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推脫責任
別忘了,在他們溫家人逍遙快活的時候,是誰,在背地裏受盡**折磨,又是誰,犧牲自己隻為了換回他們的自在。
是溫晴,是她林宛羽的親妹妹!
要不是懷疑溫芷柔背後還有人在支持她,林宛羽肯定會立即給溫芷柔一腳。
林宛羽眼中閃著無法遏製的怒火,吐出的字眼仿佛是在冰窖中浸潤過的一樣,“隻有你一個?”
蘇修然也不信這件事會是溫芷柔一個人做的,他威脅道:“溫芷柔,都到了這種時候,你也不用再護著你背後的人了。”
“你對他這麽忠心,說不定他隻是把你當做一條可有可無的哈巴狗,有用的時候養著,沒用的時候,就扔掉。”
實際上,蘇修然這話一點也不錯。
隻是溫芷柔太傻,她不僅不信,還破罐子破摔的說道:“就是我自己做的,怎樣,你們不敢信?”
“行了別跟她廢話了,就她那個智商,再多說兩句我怕空氣都要被她給汙染了。”
林宛羽優雅的走到溫芷柔麵前,距離不過咫尺。
“溫晴,你要幹什麽?我警告你別亂來啊……”
感受到了自林宛羽周身散發出來的危險的氣息,溫芷柔忍不住往後退了退。
然而這時,林宛羽忽然一把掐住了溫芷柔的脖子,並將她按在地上,“你問我幹什麽?巧了,我還想問你要幹什麽。溫芷柔,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肯把你背後的人告訴我,我可以答應放你這一馬,如果你不說……”
林宛羽眼波流轉,眉眼帶笑,單膝跪在地上的姿勢使她整個人看起來極為迷人……且危險。
“啊啊啊!”
疼,好疼,疼死了!
在溫芷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宛羽已經用一隻手掰斷了溫芷柔的小拇指。
俗話說十指連心,一根手指被硬生生掰斷,這痛感可想而知。
“說不說!”
絲毫不理會溫芷柔的鬼哭狼嚎,林宛羽摩擦著她另外幾根手指,語氣淡然的說道:“這手你要是不想要了,可以直說。”
她不介意做點免費的好事。
“要要要……嗚嗚,我要……”
再怎麽說,溫芷柔從小到大也是在備受嗬護的環境中成長的。曾經溫家還處在鼎盛階段時,不說別的,就說她手上被劃了一道很小的傷口,她也能因為這一點哭鬧半天。
溫芷柔被疼的沒了脾氣,加上被林宛羽桎梏著,呼吸也不順暢,隻好艱難的說著:“是……是爸爸讓我這麽做的。”
溫立業?
林宛羽有些懷疑她這話的真實性,但想到溫芷柔為人子女應該不至於蠢到坑親爹的地步,漸漸的還是鬆開了手。
“咳咳……。”她這一鬆手,溫芷柔立即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沒辦法,為了不出賣沈韻韻,也為了她以後還能過著安穩的生活,她隻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溫立業身上。
之所以會說是溫立業,主要也是因為可信度高,畢竟他們溫家跟溫晴不共戴天,想打擊報複也實屬正常。
再者就是,她前麵百般隱瞞,如果這“背後之人”不是跟她關係匪淺,或是有其他必要的牽扯,很有可能會引起蘇修然他們的懷疑。
反正溫立業現在也成了那副樣子,犧牲他一個就能不讓人懷疑到自己和沈韻韻的關係,她何樂而不為呢?
的確,她這回答聽起來十分可信。
蘇修然沉聲道:“溫芷柔,你清楚騙我的下場會是什麽!”
“蘇少,你們讓我說的我都說了啊。”聽他這意思是信了,溫芷柔在心裏鬆了口氣,麵上仍欲哭無淚的說著,“要是再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了,你們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吧!”
“諒你也沒那個膽子騙我們。”林宛羽嗤笑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從這裏滾出去,要麽就學狗叫學到明天早上再走出去,你選吧。”
“友情提醒,我說的滾可不是一個語氣詞,而是一個動詞,懂?”
“懂……”
隻這一個字,溫芷柔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先是掰斷了她的小拇指,現在又讓她從這裏滾走……溫晴簡直是欺人太甚!
“怎麽,都不願意?”身為林宛羽的最佳隊友,蘇修然慵懶的抬眼道:“那兩個你要是都不想選也可以,我這兒還有‘更好’的選擇,要不要聽聽?”
吃了好幾次蘇修然的虧,溫芷柔當然知道他提出的選擇一定比林宛羽的還要過分。
她深呼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我滾!”
長痛不如短痛,誰知道她要是選擇學狗叫學到明天,中途溫晴那賤婊子會不會再變卦。當務之急,還是得盡快離開這裏。
就這樣,曾幾何時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溫芷柔眼下就在林宛羽麵前,一滾一滾的往前緩慢移動著。
妹妹,你看到了嗎?
林宛羽抬起頭,在心底無聲的說了句。而回應她的,隻是一陣“沙沙”的風聲。
“這次就這麽放過她了?”目視著溫芷柔漸行漸遠的身軀,蘇修然說了一句,“我總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嗯,我也這麽覺得。”
她的回應令蘇修然有些摸不著頭腦:“那你還把她放走了?”
“不放虎歸山怎麽能引出真正的幕後黑手呢?”
林宛羽冷笑一聲,“雖然我不相信溫芷柔的話,但溫立業我遲早也會去找他索要報酬。”
“嗯,溫立業他……”
“林宛羽!”
兩人正沉聲交談著,陸景澤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林宛羽麵前,不由分說的就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裏,但動作輕柔的好似摟著一件極為珍貴的藝術品。
見到林宛羽沒事,陸景澤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緊接著就是忍不住埋怨道:“你怎麽能不等我過來就一個人行動。”
沒出事還好,萬一對方計劃周密,她陷入險境了怎麽辦?
“不勞陸少費心,她身後還有我。”
到這一刻蘇修然才知道,原來陸景澤也早就知曉,他的未婚妻已經不是真正的溫晴。
結合他之前種種異樣的行為,蘇修然驀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難道陸景澤是真的愛上林宛羽了?
蘇修然不出聲還好,這一出聲瞬間就引起了陸景澤的不滿,“蘇少怎麽會在這裏?”
“還不是因為陸少這未婚夫當的太不稱職,她有難處隻好來找我。”蘇修然聳了聳肩,“要我說,陸少你若是忙不過來,不如就把她讓給我吧。你跟沈韻韻青梅竹馬,門當戶對的多合適,就別再占著其他人不放了。”
“蘇少這話就不對了,我又不是一件商品,還用不著誰讓來讓去的!”
原本林宛羽對蘇修然的印象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好,但他這話說的林宛羽極為不讚同,回複的語氣也就不太好了。
男人,果然沒幾個好東西。
說到底蘇修然會經常來幫她,還是看在她死去的妹妹的份上。很有可能在他心裏,自己仍然是“溫晴的替身”而不是林宛羽。
至於陸景澤,嗬,在商場上遊刃有餘、殺伐果斷的陸大總裁,還是免不了陷在了沈韻韻那個高級綠茶婊的蓮花鄉裏。
一邊跟沈韻韻勾勾搭搭,另一邊又常對自己做出某些容易令人誤會的事情來。什麽帥氣多金又不濫情,明明就是個三心二意的大豬蹄子!
“不好意思,是我表達的有錯誤,你別介意。”察覺到林宛羽有要生氣的跡象,蘇修然忙解釋道:“我就是覺得林小姐這麽有魅力的女人,不該被心有所屬的陸少給束縛住了,難道不是嗎?”
心有所屬這四個字他刻意咬的極重,就是為了試探一下陸景澤的態度。
而這麽簡單的幾個字,陸景澤和林宛羽想的卻完全不同。
以為蘇修然說的意思是陸景澤鍾情於沈韻韻,但又對她死纏爛打的,實在很不應該,林宛羽語帶酸意的附和道:“確實,我也覺得陸少這做法太不地道了。”
從始至終,陸景澤在意的、心有所屬的隻有林宛羽一人而已。
他隻當做是蘇修然在諷刺自己管林宛羽管的太嚴,所以毫不客氣的回應道:“我們的事還輪不到蘇少一個外人來插手,蘇少可別逾越的太遠!”
“好好好,陸少的事我管不著。但我得再多勸兩句,某人可別太過認真了,都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
後麵那句勸告,林宛羽聽出來是蘇修然在跟自己說的。
既然陸景澤沒有否認蘇修然的話,那就證明在他心裏,其實是很在意沈韻韻的吧。
壓下內心莫名湧上來的苦澀,林宛羽自嘲的笑了笑。
“我們走。”
不想再見到蘇修然,陸景澤強硬的拉著林宛羽的手就往外走。
途中,林宛羽扭頭向後看了一眼。
蘇修然麵帶淺笑,無聲的用口型說了句:“下次見!”
小幅度的點了點頭,林宛羽就開始重新回憶著最近發生的這些事。
回想起沈韻韻衝自己放過的狠話,林宛羽總覺得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跟她脫不了關係,但苦於沒有證據,隻能是在心裏暗暗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