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嫌惡心
兩個孩子大吵大鬧,雖說起不來太大的風波,但這些話語傳入耳中,總歸是叫林子珊心中慌亂。
林子珊立即開口解釋,道:“這是哪裏來的野孩子?軒軒你可不要跟這樣的人一塊玩兒,免得他把你帶壞了。”
一定程度上,林子珊與薑洛水的性格如出一轍,都是這麽的叫人生厭。
薑城不依不饒,道:“你這壞女人!我要報警!我倒要看看,到底誰才會把沈軒帶壞!”
林子珊沒想到這孩子這麽難纏,登時便難看了臉色,嗬斥道:“你這小屁孩怎麽說話呢!”
沈延聞言後,陰冷的視線輕飄飄落到了林子珊的臉上,並未言語,但警告意味十足。
“好熱……”
薑秋白落入了沈延的懷中,她感受到一陣清冷的氣息徐徐而來,似是幹涸土壤中最為清冽的甘泉一般,想讓人攝取更多。
出於本能的,薑秋白伸出手來摟住了沈延的脖頸,她雙眸緊閉,分不清什麽場合,小臉上帶著異樣的神情,隻顧著靠沈延更近一點。
沈延皺著眉,他發誓,要不是此時薑秋白已經失去意識,他一定會把薑秋白丟到地上,絕不會給對方靠近自己半分的可能。
“先離開這裏。”
沈延打橫抱起薑秋白,男人的動作流利順暢,抱著薑秋白時才驚覺這女人的身體竟如此嬌軟,且重量極輕,像抱著一團棉花。
今晚上也是薑城警惕心起,他根本沒有睡著,一路上跟著薑秋白來到了這邊,知曉林子珊要對薑秋白做什麽事後,便立即給沈軒打電話通風報信。
而沈軒則是強行拉拽了沈延一起,這才有了三人同行的場麵。
沈延沒多想,左右也是順手的事,關鍵是沈軒這孩子鬧著不肯走,於是三人行變成四人行,一道上了車。
“水……水……”
車內,薑秋白躺在後座,薑城和沈軒兩個小包子一左一右圍著薑秋白,聽到話後,立即取了車裏的礦泉水送到薑秋白的嘴邊。
“媽咪喝水。”
沈軒低聲開口,動作體貼又溫柔,駕駛座上的沈延見狀後心中不免產生了一股子醋意。
這小子……在家裏都沒這麽照顧過他,現在竟然照顧一個僅見過幾次麵的女人。
薑城眼珠子亂轉,他拉著沈軒咬耳朵,猜測道:“現在我媽媽都這樣了,你說說他們兩個人是不是……”
說著這話的同時,薑城的視線對著沈延那邊瞟,暗示著沈軒道:“我媽媽長得漂亮,哪個男人會坐懷不亂?要-我看,他也不能免俗。”
“那這樣豈不是很好?我也想爸爸媽媽能夠更加親近一些。”
沈軒一本正經地回答開口。
兩個小包子照顧了薑秋白一路,同時也各自猜測了一路,隻不過當邁巴赫停在醫院門口時,兩小的麵色皆是黯然。
薑城失望:“原來不是回家啊?”
沈軒點頭:“看來真有坐懷不亂的男人。”
……
沈延下車後,將薑秋白抱著大步走進了醫院,兩個小包子登時快步跟上。
將人送進了檢查科,沈延原本想帶著沈軒離開,但臨走時與薑城四目相對,後者一臉委屈,道:“叔叔,你看我一個小孩子,要是獨自待在這裏,有危險怎麽辦?”
沈軒不肯走,也道:“說的對,我們陪著等到媽媽醒來好不好?”
聞言,沈延臉色微沉:“別亂認媽。”
雖然沈延也不想沈軒有一個薑洛水這樣的媽,但事情落到薑秋白的身上,他並沒有反對。
前前後後做完檢查後,已經差不多到了夜晚十點半。
薑秋白是被一道女人的聲線吵醒的,她迷糊了眼,意識卻在此時漸漸清明,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後,她的瞳孔瞬間放大。
“對不起,這件事是個意外,我並不知道家裏有這樣的安排,我也是後來才得到消息的,現在我不就趕來了嗎?”
薑洛水道歉的話語傳出,難得有了一些服軟的姿態,她衝著沈延繼續:“再說了,當年也是薑秋白她自己品行不端,陪睡也是她自己自願……”
再提往事,薑洛水心口堵著一口氣,誰曾想當年原本該和高總翻雲覆雨的薑秋白,卻陰差陽錯將沈延給睡了,而那個老家夥高總,不過睡了一個恰好湊上去的服務員,卻這麽多年來一直認為是她薑洛水。
“夠了。”
沈延開口,打斷了薑洛水的話,男人精致的臉龐帶著些許不耐,道:“就事論事,不管以前怎麽樣,這一次的確是你們的問題。”
“你最應該道歉的是薑秋白和兩個孩子,並不是我。”
這意思是要她給薑秋白那個賤-人道歉?
“你要-我給這個賤-人道歉?!這怎麽可能?!她根本不配!”
薑洛水臉色大變,正在她握緊了手,思考著對策時,薑秋白已經冷笑開來。
“道歉?你還知道道歉嗎?我還以為這禮儀應該隻有人才會。有些東西算不得人,自然就免了。”
薑秋白冷嘲熱諷,她今天所受的委屈和劫難,不用細想她也知道,必然是薑洛水和林子珊兩個人合夥的計劃!
這種拙劣的手段,故技重施,簡直令人心中作嘔!
薑秋白一時間咽不下這口氣,道:“就算你給我道歉,我也不想接受,我嫌惡心!”
話語落下,薑洛水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她大步走到薑秋白身邊,正要動手,薑城立即竄出來擋在薑秋白的麵前。
“壞女人!你要做什麽?”
薑城說完,沈軒也跟著擋,道:“有我在,我不準你傷害我媽媽!”
兩個小包子同心協力,薑洛水倒也不是忌憚他們兩個小的,關鍵是有沈軒在,沈延鐵定是要護著這小兔崽子的。
薑洛水忍了又忍,一種受到屈辱的感覺蔓延四肢百骸,道:“薑秋白,你可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別以為你清高一次,就能把自己當成個貞潔女了,不過隻是你自己想象的罷了!”
丟下這句話,薑洛水便怒氣衝衝跑了出去。
而薑秋白坐在病床上,聞言後臉色慘白不已,她死死地拽住了手下床單,心中的憤怒開始升騰。
薑秋白休息了一會兒,覺得身體力氣恢複地差不多了,便要出院。
“媽咪,你不多休息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