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再鬧就離婚
薑秋白狐疑地看著他,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小心思:“你剛才不是吃了東西嗎?”
他一噎,狡辯道:“我剛才沒吃飽嘛。”
薑秋白雖然不相信他的話,但還是應道:
“我去給你買,想吃什麽?”
“粥記的香菇雞肉粥。”
“你怎麽不說瀾家的火鍋呢?”
薑秋白冷冷地吐槽,虧他會點,醫院在城東,粥記可是在城西,瀾家在城北。
“媽咪,醫生說我現在不能吃重口味的東西,隻能喝粥。”
薑城麵露委屈,若是忽略他眼底狡黠的光會顯得更加真實一點。
“買,給你買,我的小祖宗。”
薑秋白敗下陣來,拿起包,認命地跑腿。
“爸爸,你送媽咪去。”
“好。”
“不用了。”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薑秋白疑惑地看向沈延,他怎麽會答應下來,這時候不應該是避之不及嗎?
但是沈延卻沒有過多的解釋,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她隻好先跟上去。
有些話還是不能當著兩個小孩的麵說。
“薑城,爸爸能哄好媽咪嗎?”
“我覺得可以,他都願意送媽咪了。”
“那我們以後能住在一起了嗎?我不想和那個女人住了。”
沈軒難過地看著薑城,吸了吸鼻子,字正腔圓道:“她好壞。”
薑城歪頭想了想,點頭,保證道:“好,等媽咪回來我來說。”
這小團子還是他多看著點好,不然一不小心就被欺負了。
而此時的沈延都被兩人下意識地忽略了。
車上,兩人都不說話,十分安靜。
薑秋白有幾分不自然地抓住了胸前的安全帶,望向窗外。
“我的車技還沒那麽差。”
“什麽?”
薑秋白茫然地抬頭看向沈延,他卻又不說話了。
“莫名其妙。”
薑秋白小聲地吐槽了一句,好在後來也相安無事,半個多小時以後兩人順利的到了粥記。
“你在這裏等我就好了。”
她解開安全帶準備出去的時候說了這麽一句,但是沈延卻當沒聽到一樣,鬆了安全帶就走了出去。
薑秋白默了默,深呼吸一口氣,才跟著打開車門。
這個時間點粥記的人不是特別多,薑秋白點了單就坐在店裏等,沈延坐在她對麵。
“沈總,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
她想了想,還是想要和沈延這邊說清楚,不然實在是耽擱事情。
“沈總,我和薑洛水的關係並不好,也不打算上演什麽姐妹情深,所以沒有幫她養孩子的習慣,我也不知道薑城怎麽和沈軒玩到一起的,但是我希望,你們一家以後不要再來打攪我們母子的生活了。”
其實這話她之前就說過了,隻是沒想到第二天沈延又帶著沈軒過來了。
沈延微微蹙眉:“沈軒想找薑城。”
“小孩子忘性大,過幾天就會忘了。”
沈延眼神微微眯起,看向薑秋白,問道:“你在怕什麽?”
薑秋白心裏咯噔一下,猛地抬頭,眼裏還有未曾掩飾的慌張。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沈總,我是認真地在和你說這件事情。”
“25號。”
薑秋白沒等沈延再說話,忙站了起來,去前麵拿打包好的粥。
“薑秋白,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啊!”
薑洛水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出來的,她將前台放著的剛剛出鍋的滾燙的粥直接朝著薑秋白潑了過去,手臂上瞬間就燙出了紅印。
好在薑秋白下意識地偏了下頭,不然現在可能毀了容了。
“薑洛水!”
沈延快步從位置上走過來,伸手將還想動手的薑洛水一把甩開,冰冷的眸子裏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薑洛水腦袋一個宕機,眼淚就流了出來,哭的梨花帶淚。
“你是我的老公,你為什麽護著她?薑秋白,你就這麽耐不住寂寞嗎?連自己的妹夫都要勾引?”
薑秋白疼的說不出話來,好笑地看著她:“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嗎?薑洛水,你真當誰都像你一樣齷齪?”
薑洛水一噎,還想說什麽,但是薑秋白已經去了衛生間清理手上的粥,她想跟過去卻被沈延抓住了手腕。
“薑洛水,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再鬧下去,就立馬離婚。”
“憑什麽!我為你生兒育女你竟然這麽對我!”
“你還知道你是軒軒的媽媽?孩子昨天受了那麽大的驚嚇你今天竟然還能高興的出來逛街?”
他在她手裏提著的東西上看了兩眼,滿是譏諷。
薑洛水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想要辯駁,卻在想到沈延剛才說的話的時候憋住了。
“老公,嬌嬌心情不好,我出來陪她而已,剛才是我衝動了,我去跟姐姐道歉可以嗎?”
她後麵的話幾乎是咬著牙齦說出來的。
她倒是忘了,薑秋白已經不再是五年前那個任她搓揉拿捏的性子了。
半刻鍾後,薑秋白走了出來,手臂上的紅印子十分明顯,臉頰上也濺了幾點,看起來十分嚴重。
“姐姐,對不起,剛才是我沒弄清楚狀況衝動了,你不會和我計較對吧?你這傷也不是多嚴重……”
她話音落下,突然就聽到薑洛水發出了一聲尖叫。
原來是薑秋白用另外一隻未受傷的手端起了旁邊桌上的粥直接蓋在了薑洛水的頭上,整個人又滑稽又搞笑。
“薑秋白。”
沈延微微皺眉將薑秋白推開,拉住了抓狂的薑洛水。
“怎麽?沈總想出頭?我這人一般不記仇,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薑洛水你該慶幸這粥是溫熱的,不然,嗬。”
被林子珊和薑洛水母女欺壓了那麽多年的薑秋白終於開始露出她的爪子。
她放下狠話以後就徑直離開了,就當壓根沒聽到後麵的薑洛水在跳腳的聲音。
等到上了出租車,薑秋白強撐的臉色就垮了下來,緊咬著嘴唇,眉頭擰成了十字:“師傅,去醫院。”
她這手估計有一陣子不能穿短袖了。
“薑城,爸爸媽咪去了那麽久,兩個人是不是會很開心呀。”
沈軒撐著無聊的小腦袋問著稚嫩的問題。
“那當然……啊,媽咪,你的手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