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不可控製的感覺
雅致的別莊,盡是亭台樓閣,假山流水美不勝收,花雕木橋橫跨,舉不勝舉,還有那鏤空長廊回繞,一眼望不到邊。
君燁熙看著對麵恢複的極好的影奎老人,心裏鬆了一口氣,“師傅,歇息一會兒吧,過來吃點東西。”
聞言,影奎老人收回了打太極的手,打太極也是一種修身的方法。
“嗯。”影奎老人麵色不複之前的蒼白,嘴唇也不再發紫,相反,有了陸靈的藥方調理,和君燁熙恰到好處的推拿,老人家麵色紅潤。
“你也不用一直在這裏照顧我這一把老骨頭了,我也恢複的差不多了,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裏耽擱。”
“不會。”君燁真的是言簡意賅。
“隨便你……”影奎老人嘟噥道,用手拿起一隻雞腿就塞到自己嘴裏,像是想到了什麽,又抬頭看著君燁熙,“那丫頭自上次將我體內的毒排出來之後,就沒再來過了?”
“嗯。”他淡淡道,一想到慕容巧嫣,他心裏還是意難平,那個女人,他該拿她怎麽辦才好呢?
上一次他主動提出跟她一起回去,她卻拒絕了,拒絕的那麽明顯,毫不拖泥帶水,他心情就像吃了閉門羹一樣的阻塞。
他回來這裏也五六了,他沒有回自己的三皇子府,一直待在這裏,隻有他知道自己的目的。
心裏服自己,是為了給師傅推拿,他怕自己的手下沒那麽盡心,拿捏的不好,穴位認不準。
可最大的那個目的,還是他在等著她來這邊找他,因為,她不知道三皇子府在哪裏,不會去,但這裏她是知道的,可這麽多以來,她就沒踏進這裏一步,連影子都沒見到。
他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他不排斥,但是他很害怕。
不喜歡這種不受控製的無力感。
“徒兒,若是可以,能夠跟那丫頭打成一片,還是好的,苗疆蠱獄的蚩羅魂,她都有辦法治,若能連成一條心,她是不錯的左右手!”
影奎老人一番話下來,是在替君燁熙著想,可他卻不樂意,在他看來,那女人不應該是這樣的作用,她可以有自己的夢想,她應該走得更遠,而不是被他占為己有,對他為令是從。
“師傅,這件事,我自己會看著辦,你……不要插手!”
“哼,心軟了?”他冷哼一聲,“這不能成為你的弱點,知道嗎?”
“知道。”
“哼,等著,我有一件東西給你。”
影奎老人進了房間,拿出了一個盒子,盒子是紫檀木所造,有著精致的圖騰,老人家用鑰匙一開,裏麵是兩本書角都整整齊齊的武功秘籍,名曰:《武功入門卷1-》。
“師傅,這是上古卷軸之一的附錄?”
“是的,世人都以為失傳了,隻不過,在你師父我這裏,拿著,這東西以後就是你的了,你想送給誰就送給誰。”
慕容巧嫣在給他醫治的時候,影奎老人是神識不清的,但從君燁熙這裏也知道,她是不會武功的,若以後跟了他家徒弟,沒有內功伴身,是萬萬不能的。
“謝師傅!”看到書的第一眼,君燁熙就想好了,他要將它們送人了,這是內功的入門法籍,他已經不需要了,但有一個人是需要的。
他毫不猶豫收了下來。
“師傅,你知道你身上的毒是誰所下的麽?慢性毒在你身上潛伏兩年,兩年前,你身上發生了什麽?有和誰接觸過?”
“你不防猜一猜!”
“蚩羅魂,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除了毒王能夠拿的出來,就隻有風雪國的苗疆蠱獄了。
隻不過,苗疆蠱獄的的人是把界線畫的極為分明的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師傅你與苗疆蠱獄,沒有接觸,不可能是他們,但鳳雪國的大皇子該是使得動苗疆人的人,師傅,是這人所為?”
“嗯,徒兒果然聰明,兩年前,我確實與燕弛玨接觸過,鮮衣怒馬,對方確實是一個帶著血氣的少年,那樣的年紀,就能夠讓我鬆下對他的防備,讓他有了可乘之機,到底,還是我不夠謹慎,大意了。”
“在風雪國?”
“嗯,兩年前,師傅有一味藥隻能在苗疆蠱獄求得,就去了風雪國,本來,毒瘴穀就有,但你也知道,師傅和毒王勢不兩立,又怎能拉下這臉皮去他那裏求藥?鋌而走險,就是被那子給陰了。”
“想來,您與燕弛玨是在路上碰到的,他誠心誠意,露了自己的底細,您就相信了?”
“你……”影奎老人都快懷疑君燁熙當時就在場了,分析的這麽透徹。
“你與他之間有過仇?”下毒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他們倆之間的恩怨。
“不曾,不過,老夫行走江湖幾十多年,得罪的人那多了去了,也不知道那子是與誰沾染上的關係才來對付老夫,都怪老夫當時看他年紀輕輕,想來是不敢有所動作的,沒想到竟然還是著了他的道,兩年的慢性毒,可真的是看得起老夫。”
君燁熙沒有什麽,看來,想要知道,隻能從燕弛玨那邊下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劍朔便帶來了慕容巧嫣的消息。
“她怎麽了?”君燁熙聽到劍朔談起那個心心念念的名字,就不由自主想要去了解,想要去進一步加深兩個人之間的接觸,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僅僅是聽到她的名字就不受控製了。
“主子,你不要著急啊,我又沒慕容姑娘有事,是這樣,現在大街巷都知道,慕容姑娘去了丞相府,替陸丞相的女兒治病,聽,那人盡皆知的陸家大姐的癡傻症,可以治好。”
“她為何這麽關心丞相府的事?”
“呃……回主子,可能是慕容姑娘醫者仁心,看到病人,就過去了,不會拒絕,而且,宮中出事了……”
聽了劍朔的稟報,君燁熙劍眉擰了起來,劉賢妃,夜皇居,十一皇弟,陸家嫡長女……
“主子,你,這件事會不會與陸姐有關,畢竟,賢妃獨寵後宮這麽多年,那手段自然不可覷,卻在一日之內就功虧一簣,屬下覺得,那個陸姐不簡單。”
“可有證據?”君燁熙淡淡道,對於其他人,他都沒有興趣,他隻想知道,慕容巧嫣與陸家女子是不是有什麽千絲萬縷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