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訛詐的代價
沈延和薑秋白同時朝著響聲處看了過去,發現一個小販正抓著沈軒和薑城兩個人的衣領子,凶神惡煞地在說著些什麽。
“哪裏來的小兔崽子竟然趕到處亂跑,這可是上好的青花瓷,知道得多少錢嗎?”
小販嚷嚷著,頓時就吸引了不少人上前,包括薑秋白和沈延兩個人。
沈延上前,二話不說就把小販的手一拽,扭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疼的直叫喚,不過還是下意識地鬆開了抓著薑城和沈軒的手。
薑秋白見狀也立馬上前,將兩個小孩給摟在了懷裏,安撫著他們的情緒。
顯然剛才還很興奮的兩人都因為著突如其來的變故被嚇到了。
“你們一家子是土匪嗎?把人東西砸了還這麽囂張?竟然還動起手來了?”
小販不甘示弱,大大咧咧地嚷出了聲,顯然是讓人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沈延身上,對著他指指點點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媽咪,不是我們弄碎的,是他自己推掉的。”
沈軒委屈地看著薑秋白,那個人不是訛詐嗎?就是欺負薑城和沈軒兩個人年紀小,到時候就算是家長來了也百口莫辯。
“是啊,明明就是他自導自演,隻要看監控就能夠看出來是怎麽回事了!他就是騙錢,而且這才不是青花瓷,就是普通的花瓶,撐死了二十塊錢一個。”
薑城說的話讓小販心裏一慌,不過想到自己也不可能這麽倒黴,竟然一出手就碰到點子上了,更何況這還隻是一個小孩子呢。
他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然後才慢慢地冷靜下來:“我這裏從來都不賣假貨,你一個小孩能懂些什麽?少瞎咧咧,趕緊賠錢,我可不跟你們講什麽情麵。”
即使是手疼的臉都變形了,但是小販卻還是堅持己見,顯然是想要從他們這裏訛一筆錢。
“這裏哪裏有監控?小朋友,你想太多啦,這裏四處都是空的,沒人監管,你也別鬧了,趕緊給人家道個歉,然後賠錢了事吧。”
“是啊,所以說啊,出來玩還是要把小孩子看好,不然一不小心就闖了禍,這到哪裏說理去?”
客人們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個的都說的感覺自己十分正義一樣,根本就沒聽薑城和沈軒兩個人的聲音。
“不是我跟軒軒做的,為什麽要-我們賠錢?”
“不是你們難道真的是我自己砸的?難道我瘋了嗎?這位大哥,有話好好說,你先鬆開我啊。”
小販欲哭無淚,這哥們哪裏來的手勁,實在是太疼了。
“既然說不清楚那就報警,我不相信我的孩子做了事情還不承認,既然他們說不是他們做的,那就一定不是。”
薑秋白態度也很堅決,拿出手機就要報警,那個小販才慌了。
“誒大姐,你別衝動啊,萬事好商量,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誰都不想對不對?”
沈延甩開了小販,來到了薑秋白的麵前,將想要上前的小販擋住了,讓他無法靠近薑城和沈軒。
但是薑秋白就是十分堅持,這要是隨隨便便地過了,那對沈軒和薑城兩個人可是有影響的。
不能讓小孩子受委屈。
這是薑秋白的觀點,畢竟他們根本就沒有錯,為什麽要承受這樣子的言論?
小販也沒想到自己隻不過是想要碰個瓷但是卻撞到了釘子上了。
他本來還想硬氣一下,但是沒想到薑秋白竟然要報警,一咬牙,揮了揮手,很快就出現了好幾個男人,把薑秋白一家人給圍住了。
“不想沾上麻煩的趕緊離開,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我隻是想要一個公道,這不過分吧?”
小販顯然是預謀已久,竟然還準備硬碰硬。
遊客裏大多都是看熱鬧的,看到這場景就趕緊一個個地撤了,哪裏還管得了被圍住的他們?
小販感覺自己一瞬間就扭轉了局麵,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冷笑出聲:“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道理你們沒聽過嗎?我好聲好氣地跟你們說話你們非得來硬的,那就看看誰的拳頭硬。”
小販們的這一套路似乎是駕輕就熟,顯然是已經坑過很多外地來的遊客了。
薑秋白擔憂地看向沈延,抱著沈軒和薑城的手就更緊了。
“城城,軒軒,把眼睛閉上。”
沈延的話提點了薑秋白,她似乎秒懂沈延要做什麽,趕緊將兩個小孩的眼睛給捂住了,還說道:“城城,軒軒,你們將耳朵捂住,聽話。”
即使薑城和沈軒兩個人想看,但也還是乖乖聽話,免得薑秋白再擔心自己。
小販找來的幾個男人看起來又高又壯,但是其實都是花花架子,隻能夠糊弄其他人,在沈延這種二話不說就喜歡動手的男人看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不過是五分鍾的時間,小販喊來的人都被沈延打趴下了,尤其是其中一個剛剛想要抓住薑秋白來威脅沈延的男人,直接被沈延一腳踢中了心窩,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沈延的手段狠辣,可不單單是用來打架的,更像是要人命。
這是給薑秋白留下的印象。
她忽然覺得,沈延似乎還有很多沒展現出來的一麵。
但是這個念頭隻不過是一閃而過,因為薑秋白剛剛報警了,現在警察才姍姍來遲。
“警官,我要告這個人竟然當街毆打人,還砸碎了我家祖傳好多代的青花瓷。”
小販看到警察就跟看到救星一樣連忙跑了上去,躲在了警察的身後,顯然是怕了沈延了。
但是警察才沒吃這麽一套,好笑道:“怎麽?這一次沒坑到對方反而被揍了?我都說了多少回了,這種事情不能幹,現在栽跟頭了知道來我這裏哭了?沒用。”
警察並不是第一次處理這個事情了,似乎跟小販很熟,但是卻也是很不客氣,直接就上手銬把人給拷住了。
“請問是誰報的警?”
“我。”
薑秋白舉手,她已經鬆開了薑城和沈軒,現在並不危險了。
“是這樣的,他們是慣犯了,但是一直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才會被放了出來,現在需要兩位去做個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