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破壞家庭的人
要是此時的宋梓麟聽到肯定要喊一聲“冤枉”,他之所以不送玫瑰花還不是因為某人花粉過敏?
所以現在即使聶嬌嬌羨慕,但是對花也是敬而遠之,生怕自己到時候一不小心就過敏了。
薑秋白無聲地笑了笑,沒有把這點小事情放在心上,所以等到晚上的時候看到程景衍站在公司門口時,壓根不知道他是來找自己的。
“薑小姐。”
薑秋白有些意外:“程先生,你是在等沈先生嗎?他可能還會晚點出來。”
“不是,我是等你,花收到了嗎?”
“花是你送的?”
薑秋白脫口而出,旋即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太大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挽了挽頭發:“不好意思,之前我沒有猜出來,花很漂亮,謝謝。”
她沒有把花帶下來,而是找了一個花瓶插在了辦公桌的旁邊,看起來挺賞心悅目的。
當時她也沒想過太多,左右她也不知道是誰送的,隨便丟了似乎又不太好,就放在了一旁。
因著這個,聶嬌嬌下午的時候都很少往她的位置上跑。
幸虧她現在比之前好了不少,不然可能一點點花的存在都接受不了。
“不客氣,你喜歡就行。”
今天的程景衍給薑秋白的感覺怪乖的,他的話自己都不知道怎麽接。
到底是她的錯覺還是程景衍實在是不對勁?她怎麽感覺程景衍好像是在追求自己?
這個念頭響起,薑秋白迅速按了下去。
“程先生,沒什麽其他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我還得去接孩子放學。”
薑秋白明晃晃地將自己有孩子的消息告訴程景衍,想法也是極其簡單,就是想要讓他自己放棄,但是程景衍似乎早有準備。
“我陪你一塊兒去吧,正好我也買了禮物給他,你不會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生我的氣吧?薑小姐,這次我難得來一趟A市,我可要麻煩你了。”
薑秋白假笑了兩聲,程景衍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了。
所以沈延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薑秋白上了程景衍的車的畫麵。
李秘書也很意外,出聲說道:“那位是程先生?”
沈延沒說話,顯然他比李秘書要更加地了解程景衍,根本不用猜就已經認出來了他。
沈延眼睛微微眯起,想起來程景衍說過的要過來A市追人,現在他似乎知道是誰了。
李秘書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明顯感覺到此時沈延的心情不佳,但是沈延卻沒有追上去,而是帶著沈軒回了沈家。
他還有一筆賬要算。
薑洛水已經又從薑家搬回了沈家,沈延和沈軒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她竟然還在閑情逸致的插花,看到他們的時候,不,準確的來說是看到沈延的那一刻,眼睛都在放光。
“阿延,你們回來啦,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去讓廚房做你們愛吃的菜。”
現在看薑洛水這幅樣子,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不知道到底是薑洛水臉皮厚還是如何,全程跟沒看到沈延的黑臉似的。
“軒軒,你先回房間。”
沈軒不想離開沈延,但是既然沈延都已經這麽說了,他癟了癟嘴,隻好跟著去了。
但是薑洛水看著沈延這幅樣子,心裏麵生出了一種不妙的想法,迅速說道:“我去看看軒軒,他剛剛似乎有點不開心。”
“你跟我去見爺爺。”
薑洛水很想拒絕,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拒絕不了。
沈延來勢洶洶,顯然是已經有了主意,來到沈老爺子的書房以後,也沒有說什麽其他的,直奔主題;“這是我簽好了字的離婚協議,之前已經給過了你一份,這是新擬好的,孩子留給我,給你多加了兩套房子。”
薑洛水心裏咯噔一下,不可思議地看向沈延。
她是知道沈延可能會有什麽動作,但是萬萬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離婚,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嗎?
“我不離。”
薑洛水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這份提議,比起上一次的時候竟然要冷靜的多:“沈延,這樣對我來說並不公平,你說我對軒軒不好,我就努力做好一個媽媽,我也在努力做好一個妻子,你這樣對我,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她出聲控訴,眼裏帶著淚花,沒有之前的歇斯底裏,卻讓沈延皺緊了眉頭。
這兩天的薑洛水似乎真的跟變了個人一樣,看樣子是被教導過了?
沈老爺子看著麵前的沈延和薑洛水,挑了挑眉頭:“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你拿到我麵前來說做什麽?當初你要結婚我也沒有說過什麽,至於離婚,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隻要你們能夠協商好,不讓軒軒受到傷害,我都沒意見。”
沈老爺子的立場讓人捉摸不透,似乎一會兒是站在薑洛水那邊,一會兒又是沈延這邊。
但是薑洛水怎麽可能讓他們如願以償?現在隻需要拖一個月,拖上一個月,她就能夠有正大光明的理由不離婚了。
“阿延,我們都彼此冷靜一下吧,這段時間我先回家住,都好好想想,畢竟我們中間還有一個軒軒,我是無論如何都放不下他的。”
她拿沈軒當擋箭牌,似乎也戳中了沈老爺子的顧慮,不過他隻是蹙了蹙眉頭,沒有出聲。
“五年,你現在終於意識到你是軒軒的媽媽了?”
沈延話語裏帶著譏誚,讓薑洛水一噎,她竟無言以對。
她現在終於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麽那樣對沈軒,要是對他好一點的話,現在也不至於這般被迫。
但是薑洛水還是很執著,壓根沒有放棄的意思:“我會當好一個媽媽的,但是阿延,我希望你也能夠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薑秋白是我的姐姐,我希望你能夠跟她保持距離,不要讓我難做。”
她話鋒一轉,到了薑秋白的身上。
“我知道姐姐很好,從小就有不少人喜歡她,之前發生過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但是,我並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我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