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別跟我裝苦肉計
“為什麽?沈總,您不是……”
“照做!我不想解釋多餘廢話。”
沈安承沒有完,直接掛下電話。
他看著窗外,嘴角突然露出一絲陰狠,要不是若冰,他一分鍾也不想等,隻不過他為了給若冰一個交代而已。
若雪,就算哪她跟若雪有什麽誤會,也不要怪若雪,因為她是撿來的,若家這樣對她,她要感恩。
可……這算誤會嗎?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若雪凍的蜷縮成一團,雖然不是冬,但已到了深秋,雨水打在身上就像冰渣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重生的緣故,她的內心也開始不堅定了,竟然想要拿著錢逃跑。
她伸手摸了把臉上的雨水,無意中碰到額頭,這才發現,額頭燙的出水。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若雪將頭紮進雙膝間低聲嗚咽。
她的渾身完全濕透,樣子像個頹廢少女,隻是互換身體後,不再有憐惜的感覺,反而讓人討厭,甚至每一個表情都恨的牙癢癢。
幾乎一夜沒睡,第二雨終於停了,幾絲斜陽透過後院照過來,她艱難扯出一抹微笑,撐著身子要起來,隻是跪了一宿,整個身子都不由控製,直接傾到了下去。
二樓臥室,沈安承在更衣室換好衣服,下樓時候順道走到落地後窗看,地上的女人不見了,他冷嗤一笑,畢竟這是他早就預料到的,若雪這個自私自利的女人,怎麽可能真心求他?
走下樓,早餐準備好,王管家拿著一份文件遞給沈安常
“沈總,昨你讓我做的事,我已經做好了。”
“恩。”沈安承冷著臉,沒有多餘表情,隻是簡單接過手中文件沒有看,直接扔到桌上。
“沈總……”王管家剛要開口話,被沈安承的眼神又堵了回去。
沈安承拿起一個麵包,卻又沒有半點胃口,他思量一會兒對王管家道:“從今開始,別墅周圍嚴密封鎖,沒有我的允許,其他人不得入內。”
王管家點頭:“是,沈總。”
“還有,讓劉叔給我車鑰匙,我今想自己開車。”
“沈總這可不行,你的病現在……”
“我沒事。”
“但是,那也……”王管家在沈家花園那麽多年,算是看著沈安承長大的,這次事情對他打擊太大,就算沈安承堅決沒事,醫生也檢查出他受到嚴重刺激,在這種情況下開車,很容易出事故。
“王管家你今怎麽回事!”
沈安承不耐煩瞪了王管家一眼:“你應該知道,再一遍是什麽下場。”
看到沈安承拿起手機,王管家隻能妥協,給劉叔打電話。
劉叔正在監控室調取昨晚上的監控,在沈家花園的工作,他主要是司機,偶爾在監管室沒人情況下會幫忙。
打開電源開關,他剛按住鼠標,屏幕上就出現無數張慘白的臉,頭發遮住臉,披散一地,還隱隱對著鏡頭微笑。
劉叔本來就膽,再加上一把年紀,身上毛病一大堆,看到這樣事,嘴角哆哆嗦嗦簡直不能話。
他踉踉蹌蹌才跑出監控室,剛跑到花園就衝別墅大喊:“有鬼啊,捉鬼!”
王管家剛撥通的電話,因為園裏的叫喊聲,趕緊掛斷了。
他隨沈安承跑出去看到劉叔癱倒在地上,渾身還不住抽搐,王管家從兜裏摸出一個瓶子,給劉叔喂進一顆救心藥丸,劉叔緩了好一陣,還是一直伸手指監控室方向喊:“鬼,鬼。”
沈安承蹙眉:“鬼?”他的沈家花園,可是祖宅,到現在已經是十八代,怎麽可能有鬼。
雖不信,但還是同一群人走進監控室所處的位置,停車場。
剛一走進,裏麵就傳來女人微弱的低怨聲,越靠近聲音越強烈。
幾個保鏢嚇得緊貼在沈安承身後,生怕像電視劇一樣,了斷了性命。
沈安承臉上不帶任何起伏大步走向前,到了女人眼前,他用腳踢了踢她的身體,冷漠的道:“大姐還變聰明了,以為你腦子隻有上床那些事。”
若雪艱難的抬起頭,打量一圈四周,視線最終定格在沈安承身上,她臉上一抹艱難的微笑,剛要起身,胳膊突然一陣劇痛,不由自主又倒了下去。
“你們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沈安承冷笑:“這是我的停車場,跟我裝苦肉計,你不配!趕緊滾!別髒了我的地方。”
見若雪還是不動,沈安承忍耐到達極限,對身後瑟縮保鏢打了個手勢。
幾人接到命令,隻能瑟瑟走過去,閉上眼睛,將若雪拽起來。
就在若雪被拖走時,他突然想到什麽,背後嘲諷一句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回家好好養傷,別真的進去了,還要埋怨我。”
若雪一怔,猛地停住腳步,在幾個保鏢還沒上前,用盡最大力氣跑到沈安承問道:“你什麽意思?”
沈安承薄唇勾出一絲瘮饒笑,他望著若雪無辜的眼睛,就像真的一樣,如果不是經曆此時,差點就被她騙了,隻是……
“我現在改主意了,我不能這麽任由殺若雪的人逍遙法外,十後警察會登門拜訪,若家一切都會查封!”
若雪心口一緊,險些跌倒,她怔了怔,上前抓住男饒手,顫顫的求道:“沈安承,你能不能讓若家不要破產,求你了,讓我關多少年都可以。”
“求我?”
沈安承笑的更陰狠了,他掐住女人脖子,將她逼向牆角,怒火充斥著眼底,通紅一片,薄唇一字一句道:“死的時候,她求你,你有沒有聽?現在因為若家不要破產,你隻一聲求我?感覺我會答應嗎?”
他的時候表情一直都很平靜,但聲音卻是冰冷刺骨,讓若雪到嘴的話都縮了回去,隻是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沈安承大手一鬆,背對身道:“趕緊滾!否則我不保證會在這裏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