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原來他才是幕後之人?
“嗬嗬……”
空氣中隻聽一聲冷笑。
容祿急忙後退,一睜開眼就,就看到沈相思放大的森森白牙已在他眼前。
“退開!”容祿皺眉,冷冷厲喝一聲,命令沈相思不要太放肆,畢竟隻是個還有自己冷血感情的工具,他不喜歡她靠這麽近,那會令他很沒有安全感。
容祿的命令,這一次沈相思並沒有聽令,乖乖往後推開。
相反,沈相思的眼神充滿了不屑與冰冷,看容梟的視線就像是看著怪物,看著一個死人。
“沈相思!給我滾開,不要靠近,我命令你立刻滾開。”容梟沉眉,莫名的危險讓他幾乎失控的大聲對沈相思怒斥。
“容祿!我說過,我會親手把你殺死——”沈相思忽然輕輕的揚起嘴角,笑了。
“你說什麽!”容祿對沈相思的反應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
沈相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中揚起。
冰冷的刀尖朝容祿刺下來。
衣物破裂瞬間,空氣中充滿了血腥氣息。
容祿覺得身體像是被刀尖在皮肉下狠狠的旋轉了一圈,把他的五髒六腑全部都絞碎。
他痛吼一聲,被沈相思一腳踹飛,重重的跌落在一邊。
沈相思並沒有放過機會,一鼓作氣在狠狠一腳踹到容祿胸口。
砸碎一張椅子的容祿,跟沒有辦法阻擋沈相思淩厲的攻擊,左胸口一道十幾厘米傷口因為沈相思這一腳,鮮血噴出。
他痛苦得扭曲臉色,在沈相思比殺手還要可怕的森冷光線裏,心頭恐懼倍加。
他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楚,服用了他研究的某種基因突變藥物的沈相思,現在完全不是用來的沈相思,她的力氣,靈敏等,比用來的要厲害上幾十倍,除掉這樣的藥物能控製她大腦運轉,如同白癡,隻能乖乖成為他的走狗之外……不~!
不對,本該沒有理智的沈相思,為什麽忽然反過來要殺了他。
答案是什麽?
答案就是沈相思竟然從這種魔鬼囚禁裏,掙脫出來,恢複了記憶!
該死的,也隻有這樣,才能理解現在的沈相思為什麽這麽做。
容祿狼狽不堪,坐在地板上,不停摩挲地麵往後退。
沈相思想要他的命,怎麽可能放過他,一步步追上來。
“賤人,你竟然清醒了,基因跟別人就是不一樣——”容祿狼狽挺起身軀,不可置信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容祿,好比活生生換了一個人那般。
而且,對於沈相思身上的蛻變,他現在表現出來的,一劍不是害怕,而是驚喜與興奮。
他都要死在臨頭了,為什麽還有心情興奮,為什麽還會這麽高興!
腦海思索,沈相思臉色驟變。
她不在猶豫,嬌身猛撲過去,一腳把來不及防備
的容祿踹飛。
容祿哈哈大笑,慘叫的同時,他笑得更是猖狂,並且目中無人,眼神死死盯著沈相思,激動無比的開口:“哈哈哈……終於成功了,終於成功了!終於在沈相思身上得到了結果,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哈哈哈……”
容梟笑得那麽放肆,一點都不把現在將死的情況放到心上,他隻是高興得語無倫次,甚至差點就手舞足蹈,甚至想要抱起沈相思,跟她分享,一起呐喊了。
沈相思小臉寒氣肆意,眼底殺意橫生的她衝過去,把得意大笑的容祿使勁一腳踹飛出去。
容祿跌落地板,骨頭碎裂和他的痛苦聲音同時響起。
“嗬嗬,來吧,使用你最大的力量,為要看看你的能耐到底是什麽,足不足夠把我的殺死,激發出你身體裏隱藏著的最大惡魔破壞力,來,我很期待你會給我什麽樣的經驗時刻!”
沈相思臉色更陰寒,一腳狠狠踩在他脖子上,抓起他的手用力一擰,她恨不得把他五馬分屍,又怎麽會放過機會
淒慘無比的容祿,被沈相思拽住衣領,狠狠幾巴掌啪啪啪的傳來,容祿的臉頓時充血,整個人看起來都快認不出是個心靈扭曲的混蛋。
“來,你越生氣,用的力氣越發,我的實驗結果就越有說服力,快,用你最憤怒的力氣裏攻擊我,不要對手下留情,也不要放水。”
“神經病!”沈相思對容祿這種惡心的行為,簡直無法形容。
容祿失聲痛喊:“啊,就是這樣,對,使勁,用力——”
“你,你到底是誰!”沈相思拽起男人領子,手指狠狠掐住男人脖子,一連竄的動作讓男人渾身顫抖,哆嗦著,沒有應答沈相思,隻是哈哈的大笑不止。
沈相思雙眼露出濃重的殺意,但她不能殺死這個人,她隻是強行想要丟一顆黑色的藥丸到他嘴巴裏,到時候他就會乖乖聽話配合他。
卻不想,男人嘴巴才張開,兩眼一翻,嘴裏流出血絲。
死了——
在沈相思的手掌下,男人就這樣莫名的忽然力氣死掉,七竅流血……
從這種情況判斷,男人應該是在來找她,跟蹤她,好把她的信息報告給真正的容祿。
果然是最可惡的陰險小人,就知道他不會這麽輕易出現,還這麽菜鳥。
沈相思眼光冰寒,俏臉微微一轉。
她嬌身一個後翻,兩腳穩當落地,嘴裏咬住一根軟綿綿的東西,散發陣陣玫瑰馨香。
“真不錯,以前我怎麽沒有發覺呢。”
歡快的鼓掌來自身後。
一襲白衣,款款貴公子。
他隻是淡淡勾開嘴角,妖孽般,安安靜靜站在那裏,淺笑媚生。
蔣威就這樣,輕笑著從她對麵走出來。
黑暗仿佛都因他到來蓬蓽生輝
,空氣中滿是他身上獨特的好聞香氣。
“你殺的!”沈相思皺眉,把嘴裏咬住的玫瑰抓在手心,冷聲問他。
“你看我好吧?連帶刺的玫瑰,我都用溫柔棉布包裹,怕傷及你半分呢。”蔣威不回答她的話,隻是看向她抓在手心的嬌豔欲滴紅玫瑰,傾城抿笑。
沈相思像是碰到燙手山芋,手一甩,玫瑰在寒風中凋零落入角落的垃圾旁邊,她一點都不稀罕,並且當著他的麵一點麵子不給,更是直接作出真誠的嫌棄動作告訴他。
她對他沒有興趣,也不像有興趣,更不會因為他的出現,他殺了這個假容祿而心存感激。
現在,沈相思隻想從蔣威身邊走得遠遠的,一步都不想跟他靠近!
“喂,沒有必要了啊,別這樣行嗎?我是真心唯你好,想要幫你啊。”蔣威看她把玫瑰扔掉,很是心疼的趕緊跑過去過去,在玫瑰落地碎成片片凋零之前接在手心,憐愛地輕輕似在撫摸愛人親昵。
沈相思怎麽看,就覺得怎麽別扭,冷哼一聲,不看蔣威這幅惺惺作態的模樣,“為什麽要殺了他,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殺他,我要盤問他。嗬嗬,我忽然想起來了,你跟他本來就是一夥兒的,你是不是怕我從他嘴巴裏逃出什麽對你不利的證據?”
蔣威噗的笑了出來,“你腦回路怎麽這麽奇葩,這麽腦洞大開呢。”
“我看是因為被我說中,你心虛的沒有話可說了吧。”既然被蔣威當場抓個正著,沈相思也懶得裝什麽很傻很天真,被利用成傻子了。
“噓,別這樣冷淡啊,今夜寒風戚戚,應該是要美酒佳人相伴左右,喝點小酒,聊聊人生,欣賞冷夜的美景才是人生應該需要當你生活方式,不是現在這樣冷冰冰,沒有浪漫,沒有安靜祥和的模樣。”
“滾!如果你想要的是這樣,麻煩你離我遠一點。”沈相思狠狠一砍,把蔣威伸過來的手拍掉,她立刻輕巧往後倒退幾步,拉開跟他之間距離,保持警惕很重要。
“好吧,看樣子你現在是決定跟自己死耗,過不去,我也沒有什麽辦法能勸你,那天我晚上猜得多準,為了不讓他們來冒險,你真的舍得自己冒險,不惜給容梟和敬傷害也要換取容祿信任。”
沈相思一哼,表示對他的猜測沒有認同感。
“這都不願意承認?我敢保證,容梟他們回去之後一定發現你隻不過輕輕給了他一下子,看起來特別逼真,是因為你自己也在刀上動了手腳吧?”
“滾開,不想跟你說話,給我滾多遠你就滾多遠。”
“不,我還是要繼續說的。你把容祿高估,也低估了是吧?”蔣威收回手,也不惱她,淺淺微笑站於她對麵。
有風來臨,白色衣角佛動,好似下一秒
他就要隨風升入飄渺的天上宮闕,不複人間繁華所有。
沈相思微微眯眼,不否認也不肯定。
隔了幾秒,她冷笑反問蔣威:“你不要告訴我,你其實就是這些年的容祿吧?這麽多假替身,而你又那麽清楚,我現在很懷疑真正的那個容祿,其實都是你——”
蔣威表示很震驚,差點就摔了個大跟鬥。
“沈相思,你這個小腦袋到底是用什麽做的,為什麽能這麽神奇,連這個你都猜得到,你簡直太厲害了,我很佩服你!”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兒來的這麽多廢話羅裏吧嗦的!”
“不!當然不是,我可以對你發誓!”蔣威立刻反駁,怕沈相思打斷,他又急忙說道:“像容祿這樣的人,活著還不如死了來的痛快,如果我是他,我早就自己去撞牆了,哪還會玉樹臨風站在你麵前,想要撩你,約你去談風花雪月,容祿那種研究走火入魔的瘋子,不可能有我這樣浪漫的細胞。”
沈相思唾棄。
踩著別人誇獎自己有多麽優秀,真的很不要臉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