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當麵對質,拉她下水
那天之後,南一夢很快把公益廣告那邊搞定了。
因為是廣告,據說很快就會上映,不過南一夢此時已經一個人,到了拘留所。
在宋文洋的安排下,今天下午她是自由的,早就預約了探視,隻是對方顯然沒有想到會見到這個人。
“是你!?”
曹暮看到南一夢目眥欲裂,想要起身,可惜人被鎖在椅子上。
此人正是南一夢重生歸來當晚,差點糟蹋了她的那個人。
“曹少,好久不見。”
“見?見你媽!你害的老子到這裏來,等老子出……”
“曹少慎言。”南一夢不緊不慢的打斷他:“再說下去構成威脅罪,曹少可就要多待一陣子了。”
曹暮不傻,知道南一夢說的是對的,隻能咬牙老老實實坐好。
“你找我來做什麽?”
“當然是為了幫你。”南一夢笑著從包裏拿出一樣東西。
“幫我?就你?”
“當然,曹少難道甘心背上這種罪名入獄?”他被南霜雨擺了一道,告到了監獄裏,心理肯定不爽。
“不甘心又能怎麽樣?我們都已經說了,當天晚上南霜雨是自願的,可她卻說她隻是當時不敢反抗,倒打一耙我們也沒辦法。”
“你們沒辦法?”南一夢笑了:“我有啊。”說著她把手上拿著的東西展示了出來:“這是事發當天的錄音,你隻要拿著這個錄音,說當天南霜雨是要害我,可被我跑了,你們一拍即合做了那種事,就能把南霜雨落下水。”
“嗬,你以為我傻?我不會被你利用,你比南霜雨還可怕。”
“是嗎?我比她可怕?多謝誇獎,不過,我沒有害你們,當天你們如果侮辱了我,我會讓你們比現在害慘,可如今害你們變成這樣的,是南霜雨,換做是我,就是死,我也要拉她入地獄,明明一切起因都是她,現在她卻成了什麽受害者,她憑什麽?”
南一夢不遺餘力的忽悠著曹暮。
其實她知道,曹暮一定會答應的。
因為像這種毒蛇一樣的人,絕對就像南一夢說的那樣,就算自己死了,也要拉上一個。
“東西交給我律師,我還需要考慮一下。”
“沒問題,隻喜歡曹少跟下麵人打好招呼,到時候把我摘出去,如果你能做到,出獄後我們相安無事,如果做不到……你說了,我比南霜雨可怕。”
這樣的威脅,讓曹暮呼吸一滯。
這個女人,真的太嚇人了。
從看守所出來,南一夢深深的呼吸了幾下。
她害怕了,甚至有點……情緒崩潰。
因為在重生回來之前,她就是個沒用的廢物,活了將近三十年,廢物了三十年。
她不否認回來之後她成長了,逼迫自己成長了,但這兩個月左右的時間,真的發生了太多讓她始料未及的事情,太刺激了。
調整好情緒,走到不遠處宋文洋的車上,他正打電話呢。
“正好你回來了。”南一夢上車,他也掛斷了電話。
“通知你後天去拍定妝照。”
“什麽角色?”南一夢怎麽不知道她有需要拍定妝照的角色?
“臘梅,那個小丫鬟,快要開機了,你去試試造型,順便拍照。”
“行吧,你安排時間就好。”南一夢點頭。
本以為沒事了,宋文洋又補充。
“對了,這個角色你既然接了,就千萬要忍住,剛聽說,黎琳剛剛榜上這部戲的總導演,製片人也是那位導演,明擺著就是要弄你,你可要咬緊牙關。”
“難怪。”南一夢了然:“這金主爸爸對她不錯,這女二可比女主好多了。”
女主是潛伏在歌舞廳的地下工作者,要在風塵和正義之間來回切換感覺。
憑黎琳的演技,顯然扛不住。
不過女二就很簡單,鏡頭並不少,不招黑,還好演。
“女主是誰演定了嗎?”
“定了,裴思妍。”
“她?”南一夢沉吟了片刻。
“怎麽了?”看到她這個態度,宋文洋奇怪:“不是說這位演技不錯嗎?算是小花當中比較好的了。”
“確實不錯。”南一夢認可的點了點頭。
她已經不記得前世裴思妍有沒有演這部劇,但是她記得,裴思妍出國發展了,沒出去多久就傳回來了她自殺的消息。
那件事鬧的沸沸揚揚,有說是不堪被潛自殺,也有說是抑鬱症。
反正怎麽說的都有,到頭來南一夢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不過這女孩確實很可惜,她演的不錯。
要不要提醒一下,這件事南一夢還在糾結。
聖母不好做……
確實,因為第二天到學校,當她遭受校園暴力的時候,就沒有人願意出來充當一下聖母。
駱嘉寧走了,提前趕工拍完他全部的戲份就走了。
南一夢甚至有兩場要跟替身對戲。
這也就說明,在學校,唯一護著她的人,沒有了。
大早上剛來,就看南霜雨在那賣慘。
說這些日子她過的沒勁,不想活了之類的。
南一夢一進門,整個教室都安靜了,緊接著就是一些不堪入耳的冷嘲熱諷。
“南一夢,你怎麽還有臉來?我真的奇怪了,你這種劣跡演員,為什麽公益廣告和學校這邊都要繼續用你。”
“哎呀,這還不知道嗎?人家後台後硬唄,比不起!”
他們的冷嘲熱諷,南一夢充耳不聞。
“真讓人惡心,剛上大一就搶自己姐姐資源,怎麽還有臉來上學?”
“哎呀,行了,跟這種心機女還是不要說這些廢話了。”
“跟她說話我都覺得惡心!”
這些施暴者,什麽時候能明白自己是在助紂為虐呢?
南一夢正準備回到座位上,怎料南霜雨一拍桌子站起來了。
“南一夢!你給我個解釋!你欺負我害我還不夠嗎?為什麽要把我的戲搶走?是不是把我逼死你就滿意了?”
“怎麽會?”南一夢一臉意外的看著南霜雨,臉上露出了陰沉可怕的笑容,她怎麽能讓南霜雨死的那麽痛快。
就在南霜雨準備再次發作的時候,班裏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天哪!你們看本市新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