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死鴨子嘴硬
第244章死鴨子嘴硬
早上有人送來了報紙,盛初隨手拿起看了一下,因為特意的打扮過,還沒有被蕭庭西看到,盛初做一切的時候都很小心,生怕自己裙子哪裏皺了,頭發散了或者是妝花了,等他看到的時候就不是自己想要他看到的那個樣子了。
雖然理智告訴她這些並不會因為她的小動作就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因為心上一直放著,任何一點小動作就會變得特別的小心。
這大概就是沈清雋所說的儀式感吧,因為是儀式感,所以會格外的小心,格外的在意對方的目光,所以一切細枝末節都會變得很重要。
蕭庭西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那樣一幅像中世紀油畫的場景。
盛初正並著雙腿非常淑女的坐在客廳裏,手裏捧著報紙,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連平時在家的時候總是披散著或者總是隨意紮起的頭發都被好好的打理起來。
她的嘴角微微的抿嘴,似是在緊張什麽。
蕭庭西換下鞋子走了進來,她一聽到動靜,立馬抬起頭來,換做平時,她肯定都已經迅速的站起身來了,但此刻像是被沙發封印了一樣,還是保持著剛剛的坐姿,隻是目光從報紙上轉到了蕭庭西的身上。
蕭庭西提了一下手中的包裝袋:“我買了早飯。”
盛初把視線轉移到他手中的紙袋子,輕輕的應了一聲:“哦。”
緊接著她看著蕭庭西把紙袋子放到了茶幾上麵,然後又說:“還是熱的,你要是餓了就先吃,窩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不用等我。”
說完,他就轉身上了樓。
盛初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拿手機照了一下自己的臉,喃喃的說:“難道我這樣不好看嗎?”
蕭庭西看到她這樣,居然一點兒意外的反應也沒有。
她有些挫敗的看著茶幾上的紙袋子,從裏麵把早飯拿了出來。
那應該是他回來的時候路過快餐店的時候買的,兩碗打包好的粥,兩根油條和兩份帕尼尼,每個都是雙份的。
盛初掀開粥蓋,上麵還粘著一些黏糊糊的粥湯,她拿起勺子嚐了一口,果然很熱。
大概是因為蕭庭西並沒有表現出什麽驚喜的表情,盛初忽然整個人就變得蔫蔫的了,之前一直維護的精致的模樣也不太願意維護下去了。
她捧著粥盤腿坐在沙發上,就跟往常沒什麽兩樣。
喝完一碗粥,看著空空的碗,她才發現,剛剛裝淑女的樣子是真的挺累的。
她剛把空碗放到一邊,打算捏起一旁還熱乎的油條啃一口,麵前就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按住了她的手。
她是真的覺得蕭庭西這個人走路是不發出聲音的,每次都突然出現。
蕭庭西按著她的手,然後把油條遞到了她手裏,這才鬆開了手:“這麽快就把粥喝完了?”
盛初撇撇嘴,以為他是在怪她沒等她一起用早飯:“不是你讓我先吃的麽?”
再加上自己精心的打扮沒有被對方在意,她語氣裏也帶了些抱怨。
蕭庭西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吃這麽快,是怕你燙。”
“才沒有很快。”她下意識的想要否認自己吃飯很快的事實。
因為她下意識的覺得蕭庭西是在內涵她吃飯吃的快一點兒都不淑女。
人越是在意某些東西,就聽什麽都能把一件事引到自己在意的事情上麵。
似乎察覺到她有些不太開心,蕭庭西捏了一下她的耳朵,輕聲問:“怎麽了?”
盛初不悅的避開他的動作:“你要吃快吃吧,要不然一會兒就冷了。”
蕭庭西盯著她開始發紅的耳尖笑了笑,果然身體的反應要比她這張嘴誠實多了。
他打開粥碗上的蓋,捏著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一下,不過卻沒有送到自己的嘴邊,反倒是送到了盛初的嘴邊:“嚐嚐?”
盛初別開自己的臉:“我喝過了。”
“這個跟剛剛不是一個味道,你再嚐嚐。”蕭庭西捏著勺子的手沒有動。
“我說了不用了,你自己喝吧。”盛初抿了一下嘴,又避開了一些。
蕭庭西看了她一眼,無奈笑笑:“好吧,那我先喝了,一會兒沒了不準再問我要。”
他其實就是尋常的跟她開玩笑,把勺子收回了自己就開始喝了,但是這話聽在盛初的耳朵裏,就變了味了。
盛初覺得他那是在內涵自己吃的多了。
於是她輕哼了一聲,把手裏還沒吃完的半塊油條往蕭庭西的粥碗裏一塞:“你吃吧,我不吃了。”
塞完她就轉身走開了,蕭庭西看著碗裏那被她吃了半塊的油條,再抬眼一看,她已經打開了大門,一副打算出去的樣子。
蕭庭西立即起身問:“去哪兒?”
“我出去轉轉,一會兒就回來。”
盛初的聲音跟著關門的聲音一起消失,留下了蕭庭西一個人。
雖然蕭庭西不太明白盛初為什麽心情不好,但是看出心情不好他就不可能無動於衷。
他趕忙放下了手裏的粥,都不管吃的了,立即就跟了出去。
他關上門出去的時候,盛初已經走到大門口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跟上,在她出大門之前攔住了她。
盛初被他擋住,抬頭看了他一眼,似乎並沒有詫異的神情。
“你怎麽不吃早飯?”盛初推了一下麵前的人,“早上跑了那麽一大圈,不累不餓嗎?”
蕭庭西把她推自己的手直接拉住,把她一雙手都捏在自己的手裏:“你生氣了。”
他這話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沒有。”盛初死鴨子嘴硬,立即反駁了他。
“嗯,你生氣了。”
她的脾氣他最清楚,越是反常也就越有怪,所以蕭庭西再次肯定,然後迅速的把她的手往身後一扣,摟著她的腰就把她抱了回去。
盛初猝不及防就這麽被他抱了起來,兩隻手都被扣著,這個人果然每天鍛煉都是有效果的,她居然一點兒都反抗不了。
她又被丟回到了柔軟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