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被找到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婦女,看起來十分和藹,但是薑城卻渾身起了戒備。
他把沈軒拉在了身後,警惕地看著那個女人,立刻說道:“我不認識你。”
吃過了之前的虧,現在薑城比之前要謹慎的多,特別是要保護沈軒,所以薑城就更加認真。
那個女人鬧了一個大尷尬,感覺旁邊的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
“小朋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看你們隻有兩個小孩,在外麵很危險的。”
她越說越覺得不對勁,一時之間竟然百口莫辯。
但是經過她這麽一咧咧,竟然是讓車裏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沈軒和薑城兩個人是獨自從家裏跑出來的了。
“小朋友,外麵很危險的,你們兩個不要瞎鬧了,趕緊打電話給你們家長,讓他們來接你。”
“是啊,小朋友,你們家裏肯定很著急,趕緊打電話吧,你要是不記得電話號碼的話,我現在報警,讓警察叔叔帶你們回家行嗎?”
好在這車裏的好人居多,紛紛給沈軒和薑城兩個人出主意。
而且這裏很多都是家裏有孩子的,看著讓人頭疼的兩個小孩紛紛是想到了自家的小孩,勸誡的聲音不免大了起來。
“現在這個時候的孩子最是有主見了,但是也不想想,這樣莫名的失蹤家裏該多擔心,這看著還沒五六歲吧?要是換成是我家的孩子,等到找到以後非得打斷他們的腿不可。”
……
顧客們七嘴八舌地說著,讓沈軒都緊張起來了。
“城城,爸爸不會真的會打我們吧?”
沈軒十分緊張,顯然是已經害怕起來了。
薑城也怕薑秋白發脾氣,但是他的性子也被激出來了,就是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不會,我們沒錯!”
雖然說這話的時候,薑小魔王的心裏也虛的很,但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還十分理直氣壯。
沈軒本來就還小,看到薑城這幅樣子就真的信了,還咧著嘴笑:“嗯!”
薑小魔王心裏卻是慌得一批。
不管乘客們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麽,沈軒和薑城兩個人都不為所動,直到到了終點站以後,薑城就牽著沈軒下車了。
薑城跑去買車票,但是卻不足1.5cm,被售票員給拒絕了。
“小朋友別鬧,找你家大人過來買票,這得用身份證的。”
“可是我沒身份證啊。”
薑城眨了眨眼睛,媽咪好像從來沒給過他這個東西誒。
售票員簡直是哭笑不得。
“你還沒有十八歲當然沒身份證啦,小孩子上車是不用票的,不過要身邊跟著大人的哦。你趕緊讓你家人過來買票,不然的話就要錯過最後一班去烏鎮的車咯。”
A市出發去烏鎮的汽車每天隻有兩趟,一趟是薑秋白搭的十一點那趟,一趟就是等會兒下午一點的那趟,已經臨近出發時間了。
薑城急了,想要跟售票員講道理;“姐姐,我跟我弟弟可以一起買一張嗎?我們沒有身份證,爸爸媽媽也不在,我們就是想要去烏鎮找他們的哦。”
但是售票員根本就不信,哪家會讓自家孩子出來外麵瞎晃悠啊?
“小朋友,不要再鬧了,你再在這裏鬧的話,我就找警察叔叔來了哦。”
薑城看著油鹽不進的售票員還是選擇閉嘴了,準備帶著沈軒直接上車。
而此時已經快到烏鎮接到李秘書的電話的薑秋白,差點就買了往返的票。
“薑小姐,你打電話勸勸先生吧,他現在發燒了還在外麵跑,不肯去醫院,兩個小少爺已經定位在汽車站了我們的人去就夠了。”
李秘書也覺得頭疼,怎麽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呢?
“發燒?他不是吃了感冒藥嗎?”
這一點是李秘書不知道的,他顯然也很驚訝:“感冒藥對先生沒什麽用,每次生病都是需要輸液的,但是徐醫生出差了沒回來,先生又不願意去醫院,所以才一直拖著。”
聽了李秘書說的話,薑秋白想起來上午在辦公室裏麵幹脆利落地喝了藥的沈延,忽然陷入了沉默。
“喂?薑小姐?你在聽嗎?”
“在的,要是找到了他們記得給我打個電話,實在不行我就回來。”
“行的,那先生那邊?”
她停頓了幾秒,然後才說道:“我試著打給他看看吧,我也不確定他會不會聽我的。”
雖然他這麽說,但是李秘書心裏麵卻十分清楚,隻要是薑秋白同意了,那麽沈延那邊肯定就是穩了的。
薑城和沈軒兩個人還不知道自己還沒上車就已經被薑秋白和沈延兩個人知道了自己的路線,甚至沈延已經開車朝著汽車站這裏來了。
“走吧,我們上去吧。”
薑城牽著沈軒往前麵走,緊緊地跟著前麵的兩個大人,乘務員以為他們是一塊兒的,就沒有攔兩個小孩,讓他們順利地上了車。
坐在汽車上,沈軒和薑城兩個人都有種新奇的感覺,看來看去的,十分興奮。
一群人之間多了兩個小孩,但是卻沒人察覺到異樣。
這一次沈軒和薑城兩個人學乖了,沒再說話,直到車開動,沈軒和薑城兩個人緊緊地抓著對方的手,臉上是絲毫不能掩飾的激動和興奮。
但是就在車剛剛開動沒幾分鍾,突然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是怎麽了?突然停下來做什麽?車出故障了嘛?”
“是啊,這怎麽回事啊?”
……
車裏麵的人都在嘰嘰喳喳地說了不停,而薑城和沈軒兩個人卻沒有一點反應。
“軒軒,等會兒見到媽咪以後,記得告訴媽咪是我把你帶過來的哦,這樣媽咪就不會罵你了。”
這個時候薑城還很有當哥哥的覺悟,知道把責任拉到自己身上來。
“不要,我和城城一塊兒挨罵。”
沈小少爺也很有義氣,絲毫不知道危險很快就要降臨在他頭上了。
兩個小孩在交流著,壓根沒察覺到車門開了,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人,還是他們十分熟悉的,徑直走到了他們的麵前。
“玩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