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87. 殺了他
第90章 87. 殺了他
午餐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因為缺乏睡眠的緣故，今天中午的練琴計劃自然而然的也就被終止了。
墨楠北與李子千走去各自的『地盤』，均躺倒下去，各睡各的覺了。
李子千提心弔膽了一個上午，神經已經很疲憊了。
外加，吃飽了就犯困這一debuff，剛躺下沒過兩分鐘他就睡著了。
而另一邊，墨楠北看著不知道經歷了些什麼忽然變得不是很明媚的天空又陷入了一陣沉思。
本來她今天上午其實還不是很困，但是這天忽然陰了下來、又有些下雨的趨勢，老低血壓、低血糖的她難免有些生理意義上的不適。
不僅犯困、還有些頭疼、甚至渾身乏力。
——果然，複雜的事情還是留到明天去想吧。
——現在……就先睡覺好了。
陰天總是會讓人心生困意。
本來都賊能bb、又極其善於進行思考的兩個人在此時均放棄了抓緊這『為數不多』的獨處時間去算計對方。
在躺下感受著名為『休息』的玄妙之處時，放空了大腦，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這一覺睡得很香。
如果不是上個周一定的鬧鐘沒有關閉的話，他們兩個人今天必gg。
這時候應該慶幸手機裡面默認的『每周循環鬧鐘』嗎？
雖然假期的時候恨不得這個功能去死，但在今天這個一度被墨楠北與李子千在心中被噴成傻逼的功能卻救了兩人的命。
人生，微妙至極。
帶著這樣的感慨，兩人心有餘悸的朝著教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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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在吃完晚飯回到班級后。
隨著一聲讓正在上自習課的同學們均不自覺一抖的雷聲打響，瓢潑的大雨毫無徵兆的刷的一下就下了起來。
雨滴拍打在地面上、玻璃上、牆壁上、枝葉上的聲音，伴隨著教室內窸窣整齊的翻卷子、筆尖摩擦在紙張上的聲音，更讓人有一種想要倒頭就睡的衝動。
……
好吧。
有一說一，其實只要是上學，無論發生什麼，基本上都只會讓人更想睡覺。
陽光正好、適合睡覺，畢竟太暖和了、睡著了一定很舒服。
寒風蕭瑟、適合睡覺，畢竟睡著了就暖和了、暖和了就一定會很舒服。
陰天下雨、適合睡覺，畢竟光線有點暗、雨聲也很催眠、睡著了一定會很舒服。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乾脆冬眠。
這才是完美の上學正確打開方式。
令人折磨的晚自習，從催眠自己『我愛學習、我真的愛學習、只有在學校寫完了作業回家才能打遊戲、摸魚碼字』開始。
晚二下課後。
墨楠北與李子千快速的收拾好書包，朝著教學樓一樓大門口走去。
而就在走到大門口、還未出門之時，兩人卻又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淦，忘拿傘了。特么傘放在柜子里不在書包里。』，墨楠北深吸了一口氣后如是想道。
很煩，還要再跑回去一趟。
教室在三樓。
她並不是很想做這無意義的運動。
趕著大晚上刷微信步數什麼的，這也太不友好了。
她也不胖，不至於這樣鍛煉。
『哦吼，還下的這麼大嗎？好在之前把傘放包里了。』，李子千如是想道。
他正在感慨自己機智且英明的舉動。
就在這兩人一個準備轉身上樓、一個準備打開書包的時候，還未做出點什麼的兩人在動之前又雙一次頓住了。
橋豆麻袋。
我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
這樣的想法，在這一瞬間在李子千與墨楠北的腦海中閃過。
這天公作美，屬實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李子千/墨楠北，他/她為什麼忽然站在這裡不動了？
是沒帶傘？還是…在等我給他/她打傘？
等等等等。
這事兒得仔細想一想。
下雨天兩個人打同一把傘天經地義。
所以……
讓他主動給我打傘！
讓她主動求我跟她打同一把傘！
只要她/他這麼做了，然後我再以質問開局，咄咄逼人之下、在她/他慌亂之際，強迫她/他承認些什麼的話……
我不就贏了！？
妙啊妙啊！
我特么絕對是生不逢時！如此機智的我特么要是生在某一亂世，必定是平天下的棟樑之材啊！
不過是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裡，李子千與墨楠北兩人人均在腦袋裡開了一場完美的蟠桃大會。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平行時空的異世爭霸、一頓操作猛如虎、必拿下。
腦袋處於極度亢奮中的兩人連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怎麼不動了？」，李子千先發制人，對著墨楠北問道。
「沒帶傘。」，墨楠北一臉淡定的對答道。
笑了，這段對話她在腦中少說已經模擬三遍了。
就這就這就這？
呵，今天這波必拿下好吧！
而李子千聽著墨楠北的回應，默默地ping了一個問號。
？
你給我來這套？
行。
如果這個時候他順著墨楠北的話接下去，表示自己有傘並說出，『那你要不要跟我打同一把傘。』這句話，在這次鬥爭中他豈不是要落入下風？
就算墨楠北不會借著這個節奏發難，他也會白白丟失一次絕佳的機會啊！
這不行。
抓不住機會可不是他這個人的風格。
機會都是上去賣出來的！
於是，他挑了挑眉，反手對著墨楠北回應道，
「巧了不是，我也沒帶。」
墨楠北：？？？？
聽著李子千的回應，墨楠北也同樣的ping出了連續多個問號。
還特么玩這套？
沒帶傘？
她信嗎？
作為一個天天自己回家的人來說，還能有不帶傘的時候？
笑掉大牙了啊，家人們。
根據她對李子千的了解，這個人的包里絕對是有雨傘的！
之前偶然跟千山閑聊的時候，這個人可是說過的，他討厭下雨天、也不喜歡淋雨。
就這？
還特么沒有傘？？
學生不帶傘其實是很常見的現象，但是一個不喜歡下雨天、不喜歡淋雨、每天還需要自己回家的人還會不帶傘？
就算不帶，也總會在學校備一個吧？
李子千該不會以為她記憶力差，忘記了他給他自己添的設定吧？
除去這一點基於她對於李子千的了解進行的一番推理以外，能讓她斷定李子千包里一定有傘的真正原因是，她特么的看見了！！
就在今天晚上吃完晚飯回來的時候！
李子千把一把黑色的摺疊傘從學校柜子拿出來並帶回了教室里！
這特么包里還能沒有傘？
她不信！除非現在去醫院檢查她近不近視，再或者帶她去醫院查一下她有沒有臆想症。
但是……就算知道這些又如何？
現在的局面非常僵硬。
如果她指正出來……
以李子千這種厚臉皮的人設，肯定會說，
『哦？這麼努力的去證明我有傘，是想和我打同一把嗎？
欸？墨楠北你為什麼忽然間這麼主動啊？莫不是對我有意思呢？』
不行了。
這對話在她腦袋裡已經自動配音了。
火氣已經上來了。
就沖著這毫無違和感的腦內配音，她都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這話絕對會從李子千那個不要臉的老狗嘴裡說出來！
尼瑪的。
不大行，我得再努力想想……
而此時，用餘光飄著仰頭望天看雨、對於他的疑問毫無反應的墨楠北，李子千的腦袋也在瘋狂的轉動著。
他知道的，墨楠北的柜子里絕對是有雨傘的。
憑這個人的強迫症程度，她不可能不給自己準備齊這些東西！
而且女生嘛，又有幾個願意淋雨的？
除去這番基於他對於墨楠北的了解所進行的推理以外，他如此肯定墨楠北手裡有雨傘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之前看到過的！
而且就在上周！
就那天體育課前，墨楠北正從柜子里拿運動服褲子，他站在一邊聽墨楠北給他說『體育老師回家備孕』這離譜搶課理由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了墨楠北的上層柜子邊緣處有一把黑色的摺疊雨傘！
這幾天不颳風不下雨的，她完全沒道理忽然間把這把雨傘帶回家！
所以！墨楠北這個狗東西，其實是手裡有雨傘但卻裝著自己沒有雨傘！
她在等什麼？
等機會！？
只是…她在等什麼機會？
想到此處，李子千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的腦子裡在快速的模擬著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情況。
情景一：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主動說出『我有雨傘。』。
那麼她可以順理成章的來蹭雨傘。
或者墨楠北並沒有主動開口，他也做出一些完美符合自己人設的事情——他自己一個人打傘揚長而去。
這樣導致的結果就是，今天無事發生，而墨楠北也可以折返回教室去拿雨傘，然後再自己回家。
這是一波雙方均沒有任何好處與損失的局。
但是對於現在、他們兩人微妙的相處模式下來說……
沒有好處就是天大的損失！
pass。
這種展開不行。
情景二：
但是如果自己稍微主動一點，回答『我有雨傘，你要來一起打嗎？』
墨楠北很有可能會順著說，『嗯？你想跟我一起打嗎？』
這節奏就瞬間落入對方手裡了。
這個時候，他無論是回答『想』還是『不想』，墨楠北都可以借題發揮。
到時候一旦急中生智失敗，他很有可能在鬥嘴的途中落入下乘，讓墨楠北達成她那卑鄙的目的。
pass。
這也不行。
情景三：
但是如果要是戳穿她其實是有雨傘的話……
根據他對於墨楠北這個老狗逼的了解來看，墨楠北不僅不會感到尷尬，反倒還會藉此倒打一耙，跟他說，
『怎麼？就這麼急著證明我有傘，然後好跟我打一把傘回家對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拐彎抹角的~嘖嘖嘖』
不妙。
這幾聲『嘖嘖嘖』讓他頭頂上的青筋都要炸起來了。
脾氣上來了啊，已經開始生氣了。
「呼……」
深吸了一口氣后，李子千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繼續去盤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
這個方法三依舊是不大行。
證明墨楠北在說謊對他沒有任何好處，而且還會讓本來自己占理的事情瞬間變成理虧。
這就太不划算了。
腦子裡一頓分析，最終李子千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
先手對於他們這場戰爭來說其實並不是很重要，抓住對方留下來的破綻才是最重要的！
說得越多、留下的把柄就越多、錯的就越多。
現在就是一場『謹慎』與『耐心』的較量！
「李子千我沒記錯的話，從高一開始你就是自己一個人回家吧？」
忽然墨楠北開口，像是嘮嗑一樣對著李子千說道。
「嗯？是的。」，李子千愣了一下后，對著墨楠北回應道。
「啊呀，還真的是奇怪啊，
已經自己單獨住快兩年的人了，為什麼還會出現不帶雨傘這種低級操作啊？」
就像是往常一樣，墨楠北在就著李子千回答的話，在瘋狂陰陽怪氣著。
「嗯？你站在什麼立場上這麼說我呢？」
但面對李子千的質疑，墨楠北自然是不慌的。
她敢去開這個團，必然不是沖著自爆去的。
現在這種情況，必然是不能當自爆兵的。
她要當狙神！
「這不是巧了，我之前車接車送的，而且就算我不帶傘也會有小姐妹幫忙啊。」
「那你現在的小姐妹呢？」
「在上晚三啊。」
聽著墨楠北這回答，李子千眼神一亮，嘴角微勾對著墨楠北快速反問道，
「哦？那你怎麼不回去上晚三呢？在這等著做什麼呢？」
？！
這個問題有點致命。
回答不好的話，說不出來話，可就是默認自己心裡有鬼才停在學校門口的。
如果回答不好的話……這就有可能是今日戰爭的敗筆，未來家庭地位缺失的慘痛一筆！
如是想著，墨楠北深吸了一口氣，拖延了半秒鐘左右的時間，整理了一下思緒后，她不動聲色的把這個問題重新拋給了李子千，
「其實我也挺好奇的，你在等什麼呢？？」
哦吼。
還挺冷靜，沒上套。
見墨楠北順利通關，李子千也沒有繼續僵下去，就像是隨便嘮嘮一樣，他繼續對著墨楠北說道，
「我等什麼不重要啊。
我在等雨下得小一點然後跑出去啊？
你呢？你該也不會是這麼想的吧？原來女生也有這種想法嗎？不會吧？」
雖然只是普通的疑問，但話里話外的陰陽怪氣之意無一例外的都是在表示，『你要是也說這個理由，可就有些牽強了哦。如果想做什麼『虧心事』儘早坦白哦』
墨楠北自然是聽出來李子千想要表達的意思，但她依舊是裝出了一副『哎呀呀，我完全不懂呢！』的樣子，和李子千繼續閑聊道，
「怎麼會，我只是單純的來欣賞一下傻逼淋雨的樣子。
而且，就算要等小姐妹我肯定也不會回教室裡面等啊。
坐在教室里哪有站在門口摸魚快樂？」
……
僵局。
幾番對話后，均未果。
除去讓兩人的大腦高速轉動以外，沒有一丁點好處與收穫。
而…恰巧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忽然出現在了他們兩人身後。
「你們倆在這站著幹什麼？」
！！！！
循聲望去，兩人下意識的回頭。
是閑的沒事來大門口『巡邏』看看有沒有學生逃課的老王。
此時，老王見他們兩人整整齊齊的站在教學樓大門口不由得有點疑惑。
抬頭看了看門外的天色，他眉頭皺起對著兩人問道，
「沒有傘？」
「啊…嗯…是的。」
兩人均是點了點頭，神色懊惱的回應道。
「這樣啊……這雨有點大……」，如是嘀咕著老王走上前，把他手中拎著的雨傘遞到了兩人面前並說道，
「你們把我的拿走吧。」
「啊這…老王，不大好吧，你回家怎麼辦啊？」，墨楠北面露難色，連忙推脫道。
「我開車上班能有什麼事？
行了行了，趕緊拿著回家，趕緊回家，沒記錯你們倆現在家裡住的挺近的？將就著用著，趕緊跑去車站然後回家！」
「啊這……」
「行了行了，別擱這杵著了，趕緊回家學習！
雨下得這麼大，再等晚點回家也不安全，趕緊點！！」
說到這裡，老王甚至已經開始伸手推杵在門口的兩人，一手撐起傘把傘柄塞到了李子千手裡，一邊用著絕對體型優勢把兩人趕出了教學樓大門。
「趕緊回家！別墨跡啊！到家了之後發簡訊告訴我一聲！」
「啊……好的。」
「謝謝老師。」
。。。。。。
肩並肩走在去車站的路上，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李子千與墨楠北的心中都有一絲彆扭的感覺。
雨，依舊在下著。
周圍小路上充斥著泥土混雜著青草的味道。
很青澀的味道，但卻很好聞。
兩人就這樣打著傘走到公交車站、上車、下車、走在回家的路上。
只是……
墨楠北臉上的表情從原本的驚訝、羞怯、微妙逐漸轉變成了現在這種能夠被稱之為『忍無可忍』的樣子。
「我說……」，她抽了抽嘴角，深吸了一口氣后，沒好氣的對著李子千說道。
「嗯？」
「你特么的這是什麼新概念打傘？！」
李子千：？？？
在很是不解的朝著墨楠北看了一眼之後，李子千陷入了沉默。
「……」
此時墨楠北的半邊身子已經被雨淋透了，現在他撐著的雨傘邊緣正嘩啦啦的往下滴水，而這一串串水珠低落的位置正是墨楠北的腦殼。
「……」
他就說，為什麼打傘越來越不費力氣了。
原來是墨楠北的腦袋和肩膀在幫他分擔壓力啊~
看著李子千的表情，墨楠北也知道這個人意識到了些什麼。
但是，他這一副忍住不笑的表情是鬧哪樣啊！
她忍不了了！
「你特么這就是在報復我是吧？
絕對是的吧？
絕對是在報復我對吧？」
「不不不，我沒有。」
天地良心，這還真特么的是意料之外的展開。
於是，李子千連忙三連否定。
「沒有？我信你個大頭鬼啊！！！」
「天地良心我真沒有啊！」
「補償！」
墨楠北這是什麼意思？
不解的李子千發出了疑問，
「哈？」
「我都這樣了，不付出點什麼，很難收場吧？」
都怎麼樣了？
運動服被雨水打濕，完美的變成了貼身的衣服。
雨水順著裙擺留到黑絲上，其流動的痕迹都能用通透、絲滑來形容。
嘶……
還挺不錯的？
這波，似乎不虧。
但，虧不虧是他的事情，強詞奪理還是要做的。
於是，他對著墨楠北繼續說道，
「喂，你別得寸進尺我告訴你？」
「我特么得寸進尺怎麼了！」
啊？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羞恥心啊！
要不要臉了啊！
越想越氣的墨楠北，對著李子千繼續喊道，
「你特么現在不把某些珍貴的東西切下來謝罪這事兒沒完啊！」
李子千：？
她這是在開團？
她在開我團？
好傢夥。
當腦袋裡意識到『開團』二字的時候，他的理智就在逐漸消失。
「你確定？」，他對著墨楠北問道。
「我確定！不切也行，等價交換行吧？」
「你特么。」
「不是很過分的要求吧？？？」
確實不過分。
看著墨楠北這衣服樣子，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李子千腦中產生了。
雖然說是計劃，但李子千也不知道自己其實思考了些什麼。
他向墨楠北走了一步，而後一把抓住她的衣領，低頭對著她有些薄翻著櫻花粉顏色的嘴輕輕的吻了一下。
墨楠北：(ΩДΩ)？？？？？？？？？？？？？？？
「行了吧？」
？？？？？？？
呆……
在墨楠北滿腦子『行你媽？這特么啥？啊啊啊？』的時候，李子千快速的撐起傘，三步並兩步的快速地朝著公寓大門走去。
雨水在此時毫無遮掩地淋在墨楠北的身上，自下而上、徹徹底底。
？？？？？
草，你特么？
此時，李子千已經砰的一聲關上了樓道大門。
見狀，墨楠北趕忙沖了上去。
打開樓層門、跑到電梯前之後，只見兩台電梯一台直奔高層而去，一台一層一層的停著。
到現在，墨楠北還能不知道這發生了什麼嗎？
李子千這個狗東西自己坐著電梯回家了。
而另一個空著的電梯，被他從一樓按到了頂層。
他媽炸了啊！！！
早晚有一天殺了他！！！！
而且剛剛那個算什麼啊！
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
操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