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不要啊!我保護你!
“你自己考慮如何管理身材,多吃了一顆糖就多做運動消耗掉,但是吸煙絕對不可以,會影響公司形象。”
嗬……弄了半天還是為了自己家的公司。
南一夢沒有說什麽,隻是把手拽回去,自己小心翼翼的貼好了創可貼。
然後一甩衣袖,起身就走了,那傲嬌的樣子,還有點小可愛。
接下來就是刀客受傷的拍攝了。
這就是他們男女主的全部定妝照了。
雖然拍了一整天,但不得不說,時間還是有些不夠充裕。
平常定妝照一整個劇組的演員拍下來怎麽也要一個星期。
他們現在隻拍了男女主的,還不夠細致,打算等正片拍完回市裏再補幾個鏡頭。
關鍵初遇這段時間,是徐馳刻畫的最精細的,所以就選擇了這一段,做主宣傳圖,也算是故事開篇的地方。
等他們都拍完手工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好了好了,收工回酒店,晚上我請客。”
徐馳招呼著大家回酒店,都收拾完了之後徐馳回頭看盛安還在那坐著呢,低著頭,好像睡著了的樣子。
“一夢,盛安好像睡著了,我不敢過去,你去叫一下。”
以南一夢對盛安的了解,才十點多,這位是絕對不會睡的。
她本來想推脫,可徐馳已經跑出去老遠了,南一夢無奈,走了過去,“盛安該走了。”
叫了一聲,那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麽會這樣?
“盛安,該走了。”她湊近看了看,發現他好像真的睡著了,坐在那耷拉著腦袋,雙目緊閉,看上去比平常乖巧多了。
“盛安我們……”南一夢輕輕拍了盛安一下,可他卻直接向另一側倒了下去。
“你怎麽了?”她根本就沒用力氣,以盛安的實力,這麽輕輕一下就倒了,明顯是碰瓷。
“別吵。”盛安艱難的說出這兩個字,聲音十分虛弱,“我就是有點冷,有點頭暈,沒事,回去躺會就行,你開我車帶我回去。”
他明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病了,南一夢連忙點頭。
“好,鑰匙在哪呢?”
“外套兜裏,你會開車嗎?”
南一夢覺得這貨病的還是輕,最起碼有理智,知道問她有沒有駕照。
“放心吧,撞不死你。”說完南一夢有些艱難的把他扶起來,這才發現,他身上熱的嚇人。
“你發燒了?不是說你大冬天泡冰水裏都沒事嗎?”
盛安竟然發燒了。
雖然南一夢還在怪他下午上藥弄疼她的事,可想想他發燒是為了救她……心理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
“怎麽了?”看到南一夢扶著盛安出來,徐馳連忙迎了上來,以為是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起猛了有點供血不足,我開車帶他回去就行,你們慢慢收拾吧。”
“那行,你還記得路吧?”
“記得。”
簡單說了兩句,南一夢帶著盛安回了酒店。
因為怕委屈這位大總裁,徐馳給他定的是總統套房。
這個是酒店唯一的總統套,就連劇組用的那個都沒這一間大。
可見這位祖宗得精心伺候著。
好不容易把一米八八的盛安給弄回到了套房裏,南一夢給他寬衣。
“你幹什麽?男女授受不親。”
盛安緊緊的抓著腰帶不放手。
南一夢愣住了,“盛總,大清早亡了,您醒醒好麽?穿著很不舒服,你換上浴袍。”
“我不。”盛安就像是要被禍害的小媳婦一樣,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襟,警惕的看著南一夢,“我知道你饞我身子……”
“我、我饞你大……”爺。
隻是那個爺字沒說出來,不管怎麽樣,還是要講文明的。
不過她真的很納悶,盛安到底是燒到了多少度,為什麽像是失了智一樣。
讓客房服務送來了電子體溫槍,一量才發現,已經四十度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盛安,起來,我帶你去醫院,你已經燒到四十度了,再拖下去就燒傻了。”
“我不!”又是這嬌俏的兩個字,南一夢頭大了。
“你起來,不能拖下去!”發燒這種事真的很晉級。
南一夢轉身要出門,怎料她的腰卻被人從身後環住了。
原本躺在床上的盛安嗖的一下坐了起來,從身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她的後背上。
“別走,我不想去醫院。”
這……這個語氣,說話的人真的是盛安嗎?
南一夢從來沒想過,她能從獅子一般霸道強勢的盛安口中,聽到這種近似請求的語氣。
為什麽是近似請求呢?因為……其中還帶了一點撒嬌。
“你放手。”南一夢提醒自己要保持理智。
“我不。”盛安繼續反抗。
然後抱的更緊了。
“趕緊給我放開!”南一夢漸漸失去了耐心,提高了音量。
她想用手掰開,掙脫他。
可是他抱得更緊了。
“行行行,我不送你去醫院,可是你總得吃藥吧?”
“我不……”
“那還是去醫院吧,我這就大120。”
南一夢說著就拿出了手機,怎料這個動作卻激怒了盛安,他猛地站起身來搶過了南一夢的手機,一把扔的老遠,然後猛地抓住她的肩膀。
臉色陰沉雙目帶著殺氣,“我說了,我不去醫院。”
你看,這才是盛安呢,剛剛都是裝的。
正這麽想著,盛安猛地把她推到了床上,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就在南一夢看著他的臉越來越近的時候,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因為這樣的強迫和這種親密接觸,讓她想到了在夜宴的那幾年。“不!不要!”南一夢撕心裂肺喊了出來,與此同時,眼淚也奪眶而出。
隻是盛安實際上並不是要吻她,而是熊抱著她,栽倒在了床上。
過了好一會,南一夢還在抽泣。
“你哭了?”盛安小心翼翼的詢問,語氣像是做錯事了的孩子,因為他好像猜到了,南一夢是因為他才哭的。
“沒有,我沒哭。”
“騙人,你就是哭了。”盛安格外執著。
“你既然那麽肯定,還問個屁?”南一夢的語氣不是很好。
盛安到不覺得委屈,而是把她摟緊了一些,“以後誰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把他們都打跑。”
“希望你退燒之後,還能記得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