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鬼迷心竅
第267章鬼迷心竅
早知道就不應該遮住她的眼睛。
上半部分的臉看不清,下半部分的臉卻太明顯了。
盛初被遮的看不清,見蕭庭西沒動靜,又喊了一聲:“你在幹嘛呢?不說話?”
隨即,她的嘴猛地就被堵住了,猛然反應過來蕭庭西在做什麽,她慌忙去推他,但是他的力氣太大,她整個人都被他掌控著,根本掙脫不開。
盛初憋著一張臉紅透了耳根,直到喘不過氣來,蕭庭西才緩緩的放開了她。
眼睛他抵抗不了,嘴巴也抵抗不了,其實無論遮住哪裏,他都沒辦法抵抗的。
所以從他沒辦法抵抗她的那一刻開始,也是他對她鬼迷心竅的開始吧。
“你幹嘛突然……”盛初摸了摸紅腫的唇,小聲的抱怨。
蕭庭西饜足後雙手背在後腦勺,靠在了靠枕上:“突然嗎?”
盛初:“……”
每次在這個時候,她都說不過他。
蕭庭西看著身邊的人重新靠了回去,跟他一樣抬頭看天,他又收回了視線:“你說在暮川一號就對我鬼迷心竅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一見鍾情?”
盛初沒想到他還記得這茬,含混的應了一句:“嗯。”
沒想到她的回答讓蕭庭西輕笑了一聲:“你那個時候連我是誰都沒看清,怎麽一見鍾情。”
盛初很想跟他科普,一見鍾情的最終目的其實就是見色起意,不過這個時候科普這種奇怪的知識,會讓他對自己做一些奇怪的事吧。
所以她最終沒跟他說,依舊是含糊的說了一句:“誰說一見鍾情要看臉了?”
“那看什麽?”蕭庭西問,“看我的身材?”
盛初撇開臉,不給他看到自己通紅的臉頰,罵了一句:“不要臉。”
蕭庭西聲音裏有些許無奈:“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我就是……”她的嘴巴裏像是含了好大的一口痰,比起剛才的模糊不清,現在像是直接把關鍵詞打了馬賽克了。
蕭庭西湊近,想要聽清楚一些:“什麽?”
見他就為了這個問題咄咄逼人,盛初心一狠,衝著他就喊:“我就是看身材,看身材!你那時候不是在脫衣服嗎!我看你身材好!所以才願意進來的!你滿意了嗎!”
蕭庭西趕忙去捂住她的嘴。
他是想聽她說,不過這麽大聲他也是沒預料到的。
這兒沒人,隻是說在他們可視範圍內沒人,不代表不可視範圍內就沒人了。
他無奈道:“你不是怕在外麵被人看到被人聽到?怎麽自己喊的時候就不管不顧了?”
盛初就是一時衝動,被蕭庭西逼得不得不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畢竟要是她不說,肯定要被他一路問下去。
但是現在她後悔了,要說就說,幹嘛還這麽大聲。
她緊張的環顧一圈四周,再緊張的問:“沒人聽見吧?”
“沒人。”蕭庭西捏了一下她的臉,“這種話給我一個人聽就好了,別那麽大聲。”
好不容易平複過來的盛初,覺得自己再次被調戲了。
“都怪你。”盛初皺著眉抱怨。
蕭庭西撫著她的後腦勺:“是是是,都怪我,怪我身材太好了讓你鬼迷心竅了。”
盛初:“……”
還有完沒完了。
蕭庭西見她麵色不虞,哄道:“好了,不提了。”
盛初的臉色這才看上去好了差不多。
隻見蕭庭西又湊近了一些,在她的耳邊吹氣:“我們回去再提。”
盛初:我的刀呢!
逗玩她,蕭庭西捏了捏她的耳垂,又揉了揉她的臉:“好了,開個玩笑,沒有不高興吧。”
盛初輕聲哼哼。
說實話,她也不是真生氣,就是麵子上過不去。
兩個人坐在秋千上看了一會兒月亮,盛初隻覺得眼皮子越來越重,像是要睡過去了一樣。
但是迷迷糊糊間,蕭庭西拉著她的手把她從秋千上拉了下來。
盛初一下子就清醒了。
“來,下來。”她聽到蕭庭西輕聲跟她說話。
“怎麽了?”
盛初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跟著下地了,跟著他一起跑回到了樓梯口,往裏麵擋住了身體。
蕭庭西指了指剛剛他們路過的方向,有兩個人影正從那邊走過來。
盛初立即屏住了呼吸。
她還是第一次偷聽別人說話,感覺很刺激,但是除此之外,她的關注點並不在這兒,她的關注點在那兩個人的身上。
有一個人的身影她很熟,另外一個不熟,但是好像之前有見過。
因為天黑,雖然外麵有燈照,但是因為那兩個人是背光的,其實在他們這個角度,看不太清楚這兩個人的麵容。
但是因為離得並不是很遠,能隱約聽到這兩個人的交談聲。
樓梯口能掩住他們的空間並不多,要是再多加一個人肯定很容易暴露,而且背光很容易照出人影,所以兩個人是盡量往裏麵躲,這樣不會被看出破綻。
蕭庭西把她環在自己的懷裏,眼神卻看向秋千的方向。
盛初也沒空去想太多,皺著眉聽聲音。
“你不是說……會早點回去……嗎?怎麽現在……他是不是……”
這是盛故的聲音,但是他們好像刻意放低了聲音,所以沒太聽清楚究竟說的是什麽。
隻聽另外一個人冷笑了一聲:“你就是個……,現在想……,還不如……”
總之他的語氣好像不太友好,導致盛故忽然就閉了嘴,沒話說了。
也正是這人開了口,盛初才聽清楚,原來這個人就是一開始的時候迎接他們的齊總,蕭庭西之前說過,他是齊思連的私生子,已經是齊家的二把手了。
盛初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蕭庭西,大概是覺得很震驚盛故居然跟齊思連的私生子搞在了一起。
蕭庭西隻是朝她搖搖頭,示意她先聽著。
盛初也知道,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於是又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然而接下來沉默了好一陣,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依舊還是像剛剛那樣模糊不清,根本捕捉不到任何的重點。
直至他們離開,盛初都沒把那些話連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