第41章 情真意切,愛女情深
“朋友嗎?你不嫌棄就好。”南一夢笑了笑,然後抱歉的看著駱嘉寧。
“真對不起,我今天過來本來是要祝你生日快樂的,沒想到……惹了這麽大的麻煩。”
這話到是真的。
她來這裏就是為了圓前世一個夢。
如今她隻把駱嘉寧當朋友。
他願意無條件站在她這邊,南一夢心理感激。
“跟我還這麽說就太見外了。”駱嘉寧說完,看著南一夢端碗的手都在發抖。
“這是怎麽回事?”
“沒事,就是最近健身有點太累了,肌肉酸痛。”
“健身啊。”聽到健身,盧啟軒來了興趣,“平常我也很愛健身,你這個應該是運動過量導致的,時間長了會傷身體,如果你想係統化的訓練,我可以讓我教練給你出一套方案。”
看盧啟軒這樣子,南一夢就忍不住想要笑。
他一方麵又想裝的對她沒意思,一方麵又想不著痕跡的接近她。
可惜,南一夢現在並不想招惹他。
因為她知道,現在還不到時候。
她羽翼未豐,盧啟軒家裏也算有些勢力,如果真的把他惹到,以後的路會更難走。
“沒關係,我這就是要速成才會這麽拚命的練。”
“那也不能這樣啊。”駱嘉寧有些擔心,之前知道她最近一直在健身,可完全沒想到她竟然這麽累。
“就像啟軒說的,長時間超負荷訓練會對身體造成損傷的,到時候得不償失。”
駱嘉寧就像是老媽子一樣,不停的念叨,南一夢耐心的聽著。
盧啟軒發現插不上話,他就離開了。
這一點,南一夢很佩服他。
他如果想泡一個人,很懂得放長線,從來不會急於求成。
就先現在,如果不是十分了解他,南一夢不會想到他對自己圖謀不軌。
“一夢,我決定……”
駱嘉寧剛想說什麽,南一夢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盛安打來的。
天呢,今天月亮是打哪邊出來的?盛大少為什麽要給她打電話?
不過她還是乖乖接通了。
“你姐姐來家裏了?”
“姐姐?”南一夢納悶自己哪來的姐姐。
“還有你養母。”
“……”好吧,知道了,隻是不知道他們兩個又要作什麽妖。
“嘉寧,不好意思,我家裏有點事要回去解決一下,生日快樂。”
說完她放下碗往樓下走,然後又想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
“生日禮物沒來得及準備,回頭不給你。”
駱嘉寧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有些落寞。
他知道,現在是他不配了。
南一夢匆匆忙忙衝下樓,就看鄭澤淵正倚在車上抽煙呢。
穿著睡衣看上去有些詭異。
“誒?你怎麽出來了?我剛剛看到你那便宜姐姐……”
“別廢話了,先開車。”
南一夢說著跳上了副駕駛。
在車上,她把事情跟鄭澤淵說了。
後者聞言一臉奇怪,“盛安竟然會管這種事?”
別說他,南一夢自己也奇怪呢,他怎麽會給她打電話。
“你那養母應該不知道我們現在住一起,回去你打算怎麽說?”
“不,她知道。”南一夢斬釘截鐵的回答,“不知道的話她不會這個時間跑過去,你以為她不知道我沒有去公寓住嗎?”
家裏的監控拆了,他們也不可能放棄監控她。
沒了機器,肯定會有人跟蹤。
她沒有刻意隱瞞行蹤,想要知道他們住在一起,那還不簡單嗎?
他們兩個說著,很快就開回了別墅。
南一夢整理了一下儀容走進去,看到南霜雨他們兩個,佯裝驚訝。
“你……你們怎麽會在這?”
“哎呀,夢夢,你回來了?”沈淑珍笑的慈祥,連忙迎上來抓住了她的手。
“你說你這丫頭,躲讓媽媽放心不下,這麽多天不回家也不聯絡我,我多擔心啊。”
演技還真的是不錯。
嘴上說著擔心,眼神裏卻帶著陰狠,手也死死的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
這一幕,盛安看的清清楚楚。
“葉老師您別見怪,夢夢這孩子現在就是有點叛逆,我為了她可沒少操心。”
“叛逆?”南一夢冷笑了一下,誰還能有她家孩子叛逆啊。
她這兩個字才該說完,沈淑珍一記警告的眼神瞥了過來,讓她不要亂說話。
可惜,現在的南一夢,已經不是之前的南一夢了。
“媽媽,您瞪我幹什麽啊?我本來就想說,叛逆誰還能有姐姐叛逆?在那麽隆重的場合,竟然跟四個男人……”
“南一夢!”南霜雨猛地喊了一聲,聲音都有些破音。
她身上穿著的,還是之前在駱嘉寧生日宴會上穿的那一件。
“嗯?怎麽了姐姐?”南一夢小的人畜無害,眼睛眨巴眨巴的,可愛極了。
“沒事,我就想說,你好幾天沒回家了,今天晚上跟我們回去吧。”
南一夢就嗬嗬,跟你們回去她還能活著?
看她這個態度,沈淑珍再次哭唧唧。
“葉女士啊,您也是做母親的人,我們這些當母親的,一輩子不就是想保護好自己的孩子嗎?一夢年紀小,她叛逆我理解,我今天就是想把她接回去,讓她別再外麵亂跑,讓我惦記。”
這是明顯的在葉子君麵前抹黑她啊。
如果葉子君不知道實情,那南一夢在她那的好感度,恐怕就要被這番話給消除幹淨了。
可她知道實情,盛安也派人調查過南一夢一家的情況。
確實,他們一家人都在欺負南一夢。
而且那天晚上,她機智的絕地反殺還是盛安和鄭澤淵親眼看到的。
這些都不可能作假。
所以她選擇相信南一夢。
“可不是嗎,當母親就是欠孩子們的。”
娛樂圈所有人都知道葉子君當媽了,可她把自己的孩子保護的很好,就連最厲害的狗仔都沒有拍到過葉子君的兒子。
現在時間久了,到沒有人關注她兒子了。
“那要不這樣,我幫你勸勸一夢,讓她該回去就回去吧。”
“哎……真是麻煩您了,她什麽時候能懂我這片苦心啊,您說我對她那麽好,視如己出,可是……”
沈淑珍一邊說,還一邊摸了摸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