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高深莫測
對方來者也不知是何身份,更不知這小小的客棧掌門是何身份,隻是偌大一個江湖,繁花似錦,富貴榮華,若是真的身份尊貴,又怎麽會窩窩囊囊的做一個小小的客棧掌櫃呢?甚至連跟人麵對麵講話都不敢,還隔著一扇門,難不成是生怕惹怒了別人,別人知道他的身份回頭前來尋仇,伺機報複不成?
這麽想想,這掌櫃的高深莫測的模樣怕也隻是裝出來的哄騙旁人罷了!兩個散客相視一笑,並沒有把語帶威脅的掌櫃的放在眼裏,反倒是一把抽/出握在手中的長劍,也不指向誰,不過就是放在手中掂一掂,一步一步的慢慢向前走著,狀似無意地開口說道:“哎呦喂,客人上門居然不給客人上菜,這可真是聞所未聞,這家小客棧不知是有什麽資本,竟然如此狂傲,還有這掌櫃的,何以不願顯露真容?我兄弟二人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好奇這扇門後麵的,會是怎樣一副麵孔,掌櫃的,冒犯了!”兄弟二人說完,便提劍衝了上去,二人言辭恭敬,可是細細品來卻能發現,話語之間並無半分敬意!
二人笑得著實有些欠揍,況且這兩個家夥從頭到尾都沒有將明月風和易水寒放在眼裏,這可真的是太過分了些,明月風不想跟這兩個人計較,可是這並不代表她樂於被人忽視被人無視――況且這兩個貨色,長的這麽醜話還說的這麽難聽,說實在的也並沒有資格蔑視自己和穆堯,既然如此,心情不好了又有倆出氣筒在眼前,就當廢物利用了!
明月風上前一步正打算教訓教訓這兩個人,突然從門後傳來一陣淩冽的風,似乎是極為深厚的內勁襲來,將桌案之上的筷子卷起。木筷本來削得圓潤無比,可是隨著內勁向著二人飛來,堪堪從二人的臉頰旁邊飛過,竟然留下了一道血痕!一切都發生的太快,直到木筷落了地,二人才回過神兒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隻摸到一手的鮮血,二人高聲尖叫,憤怒不已――這兩個人是真的怒了,若是說方才隻是為了尋釁滋事,現在就真的是想將掌櫃的拖出來一刀斃命!
明月風見了,隻覺得驚奇不已,從前隻在文字之中聽說過這種功夫,是叫做什麽……隔山打牛?若非內勁深厚,功法純熟,如何能夠使得出這樣的招數?門都沒有打開,就已經能夠將內勁使得如此爐火純青,明月風頭一回見到這種令人稱奇的功夫,一時間震驚不已張大了嘴巴,若非這是個認真裝逼的場合,她憋在嗓子裏的那句“好功夫!”定然已經讚喝出口了!
掌櫃的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模樣,屏風後隱隱露出的身影一動不動,隻是聽見那二人的尖叫聲後,微微側了側腦袋,一聲低沉的輕笑傳入明月風的耳中,隻聽見那人語帶輕蔑地開口說道:“我還以為是個多厲害的人物,原來不過是兩隻軟腳蝦罷了。”
這話可真是將對方二人惹怒了,他們提起長劍,劍鋒直指眼前的這道木門。二人奮力砍了下來,將木門劈得四分五裂,門內不過是個尋常的後廚,通過後廚的布簾門才能看見一點後院中的光影。此處雖說是後廚,可卻沒有半分煙火氣息,一口大鍋之中升騰起陣陣煙霧,充斥著整間廚房,反倒更像是個人間仙境一般。一位身穿墨灰色長衫的好看男子手中持著鍋勺,此刻正專心致誌的收拾著自己手中這一道小菜,那兩個手持長劍之人惡狠狠的尖叫仿佛絲毫也沒有影響他。二人凶惡得盯著他看了一眼,粗聲粗氣的開口道:“喂!你就是這兒的掌櫃的?說話呀啞巴了?”
手持鍋勺的人並不開口言語,目光還是緊緊的盯著手中的這一道菜,他一手拿過盤子,一手不停的翻炒,想來這道菜應該是好了,可是門外的二人握緊了手中的長劍,覺得被忽視了的自己十分尷尬,於是便從懷中摸出一枚暗器衝著這掂勺的俊朗男子扔了過去,男子目光淩厲,瞬間便躲開了,可是手中的鍋勺卻被暗器擊落,落去鍋中,油花四濺,引來大火,這本來也無大礙,可是這道菜本就到了火候,如今被烈火一燒,頓時便沒了原來的意味――也就是說,這道菜算是毀了!
掌櫃的看著大火漸漸消了,鍋裏麵的菜也燒焦了――這是他頭一次將菜燒焦了,居然是因為這麽兩個不堪入目的貨色――掌櫃的亦十分生氣!
這掌櫃的緊緊盯著兩個手握長劍臉色凶狠之人看了一會兒,隨後長呼出一口氣努力按耐下心中那嗜血的殺念,冷著臉看向對方:“客人,就算餓極了想要用飯,這闖入後廚也不是人該幹的事兒,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好奇心……害死貓,你們難道……不知?”
這兩個人麵麵相覷,倒是被這話哄住了一二,隻是還不等這兒人回過神來,掌櫃的就已經邁著風馳電掣的步伐快步上前來,對著行動緩慢反應力不迅速的二人左右夾擊,這會兒給你一拳,過會兒給你一腳,將二人打的落花流水不分東西南北!
掌櫃的不分三七二十一也不想等人解釋地打完了,似乎覺得身心舒暢,隨即轉過頭來開口說道:“今兒爺心情好,不許你二人計較,滾吧。”
二人被打怕了,剛剛想滾蛋,這明月風像是突然想到了似的,連忙高聲開口道:“等會兒!你這樣不對!”
這下子還真是把再長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掌櫃的看向明月風,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白――哪兒不對,小丫頭可別信口開河!
明月風嚴肅的轉過頭來對著易水寒點了點頭表示你放心,隨後轉過頭來對著倒在地上的痛苦哀嚎著的兩人搖了搖頭道:“你們兩個怎麽能就這麽走了呢?不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十分重要的東西嗎?再想一想?”
這話說的,有點兒讓人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就講掌櫃的也一頭霧水的看著她,不由得開口問道:“重要的東西?不知姑娘所指的是何物?”明月風裝模作樣唉聲歎氣痛心疾首的對著他說道:“掌櫃的,虧你還是個生意人,你這樣做事,你遲早要虧本倒貼,血本無歸的我跟你說!做生意可不能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