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二爺
第234章二爺
男人忽然想起她剛剛說的話,雖然心裏不滿,但是卻沒辦法反駁,畢竟誰都要以私事來了公事的話,那這筆賬就算不清了。
他立刻改了口:“蕭總。”
蕭庭西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肖宇整理著手中的文件,嘴角上的笑一直下不去,看來盛初確實有辦法壓製這些人,以她這個處在中間地帶的身份,他忽然就明白為什麽蕭庭西要讓他把人接過來了。
這些旁支的人,無非就是想借著道德綁架的名義,借著私人的名義來談這些公事,在盛初還沒來之前,他們一口一個小西的,假模假樣的關心他關心家裏的人,其實就是想問蕭川怎麽了。
蕭川是蕭家的掌門人,最大的股東,但是這個最大的股東要是出了事了,這些下麵的人就得爭先恐後了。
大家都知道蕭川自詡身子好,根本就沒考慮過身後事,沒有考慮過萬一。
也隻能說老爺子是自信到自負吧,所以一旦有那麽一點的意外,有那麽一點兒的風吹草動,這幫野心勃勃的人就露出馬腳了。
有的時候蕭川的自負對他們來說是件好事,因為誰都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會先到來。
蕭川隻要還自負,那麽萬一他真出了事,沒有遺囑沒有遺言,他手中的股份,就可以任由他們擺布。
雖然許幼卿還在,但是在他們眼裏,她就是個殘疾的老太太,什麽都不懂,至於白嬌手裏也還拿著那麽股份,但是外人都知道白嬌跟家裏人不是一條心的。
至於蕭庭西,根本就沒有股份,在這些人的眼裏,雖然權力很大,但是都是靠著老爺子的,隻要老爺子一倒,他就什麽都不是了。
蕭庭西手搭在會議桌上,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麵,動作不大。
肖宇立刻就反應過來,把手中整理好的那些文件遞到了對方幾個人的手裏。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文件中。
盛初在這個時候略略的掃了一下眼前的這幾個人,都說相由心生,其實有的時候也沒有說錯,這幫人穿的人模狗樣,在人群中光看外表確實像個精英。
但是臉上的欲望就跟用筆直接畫在了上麵一樣,換下這些冠冕堂皇的外套,其實就是敗絮其中。
盛初心道幸好,老爺子沒出什麽大問題,就算是進了一回急診室,那醫生的意思是,隻要這次休養的好,不再碰酒,這把年紀再活個二三十年的都不成問題。
老爺子的自負是有依據的,依據來自於對自己身體的認知。
誰都會有意外發生,隻是這個意外,或許在老爺子的可控因素當中。
也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認清到底是哪些人一直在蠢蠢欲動,心懷不軌。
盛初不知道蕭庭西給他們看的是什麽,但是她並不擔心,畢竟蕭庭西對付這些人的手段,肯定不會比她差。
盛初注意著這些人的表情,看上去這份文件似乎他們很滿意,一個個的都互相笑著點了點頭。
這反倒是讓盛初有些愕然。
她還以為,那些文件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麽好的內容,結果每個人都喜笑顏開,滿意的不得了的樣子。
盛初去看蕭庭西,發現蕭庭西也正好抬頭看她,似乎是猜到她在顧慮什麽,他朝她笑了笑,用口型說了兩個字:“沒、事。”
盛初當然不擔心了,她就是好奇文件的內容。
那位中年婦女可能是因為話多的緣故,所以被派出來做了代表:“我們都覺得這份合同沒什麽問題,我們什麽時候簽字?”
“現在就可以。”蕭庭西掃了一眼麵前把自己的欲望展露無遺的五個人,輕笑了一聲,“肖宇。”
肖宇立刻把五支筆遞到了五個人的麵前。
那五個人非常的迅速就把那五份文件給簽了。
那五份文件被疊在了一起,推到了蕭庭西的麵前。
蕭庭西拿過放在一旁的鋼筆,刷刷的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肖宇拿過去確認了一下,把一式兩份的其中一份拿了出來,給他們一人留了一份,給自己留了一份。
“你要是早點把這份合同拿出來不就好了,非要跟叔叔阿姨們糾纏這麽久,飯都還沒吃吧?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出去吃一頓好的?”
拿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這幫人的臉色也好看了很多,尤其是那位中年婦女,說話也沒那麽尖酸刻薄了。
這話一出口,盛初就知道蕭庭西忙了一天就是被這幫人纏著,仔細去看他,發現他眼底都帶著烏青了。
盛初看了一眼,眼睛都紅了。
在蕭庭西開口前,她先開了口:“不用了,他還想好好休息,不想浪費時間在不必要的事情上麵了。”
因為是被這幫人無賴的人糾纏著,他才沒辦法好好的休息好好的吃飯,盛初遷怒於他們也是情有可原,所以說話的時候也不客氣了。
這擺明了就是在講他們這些人是不必要的人,所以跟這些人做的事情當然就是不必要的事情了。
“你——”
中年婦女指了指盛初,剛想說什麽,就被一道低沉老成的聲音阻止了。
“好了好了,別說了,說了一天我也累了,吃什麽飯,還嫌事情鬧的不大嗎?都早點回去吧。”
這是位跟蕭川長的非常相像的老頭,盛初剛剛就已經猜出來他就是蕭庭西的二爺,蕭川的弟弟。
隻不過讓盛初好奇的是,這位二爺,看上去要比蕭川老上很多,蕭川基本上沒什麽白頭發,但是這位的白頭發特別的多。
雖然說似乎大家對七八十的老人的印象應該就是這位二爺的狀態,蕭川似乎才是那個比較特別的,但是一家的兄弟,有這樣的差距,也算是例外吧。
老頭子說了話,那中年婦女就沒再說什麽,隻是瞪了盛初一眼,然後扶著他走了。
那幫人離開之前,盛初明顯的覺得那位二爺看了自己,但是在她再抬頭去看的時候,人已經走遠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