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親媽後媽高下立現
林子珊的篤定讓薑洛水的心鎮定了一些,然後就聽到她接著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沈軒,你必須得在沈延追究這件事情之前讓沈軒原諒你。”
這件事情說來簡單,但是按照沈軒對薑洛水的排斥程度,看起來也是懸得很。
“這樣,你就……”
林子珊的聲音很小,隻有薑洛水一個人聽得見,但是從她逐漸發亮的眼睛看來,林子珊似乎是又有了什麽好主意。
醫院中,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處理,薑城終於被送了出來,隻是原本好好的頭上卻被裹上了厚重的紗布。
“暫時先包兩天穩定一下,後麵就可以拆下來,隻用紗布。幸好這次血庫充足,他這道口子流了不少血,接下來二十四小時頭暈想吐都是正常反應現象,讓他多休息。”
醫生囑咐著,每一小點都被薑秋白細細地記載了下來,然後等到醫生離開了以後,她就忙去了薑城所在的病房。
“這?”
薑秋白到了門口才發現這一層是VIP病房,她忙看向身後的沈延,還沒問出來就聽到他的解釋:“這裏安靜。”
薑城傷了腦袋,最需要的就是安靜休養,這裏單獨的病房環境確實是比和別人擠在一起要好得多。
“謝謝。”
沈延沒再跟著進去,而是去了隔壁病房,沈軒還在裏麵躺著,睡得正沉,隻是看樣子有幾分不安穩。
“沈總,已經調監控查清楚了,是那個小孩先欺負小少爺,還拿石頭砸他,薑城是為了保護小少爺才受的傷,小少爺也因為他的受傷才突然奮起打了那個小胖子。”
“照規矩處理。”
沈延眉眼間平淡的很,似乎在說著最簡單不過的事情。
但是秘書卻在心裏麵為那個剛剛冒出頭的公司默哀三秒,因為一個熊孩子,才到手沒多久的富貴是要丟了。
“是,對了,沈總,夫人給我打了電話,問你和小少爺在哪家醫院。”
“不用管,讓人送幾套換洗衣服過來,兩個小孩的分量。”
他頓了頓,補充道:“再送幾套女裝。”
就當是謝禮罷了。
此時的薑秋白還真沒有功夫考慮到這方麵的事情,到現在都還隻是喝了沈延送過來的一杯牛奶,一直守著薑城不曾出去過。
和不見蹤影的薑洛水一比,同樣都是做母親的,立馬就高下立現。
沈氏公司事多,雖說是在這裏守著沈軒,但是工作方麵卻沒停過。
等到薑洛水打聽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沈軒已經醒了,薑城中間醒過一次,不過很快頭暈又睡著了。
“軒軒,對不起,媽咪來晚了,寶貝,你沒事就好,可真是急死我了。”
薑洛水話說的誇張,恨不得上前將沈軒抱在懷裏,但是她汲取上次的教訓,還是學乖了,隻是站在一邊,沒有靠近。
“爸爸,我不想見到她,她打我。”
沈軒看向坐在旁邊沙發上的沈延,聲音很小,但是兩個人都聽見了。
她麵色微僵,尷尬地不知如何自處,甚至是不敢去看沈延的眼神。
“軒軒,媽咪那是一時衝動……”
“你先回去。”
“沈延,我……”
得嘞,她準備好了的演說壓根沒派上用場,沈延壓根就不想聽。
縱然薑洛水不甘心,也不敢在這種時候挑戰沈延的耐心,隻好灰溜溜地暫時離開,卻沒想到出去就正好碰上了從醫生辦公室回來還順道去打了開水的薑秋白。
幾乎是一秒她就切換了表情,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朝著薑秋白走了過去。
“你們怎麽會住在這一層?醫生是不是搞錯了?薑秋白,你一個月的工資抵得了這裏一天的費用嗎?嘖,姐姐,你可不要打腫臉充胖子啊。”
但是薑秋白現在顯然是沒有心思和她掰扯,看都沒看她一眼,繞過徑直離開。
“你給我站住。”
薑洛水抓住了薑秋白的手臂,卻沒想到她突然一甩,壓根來不及反應,開水瓶沒拿穩,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殘骸四處飛濺。
薑秋白倒是還好,但是薑洛水原本就傷了的腳正好在開水瓶炸裂的範圍內,被開水和水瓶碎片準確無誤地砸中了。
“啊!我的腳,快來人啊,醫生!”
薑洛水差點疼暈過去,好在這裏就是醫院,聞訊趕來的護士連忙把人推去處理,而站在原地的薑秋白緊抿著嘴唇,一聲不發,在隔壁病房的人出來之前,率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薑洛水這完全是自作自受,這可怨不得其他人。
誰能想到一個好好的過生日會鬧得雙雙進了醫院?
薑秋白為了守著薑城,一-夜沒合眼,第二天又得去公司,嚴鬆那邊不準請假。
“小白,你是壓力太大昨晚沒睡好嗎?你眼底的黑眼圈那麽重,不然先趴著睡一會兒?”
平時做事情都十分仔細的薑秋白卻在一上午出了好幾個錯,好在都及時發現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薑秋白沒有辯駁,隻是淺笑著和徐姐道了謝,也沒辜負她的好意。
隻是這一覺就睡到了中午,她醒過來的時候,辦公室隻剩下了她一個人。
她忙看了一眼時間,抓起手邊的手機就匆匆跑出去,她差點忘了還要去給薑城送午餐。
“徐姐,下午的時候我可能會晚點回來,我家人住院了,我得去給他送午飯,要是嚴總監問起來,你照實說就是了。”
薑秋白手裏提滿了東西,還不忘擠出一點空間來給徐姐發了條消息。
“小姐,你的東西掉了。”
她正急著去趕地鐵,壓根沒意識到身後那人是在喊自己,直到他追上來拍她肩膀。
“小姐,剛剛你的錢包掉了。”
薑秋白抬頭,是一個長相溫文爾雅,渾身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的男人,麵上還帶著三分笑。
她一聽,下意識地看了下懷裏,果然不見了。
“對對對,這是我的,不好意思,我剛才沒聽見你喊我,謝謝你啊。”
薑秋白囧然地接過錢包,道謝過後正要離開,就聽到那人接著喊道:“薑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