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啊,要命的懲罰
樓桯和樓沁忍著玄暈,也不管陸靈這群人已經跑出府了沒有,他們現在擔心的,隻有太子的安危。
他們顫顫巍巍得衝進書房,平時,太子也是在書房和他們一起議事,是以,他們不擔心擅自進入書房有何不妥,隻是,太子先前吩咐,沒有他的允許,不準進去。
但是,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殿下的安危最重要,若是殿下沒事,他們再接受懲罰。
可是,誰能來告訴他們,他們看到了什麽,太子兩手被反綁在椅子上,而且,他們尊貴無比的殿下,現在隻穿了一條褻褲,鼻青臉腫,胸膛處還有一塊大大的烏青,大腿上也烏青密布。
然後他們的腦袋已經短路,不做任何反應,他們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殿下是暫時昏迷,沒有倒下,他們鬆了一口氣。
可是,那迷醉香的暈闕感一陣又一陣的衝擊著他們的神經,好像有什麽事被他們忽略了。
到底是什麽事呢?
突然電閃雷鳴,腦袋一片清明了,對了,他們的殿下是什麽人,那是陰冷無常,素有狠厲曼陀之稱的琉璃儲君啊!!
現在呢,殿下這麽狼狽的樣子,還有……殿下的身子,啊呸,不是,殿下不著衣服的樣子,被他們看到了,這……完了,他們是要被殺頭的了。
而樓沁,卻也是擔心無比,可是,她又忍不住瞄了一眼,唔,殿下的身材居然這麽好,不過,她知道,她看了的後果,就是要賠上自己的性命。
他們簡直欲哭無淚了。
突然,一陣陣的腳步聲急步而來,什麽人?
“殿下,您怎麽了?”一句又一句寒暄的話傳來,下人丫寰還有侍衛衝了進來,“不好,樓沁,快攔住他們!”
該死的女人,居然這樣禍害殿下,她是嫌她的命太長了嗎?
“你們……”樓沁還有樓桯最終,還是忍不住那毒藥的侵襲,暈了過去。
可是,那群無腦的人,已經衝了進來。
轟——
他們看到了什麽?即使他們的腦袋不精明,可也能想到,他們接下來,麵臨的將會是君瑾殤的嗜血殺戮了。
這群人已經瑟瑟發抖,不知所措,而外麵,陸靈讓林戟找的人,也已經準備就緒,她讓雲樓的人,假扮成老百姓,這會,已經衝進了太子府,也往書房的方向奔去。
在他們看到君瑾殤的狼狽模樣後,就已經運起輕功逃了出來,因為,這件事已經驚動了太子府中的暗位還有君瑾殤自己秘密培養的親兵。
他們逃出太子府後,便按照陸靈的,在京城四處狂喊,“太子殿下倒下了,而且身無寸縷,我們親眼所見的。”
……
走到哪裏,都能聽到,不管近的遠的,都是“太子殿下倒下了,而且不著寸縷”!
最後,太子府已經亂成一團,還是在君瑾殤的親兵還有首席大護法樓樊的管理下,才風平浪靜。
可是,外麵對於君瑾殤的傳聞,已經一傳十十傳百得綿延下去,大護法樓樊讓人把那些危言聳聽的百姓捉了,然後暗殺掉。
可是,奇怪的是,卻是什麽蹤跡也沒有留下,連個人影都沒有找到。
當然,那些人已經被陸靈秘密安排到安全的地方了,怎麽可能讓樓樊輕易找到殺了呢?
“樓主,我們現在怎麽辦?”林戟知道,他們現在是逃出來了,可是,君瑾殤醒了之後呢?他們雲樓,真的要和太子府抗恒嗎?
雲樓勢力不是真,但是根基卻不穩定,隻有幾個月的時間,而太子黨的勢力,卻已經是十幾年的籌備了。
幾個方麵比較之下,真正和君瑾殤為敵,恐怕吃虧!
“我得去一趟皇宮!編一個理由去找皇上要一個免死金牌!”她知道,這無疑是在方夜譚,君澤邦,怎麽可能隨便給一個人免死金牌呢?
可是,她有底牌不是嗎?煉丹術,一顆逆丹藥獨步下,還有,絕無僅有的醫術,這些,其他國家或許會想拉攏了吧!
這就要看看,君澤邦怎麽抉擇了,她這是在賭,賭君澤邦在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幹的之前,能夠看在她對琉璃國來,有利可圖的前提下,答應自己的請求,賜自己一塊免死金牌!
“樓主,這樣的風險很大!”林戟實在擔心,可是,他暫時也沒有好的主意。
“欸,就這樣吧,你隨我同去!一定要在君瑾殤醒來之前,見到君澤邦!”
“好!”林戟趕緊命人準備了馬車,和陸靈一起向皇宮而去。
其實,她也沒有把握,可是,她不能害怕,因為已經得罪了,她便不能後悔,她必須堅定起來,若是她也有一絲膽怯了,洛冰她們怎麽辦?雲樓怎麽辦?大哥他們怎麽辦?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必須服君澤邦,讓他看到自己的價值。
馬車一路馳緩,卻在京城一處繁華的地方,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陸靈問出口。
“樓主,車子前麵有一個紅衣人擋著路!”車夫。
“那愣著幹什麽?想來也是找事的,繞過去,她再擋,便撞過去。”陸靈真的想不出來,自己有惹過喜歡穿紅衣的女子,真是流年不利。
“好!”車夫雖然覺得,麵前的男子風華絕代,站在路的中央,便是行人,都不忍走了,或者經過他的身邊,就怕驚擾了這優秀的人!
可是,樓主居然不讓便撞過去,哦,哦尼菩薩,罪過,罪過,車夫喃喃自語,但到底還是駕車了過去。
“嫣丫頭,一個月不見,你怎麽這般血腥了?”男子勾唇一笑,引的路上的女子駐足癡望,不可自拔。
嗯?這聲音,怎麽聽著痞痞的,有點熟悉,她撥開車簾一看,額,一眼就看到,馬路中間,花情深一襲血紅色衣袍,衣袂飄飄,火紅色的玉冠束發,三千青絲隨風飄揚,就像他的人一樣,隨意瀟灑。
他這麽一站,瞬間奪了這繁華大道的所以目光,不管是人和物,在他的麵前都黯然失色。
“你……怎麽在這?”陸靈疑惑。
“嫣丫頭,我想你都快想的發瘋了,你就不想我?我去雲樓都找你幾回了,每次都碰不到,這次,你不請我喝杯茶嗎?”花情深依舊帶笑,讓人如沐浴春風。
“抱歉了,我有要事要忙!”陸靈剛要放下簾子,一陣風疾來,花情深已經在陸靈簾外。
“丫頭,遇到事情了,怎麽不來找我幫忙呢?或許,我可以幫到你!”
陸靈狐疑得看著他,斟酌著他話中的真假,她和他,有那麽熟了?頂多也隻算是一個朋友吧,他可能幫助自己一個這麽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