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的溫柔
沈軒的話就像是一根棒槌將她的頭重重地敲了一下,讓她的臉色有幾分蒼白,不過麵上卻還是穩得住。
“沈大少,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跟沈先生之間什麽關係都沒有。”
“你想要有關係也得人家看得上你,所以你現在還是跟了我吧,好歹我這邊還有個位置給你,沈延可不會為了小情人而離婚的。”
沈池根本就沒有把薑秋白放在眼裏,所以現在說話才十分的肆無忌憚,語氣裏麵充滿了不屑。
薑秋白的眸子暗了暗,還沒說話,沈池就直接朝著薑秋白撲了過去,打了薑秋白一個措手不及。
即使薑秋白力氣再大也根本就拚不過一個男人的力氣,她被沈池按在牆上,根本就動彈不得。
“滾開。”
薑秋白拚了命地掙紮,但是卻沒有半點作用。
“不就是個被人遺棄的臭女人嗎?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沈池一邊說著惡劣的話,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就在薑秋白掙紮的時候,手邊突然摸到了一個東西,她心下一狠,咬牙將手邊的花瓶拿了起來,朝著沈池的腦袋狠狠地砸了過去。
沈池一時不察,一個恍惚,也就是趁著這個間隙,薑秋白拚命地推開沈池往外麵跑。
“你竟然敢砸我?”
沈池一隻手捂住頭,鮮血已經是在往下滴,整個人的模樣令人觸目驚心,看起來就很嚇人。
她慌不擇路就連鞋子都忘了穿,顧不得現在樣子狼狽,隻有一個念頭,千萬不能讓沈池得逞。
“給我滾回來!”
就在沈池快要抓住薑秋白的時候,她終於把門打開了,壓根沒來得及看路就撞到了一度厚實的牆。
薑秋白驚慌地抬頭,眼裏滿是害怕和慌亂,像是一隻迷失方向的小鹿。
“沈先生,求你幫幫我。”
薑秋白抓住沈延胸前的衣服,不肯鬆手,眼裏滿是祈求,而身後的沈池已經到了跟前。
他看到沈延的時候也是一驚,不過很快地就恢複了平靜,吊兒郎當地說道:“二弟,這女人是我兒子的媽媽,我跟她之間的事情可輪不到你來管,你現在是不是該離開?”
沈池大言不慚地說著謊話,想到沈延的女人等會兒會在他的身下婉轉,他就忍不住激動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變態的意味。
“不是,他不是薑城的爸爸,我跟他沒有絲毫關係,他這是強搶。”
薑秋白語辭犀利,毫不隱晦地拆穿了沈池的話,引得他惱怒不已。
“沈延,這裏不關你的事,趕緊把人給我。”
沈池沒了耐心,直接露出了本性,還對著沈延趾高氣昂,模樣囂張的不行。
他就不相信,沈延會為了一個女人不顧及沈氏的名聲。
但是不管薑秋白和沈池如何辯解,沈延都一句話都沒有。
直到他們兩個人都沒了話說,沈延才淡淡地開口:“還能動手嗎?”
薑秋白一愣,抬頭看向沈延,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但是沈延很快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說的話。
他攬著薑秋白進了房間,將門鎖上,然後迅速放開她,來到沈池身邊,直接就將沈池撂翻在地。
“過來。”
沈延看向旁邊站著的薑秋白,壓根沒管腳下的沈池的叫囂。
“花瓶,砸下去。”
沈延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狠戾的話,讓剛才一直不知道害怕的沈池終於慫了。
他看沈延這架勢,怕是真的要為薑秋白出氣。
“不要,二弟,我知道錯了,剛才是我犯渾說了胡話,以後我再也不敢碰薑小姐了,你放過我吧。”
沈池沒想到沈延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出頭,現在已經是後悔莫迭。
而沈延聽到他說的話,隻是眉頭微微皺起,在沈池以為沈延已經被自己說動了的時候,隨手拿了旁邊的一塊枕巾塞到了他的嘴裏,讓他閉嘴。
從沈池睜大的眼睛裏都能夠看出來他自己有多意外。
“不敢?”
沈延又問了一句,看向薑秋白。
而此時的她也已經緩和了一些,沒有片刻的猶豫,直接拿起了旁邊的花瓶,沒有朝著沈池的頭砸過去,而是朝著他的下麵狠狠地砸過去。
花瓶砸下去以後沒有第一時間破碎,而是跌落在旁邊的時候才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單是看沈池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就可以看出來此時的他有多疼。
那裏可是最脆弱的地方,不得不說,薑秋白是真的狠。
沈池被疼暈了過去,而清醒的兩個人卻很淡定。
沈延將沈池丟開,眼裏帶著幾分嫌棄,然後來到了薑秋白身邊。
“轉身。”
薑秋白不明所以,愣愣地看著沈延,不知道該做什麽。
卻隻見沈延微微蹙眉,然後伸手將她帶到了麵前,微微低頭,幫她把剛才沒有拉好的拉鏈拉了上去。
他溫熱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肌膚引起陣陣顫栗,撲麵而來的氣息叫薑秋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好在就是一瞬間的事情,等到他拉好拉鏈以後,薑秋白忙退後了兩步,看向那邊疼暈了過去的沈池,有些擔心地說道:“沈先生,他要怎麽處理?”
薑秋白倒是不擔心自己,到時候大不了豁出去說他欺負人,自己是正當防衛,但是中間多了一個沈延。
沈池畢竟是沈家人,而且說出去還是沈延的哥哥,怕就怕這件事情傳出去的話,會對沈延不利。
“沈先生,你先出去吧,我來報警,這件事情就當你不知情。”
薑秋白很快地做了決定,將沈延摘了出去。
她畢竟還是受害者,但是如果加了一個沈延的話,那性質怕是不一樣了。
“丁老在找你,你先過去,這裏不用擔心,會有人處理。”
沈延語氣淡漠,卻是不容置疑。
“可是……”
薑秋白還想說什麽,但是卻在對上沈延的目光的時候,選擇了妥協。
她知道,沈延這是在保護自己,畢竟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即使是沈池先圖謀不軌,但是對她的傷害怕是會更大。
“沈先生,謝謝。”
薑秋白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沒讓他看到自己紅了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