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甘願沉淪
“闕喜歡就好,霜兒甘願為您彈一輩子的琴。”著,她走近北辰無闕,素手攀上他的肩。
北辰無闕一雙盛滿陰謀詭計的鷹眸,劃過勢在必得。
隻不過一個女人而已,不過,她倒是忠貞,一輩子呢,看來,是心甘情願替他辦事了。
“一輩子,甚好。”
北辰無闕笑得陰冷,眸光帶著煞氣,還有濃濃的yu色,大手一揮,羅帳落下,室內不出的柔情。
一個時辰後,一個黑影落在雅間中,沒有覺得半分不妥,皇上一直這樣的,他們已經司空見慣,“主子,君燁熙乘坐的馬車,已經進了龍騰的皇宮。”
“嗯?原來,是進宮了,他和龍子風是好友呢,還是結拜兄弟?”北辰無闕淡淡得著,聲音透著情chao過後的暗啞邪狂,極度慵懶得撫弄著自己的發絲。
“主子,屬下還未查清,不過,君燁熙好像已經料到問題所在了,他正恭侯主子今晚的拜訪!”暗衛如實稟告。
“嗯,君燁熙,確實深不可測,這一局,不知道誰贏誰輸呢?”北辰無闕狂笑,“下去吧,今晚若是朕心情好,便去會一會這下的風雲人物,琉璃的三皇子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資格做朕的對手呢?”
連燕弛玨都拿他沒辦法,他著實好奇。
“是,主子!”暗衛識趣地離開了。
北辰無闕,西擎國的皇帝,十八歲登帝,如今年方二十有五。
對於這個皇帝的傳聞呢,眾紛紜。
傳聞,他不近人情,不懂得愛情和親情為何物,登位的血一樣的代價,是以自身兄弟為鑄血之路,一步一步登上皇位的。
骨血相殘,不擇手段,讓人聞風喪膽,卻也喜愛流連風花雪月,不顧倫理,在他眼中,他想要做什麽,便做了,他不會顧忌別的,倫理道德在他眼中,根本不是一回事!
“本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在他眼中,也隻是不痛不癢的淡漠。
他,是一個無心之人,卻能夠在人前將三分的情意表達出十分的境界,善於玩弄人心。
“闕,你算計了那個三皇子三百萬兩,不知道,他能不能想出問題的關鍵呢,還是像他的手下那樣,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呢?”
虞憐霜輕笑著,他身上的這個男人啊,風雲榜上前十的高手,西擎的皇,她,虞憐霜能夠成為他的女人,她是三生有幸啊!
“不能看了君燁熙,下首富,睿智獨步下的三皇子,怎麽可能是爛虛名的呢,想來,隻要朕今晚去了穆纖樓,定然會被他看出來的,這股不明的勢力麽,還是不要那麽快便被發現的好,這樣才好玩呢,今晚,朕便不去了。”
北辰無闕看著身下一絲不掛的女子,尤物一樣的女人,他的眸,漸漸深邃起來,君燁熙,他隻是想看一看他的本事,希望不要讓他失望的好,畢竟,有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他的人生才有意義不是嗎?
“闕,我……”虞憐霜不舒服得挪著身子,身體因為剛剛的事情,而微微顫抖著,好好的,那個暗衛,真是煞風景。
“嗬嗬,霜兒,你這是迫不及待了?放心,朕一定滿足你!”
話落,他傾身覆上,帳內,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又響徹在空曠的雅間鄭
……
皇宮,一直是最為金碧輝煌,大氣恢宏的存在,高大的瓦紅牆壁修到半邊,那水池子上的流水,有如黃河之水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的磅礴氣勢。
龍息縈繞,一腔熱血!
金鑾殿,八根暗紅色的柱子,上麵八條金龍盤旋而上,象征著裏麵的神聖,暗紋波濤,精致如斯。
諾大的殿宇,隻有三個人,高坐在皇椅上的龍子風,一身明黃色的龍袍,氣宇軒昂,儀表堂堂,溫雅清俊!
旁邊跟著他的貼身公公,吉子。
下方的貴客椅子上,端坐著一個氣場強大的男子,鎏金色的眸隱隱綽綽,狂傲不羈,一身黑色的衣袍,更是恰到好處得彰顯著他的威風凜凜。
“熙,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見麵了,我更沒想到,你會來我龍騰國作客!”龍子風笑的猶如沐浴春風,一張溫潤飛揚的臉,笑看著君燁熙。
“嗯,這邊的生意出零問題,過來看看,知道你在這,便過來看看你了!”即便在龍騰皇室,君燁熙依舊霸氣側漏,毫不隱匿收斂氣場。
“哦?原來,還有人把主意動到你的身上,看來,熙是遇到勁敵了?”龍子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君燁熙也不惱。
龍子風,擅長以笑遮麵,他的心思,恐怕是深如海呢,笑麵虎,給他的稱號,果然貼牽
“嗯,那個人確實有本事!”君燁熙不置可否。
“那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龍子風其實也是有底的,這下,能夠把主意放到君燁熙身上的,恐怕也隻有那幾個和他旗鼓相當的人了,當然,他自個是不可能的,這龍騰是他的,他又不是閑的蛋疼去招惹自己的朋友。
“嗯,但還不確定,等他今晚自投羅網呢,不過,若我沒有猜錯,對方今晚是不會出現的,這種貓捉耗子的遊戲,越是長久,才越是好玩,他怎麽可能會輕而易舉就上當呢!”君燁熙輕品口中的茗香,漫不經心的出自己的想法。
他和對方一樣,都是一個想法,這種算計饒遊戲,時間越久,才能越挫越勇,如果輕易便被抓到聊話,那就算不得是激烈的遊戲了!
“熙言之有理,那倘若我猜的不錯,你心中所想,是認為對方會在明晚出現了?
因為,今晚是危險期,他不會自投羅網,而明日,是較量一下的最好時分,見對手,拖一時即好,拖得太久了,那就沒有誠意了!”龍子風和君燁熙話,不會擺架子的自稱朕,而是用“我”自稱。
這讓君燁熙的心情頗好,龍子風,他沒有錯交這個朋友,“子風,你不愧是我的忘年交,連這一點都猜到和我一模一樣,你也可以是我的對手,隻不過,你為皇帝,我為皇子!”
君燁熙話的語氣看似惋惜,但嘴邊的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便讓龍子風知道,他是在開玩笑!
“哈哈,熙,你又何必言至於此呢?你隻是不想而已,你想做的事,恐怕還沒有一件不得手吧,肆意江湖,流闖下,倒是不錯。”龍子風當然知道,君燁熙隻是不想被皇宮這座牢籠套住,才一直當著一個皇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