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痛覺
第247章痛覺
蕭庭西跟她相握的手一緊,抬眸看她,卻發現她已經把視線落在了麵前的大熒幕上麵。
有種欲蓋彌彰的意味。
蕭庭西低笑了一聲,鬆開了她的手,在她把視線落回到手上的時候,把其中的一杯可樂遞到了她的手邊。
盛初捏著冰涼的杯子,好像臉上的熱度似乎也好了很多。
她想了一下,把可樂放在了椅子邊上放水杯的凹槽裏,然後把爆米花抱在了靠近蕭庭西的這一邊,這樣兩個人一起看電影的時候可以一起吃。
而且這麽大一盒爆米花,她不可能一個人都能吃完。
她甚至覺得,他們兩個人都不一定能吃完。
想到這,她還歎了口氣。
熒幕上還放著廣告,蕭庭西低下頭問了一句:“歎什麽氣?”
她指了指懷裏的爆米花:“你買這麽多,吃不完啊。”
蕭庭西揉了揉她的頭:“沒關係,吃不完抱回家,我們回家還可以繼續看。”
雖然他嘴巴裏說的是非常尋常的話,但是盛初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他的話裏好像有別的意思。
她低下頭了,不讓他去看自己泛紅的臉頰。
正巧電影開始,她順手就把爆米花往蕭庭西的懷裏一放:“我抱不動,你先抱著吧。”
蕭庭西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爆米花,無奈的笑了笑。
其實愛情喜劇片也偶爾有稍微那麽點感人的時候,不過全場偶爾發出的爆笑聲足夠證明這部影片是成功的,盛初幾乎也是被逗的眼淚都出來了。
電影結束,大家都還留在電影院坐了一會兒,年輕人都喜歡看片尾曲看彩蛋,盛初見身邊的人還沒走,於是也沒走。
隻是吃爆米花吃的有點膩了,她杯子裏的可樂也被她喝光了,於是把手伸到了蕭庭西的那邊,摸了一下他的紙杯,發現他好像才喝了幾口,幾乎沒怎麽動過。
她舔了一下唇:“你不喝嗎?”
“喝完了?”蕭庭西低頭看了一眼她伸向自己杯子的那隻手,杯身上麵有一層霧水,全都落在了她的指尖裏麵。
盛初點點頭。
“喝吧。”蕭庭西伸手碰了一下紙杯,像是不知道盛初的手已經捏住了杯子一樣,借機碰到了她的手。
果然不僅是指尖,碰過杯子的手指上都沾了水。
但是盛初並不清楚他的意圖,還真以為他是不小心,捧著杯子就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電影結束後大家等了一會兒,結果沒看到所謂的彩蛋,盛初隻聽大家哄了一聲,然後很多人都站了起來,打算走了。
因為邊上還有人,盛初見他們起身,也著急的起了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懷裏。
因為剛剛看電影的時候,她嫌去蕭庭西懷裏拿爆米花煩,最後輾轉還是回到了她的懷裏。
她忽然想起了這個事,所以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結果沒想到爆米花已經被蕭庭西拿在手裏了。
他拉著盛初站了起來:“走吧,該回去了。”
盛初的一顆心吊起來又被放了下去,她跟在蕭庭西的身後,手被緊緊的牽著。
雖然說是回家,其實他們看完電影差不多就是午飯的時間了,盛初吃爆米花吃的膩,就想來點與眾不同的。
“我想吃麵。”兩個人站在扶手電梯上,盛初一眼就看到了腳下那層樓對麵顯示的美食區。
蕭庭西應了一聲:“好。”
盛初又補充了一句:“辣的,特辣的。”
蕭庭西好整以暇的看了一眼她身上米白色的裙子。
盛初注意到他的目光,哼哼了一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會沾到衣服上的。”
這個時間點大多是看電影結束的人來這兒吃午飯,或者是下午有場次的人在這兒吃午飯,人特別的多,但是幸運的是,盛初要吃的重慶小麵正好有個兩人位還空著。
按照盛初的要求,她那碗麵點了特辣,蕭庭西不知道盛初那麽能吃辣,他記得以前她好像是不吃辣的。
看著盛初對著熱乎乎的麵碗吹氣,蕭庭西看著她拿著勺子喝了一口湯。
一勺非常紅的湯,可以見的應該是非常辣的。
他就這麽看著她喝了下去,然後毫不意外的看著她放下勺子咳出了聲,一手忙抽紙巾,一手朝蕭庭西招呼,快把你的可樂給我。
蕭庭西看了一眼她手邊的可樂,伸手推了一下:“就在你手邊。”
盛初這才注意到可樂就被她放在邊上,慌忙去抓,連吸管都不用了,直接打開塑料蓋往嘴巴裏灌。
差不多把那剩下的半杯可樂都灌了個幹淨,她這才緩了過來:“呼——”
“沒想到這麽辣。”
她說話的時候斯哈斯哈的,特別的搞笑,一張臉都辣紅了。
“明明不能吃辣,為什麽要點特辣的?”蕭庭西把自己麵前的那碗拌麵推了過去,“這個不辣,你吃這個吧。”
說完,他把盛初麵前的那碗辣的準備拿過來,卻被盛初用手擋住了。
“不行,我還是想吃。”盛初抱著自己的那碗特辣的小麵,非常嫌棄的看了一眼蕭庭西推過來的拌麵。
蕭庭西挑了一下眉,不過卻沒有阻止,也沒有把自己的那碗拌麵拿過來,轉身又去點了一碗麵,然後再要了一瓶牛奶。
盛初用筷子卷了一筷子的麵,吹了幾下,在蕭庭西回來的時候說了一句:“你還記得電影裏麵那個女主角說的話嗎?”
蕭庭西拿著剛買的牛奶,插了吸管遞到盛初的麵前:“所以你才想試試辣的?”
“是啊。”盛初點了點頭,“他們都說辣是痛覺,所以不能吃辣的人是不是代表對痛的承受能力都比較差?”
說完,她把卷好的麵往嘴裏一塞,這麵被她卷出來好久了,上麵的紅湯也應該已經滴幹淨了,按理來說沒有剛剛直接喝辣湯那麽辣了,但是盛初剛把麵吸溜進嘴巴,又咳了起來。
“好吃,但是好辣。”盛初一邊咳一邊拿過蕭庭西給她準備的牛奶,“不,應該說是好疼?”
她似乎覺得這個說法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