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請原諒我,人之常情
這裏是盛安臨時開的一個酒店房間。
南一夢沒什麽事,躺一會就起來了。
劇組那邊也來了消息,說電視劇明天開機,後天南一夢在進組就可以。
這次進組,就是正經拍戲了,不像之前那麽自由。
看時間差不多了,南一夢從酒店出來,怎料剛出來,就看鄭澤淵在不遠處站著抽煙,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
這位情場浪子什麽德行南一夢再清楚不過,以為他是在這約了什麽人。
怎料他看到南一夢,直接就攔了上來。
“你、你幹什麽?”南一夢看他黑著臉,總覺得大事不好。
“今天被欺負了?”他臉色黑的嚇人。
“哎呀,沒有,新人嘛~在劇組多少都會有些困難,不至於……”
“為什麽給盛安打電話不給我打?”
他沉著臉問這個問題,南一夢要如何回答。
她正好瞥到了旁邊不斷跟她擺手的宋文洋。
“是他!他給盛安打的,肯定是因為他不知道你,這也不能怪我對吧?”
南一夢把鍋甩給了宋文洋。
後者看著鄭澤淵的黑臉,頓時覺得吾命休矣。
“不是不是,我……”
“以後不論她有什麽情況,直接打給我。”
說完他直接把名片扔給了宋文洋,然後很關切的裏裏外外看了看南一夢。
“我沒事……”
她話剛說到一半,鄭澤淵把手背貼到了她的額頭上,“發燒了,這叫沒事?”
“走,去醫院,盛安也不說多待會。”
說完她拽著南一夢就走,南一夢隻覺得自己累了。
“沒事。”她甩開鄭澤淵。
“醫院人多眼雜不方便,我這個回家吃片藥就好了,你最近不是很忙嗎?今天怎麽有時間?”
“我……”鄭澤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麽跟南一夢說。
這麽多天,他都在自欺欺人的過。
他強迫自己回到沒有南一夢時的生活,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可是他發現,他已經完全不能回去了。
因為不管身邊換什麽樣的女人,他隻要閉上眼睛,腦海裏出現的都是南一夢。
“夢夢,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鄭澤淵這個話問出來,南一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前世今生?她能不信嗎?
“你什麽意思?”
“我總覺得我前世肯定是你愛而不得的人。”今生才會對你這麽小心翼翼,這是遭報應了。
“希望如此。”
南一夢也希望前世是鄭澤淵對不起她,所以今生他來還債了。
但事實並非如此。
前世,也是南一夢欠了他的。
鄭澤淵沒有聽南一夢的話,先是帶她去拿了藥,又帶她到一處很有名的麵館吃了麵。
這裏一碗麵,就是普通人半個月工資。
吃麵的時候,鄭澤淵去洗手間,憋了一路的宋文洋終於敢說話了。
“一夢,實在不行你就嫁了吧。”
“胡說什麽呢?”南一夢瞪了宋文洋一眼。
“哎呀,人家明顯是對你有意思啊。”雖然他叫盛安,盛安就去救人的時候,他也懷疑盛安是不是喜歡南一夢。
但後來看盛安的態度應該是不可能,但是現在看鄭澤淵……宋文洋基本上可以肯定了。
“你知道嗎?女人想得到男人的好輕而易舉,但想要得到男人的體貼可不容易。”
宋文洋一副我是男人,我懂的樣子。
“鄭澤淵的名號我也是聽過的,情場浪子,沒有人能降伏,你看他對你這態度?明顯是被你降住了呀。”
“這種話以後別再說,更別讓鄭澤淵聽到。”
南一夢說這個,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宋文洋突然讀懂了她的意思。
這種事情,一個人裝傻是尷尬,兩個人裝傻就是默契。
恐怕……現在他們就處於默契階段。
二人心理都懂,但是為了維持現在的關係,卻誰都不開口,誰都不說。
“我回來了,怎麽還沒上菜?”
鄭澤淵手裏拿了一杯熱飲遞給南一夢,“隔壁買的,他們家熱飲都有養生功效。”
說完又遞給了南一夢一張卡,“順便給你辦了張卡,你那劇組離這不遠,想喝的話直接給老板打電話讓他給你送。”
看著桌上的卡,南一夢想到宋文洋剛剛的話。
“澤淵……”
“你愣著幹什麽?”鄭澤淵直接不聽她的話,把卡推到了宋文洋麵前:“你替她拿著,幫我好好照顧他,這是給你的紅包。”
這個舉動,到是把宋文洋弄的挺尷尬:“會員卡手下了,紅包就不用了,照顧藝人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您太客氣了。”
說著宋文洋把他遞過來的信封又推了回去。
“嘖,你這個人,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你不收我怎麽能確定你有沒有盡心盡力的照顧,拿好了,進組之後再出什麽幺蛾子給我打電話。”
宋文洋看著信封犯難了,鄭澤淵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某種意義上來講,他比盛安還不講理。
萬一給這位爺惹急了,可怎麽辦……
南一夢看出了他的為難,“鄭少給的,就收著吧。”
“好,那謝謝鄭少了,我一定好好照顧一夢,您放心。”
吃完飯,鄭澤淵看南一夢退燒了,又拉著他們去打了台球。
不得不說,這個人真的是個小天使,有他在,南一夢心情都能便好。
到家的時候,她叮囑南一夢,“你進組之前提前給我打電話,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進組之後能出來的時候也少,到時候文洋也不跟著我,我自己在組裏還是低調點好。”
“他不跟著你?你一個人進組怎麽行?”
鄭澤淵很不樂意,“要不我陪你進組。”
“你可得了吧,是我幹娘的公司,那邊還簽了一些練習生,他們的合同都還在沒法節約,我進組文洋要去解決一下他們的事情。”
“有多少人呀?”鄭澤淵剛知道,那個公司還有爛攤子:“怎麽是你處理,盛安呢?”
“盛總日理萬機,你覺得他有時間料理這個公司嗎?還是我來吧!”南一夢怎麽敢跟他說實話,所以編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畢竟是我幹娘的心血,我也該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