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似乎有秘密
茶肆在酒樓的斜對麵，楚言倚窗而坐，麵朝外麵寬闊的街道，倒也不怕被對方發現。
他所在的位置周圍沒人，正好也方便他將注意力放到酒樓的洞悉之眼。
低頭假裝沉吟，楚言閉雙眼，心念一動，片刻之後，眼前出現陌生的場景，還在一晃一晃的，顯然湯駿此刻還在走動。
楚言此刻雖然看不到湯駿，但是因為洞悉之眼掛在對方的身，所以從視角來看，和湯駿本人所看的基本沒有差別。
再加楚言修煉的時候，使用的肉眼靈芝年份預期還要好的緣故，他現在還可以通過洞悉之眼聽到酒樓的動靜。
所以如此一來，和身臨其境幾乎一樣了。
這樣，楚言“看”著湯駿一行人來到酒樓第六層的包廂門前。
包廂木門緊閉，四周設有陣法，顯然進去之後，外麵的人無論是想窺視，還是想偷聽，都是無法做到的。
不過即便如此，湯駿還是很心地左右張望了一番，這才推開包廂的門，率領那幾個外門弟子走了進去。
打開包廂的門，楚言一眼看到了早已端坐在主坐的一個白衣年輕人。
一見此人，楚言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藍玉。”茶肆座椅，楚言眸，凝出一道精芒。
在長青鎮林家的時候，是這個年輕人，以趾高氣昂的態度，斷送了自己進入玄月門的道路。
如果不是楚言之後還可以通過百門收徒大典獲得一次機會的話，或許他之前在林家的努力，都會因為藍玉的武斷決定，給徹底斷送了。
此時見到藍玉，楚言眸神光急速凝聚。
但是片刻之後，他平靜了下來。
隻是那一道精芒，卻是在眼眸深處沉澱下來，靜候時機。
“你也來了，那還真是叫人意外和驚喜。”楚言嘴角揚，心輕笑一聲，抬起水杯，抿了一口，然後將注意力重新放到洞悉之眼的操控。
進了包廂，見到藍玉，湯駿等人急忙行禮：“見過藍師兄！”
湯駿在玄月門的時候，是藍玉的追隨者之一，所以平日裏見到這位“藍師兄”的機會還是較多的。
而那幾個外門弟子，可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此刻見到傳的才“藍師兄”，這幾個外門弟子的臉，很明顯出現了激動的神色，其有一個女弟子，更是臉紅到了脖子，看去都像是要暈過去了。
事實，楚言也已經注意到，藍玉如今已經是凝脈境三重圓滿，並且氣息悠長，給人一種綿綿不斷的感覺，顯然距離地元境已經不遠，能在這個年紀，修煉到如此地步，是才，並不為過。
不過此刻看到藍玉一副高高在的樣子，楚言卻是不屑撇撇嘴：“在長青鎮的時候，這藍玉是凝脈境三重，現在快三年過去了，還是三重，也真是沒有長進，別和蘇師姐了，起那梅雲鶴，這藍玉都差了一截，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
這個時候，藍玉開口了，楚言於是凝神靜氣，聽聽對方什麽。
結果藍玉出的一番話，在楚言看來，並沒有什麽價值，無非是勉勵那幾個玄月門的外門弟子，讓他們不要有心理負擔，好好表現，爭取為玄月門爭取到繼任國教的資格，算最後沒有成功，也要表現出自己的實力，爭取在這一次國教大選揚名。
這些話都是些空話、套話，但是偏偏那幾個外門弟子很受用的樣子，個個激動得連連點頭，甚至有弟子眼都湧出了淚花。
“幸好妙然不在裏麵。”楚言沉吟一下，運轉洞悉之眼，將這幾個外門弟子的樣貌特征一一記住。
畢竟這幾個人，未來都會是碎星樓、會是楚言他們在這一次國教大選賽的對手。
隻是可惜，這一次楚言沒有能夠知道這些人掌握什麽gōngfǎ，修煉的什麽武技，有沒有掌握術法。
要是知道這些信息，那賺大了。
藍玉依舊在那裏著勉勵的話，不過楚言卻沒有著急。
以他的推斷來看，藍玉召集這幾個外門弟子過來，又專程選擇了這外界無法窺探的酒樓包廂，絕對沒可能這些毫無營養的話。
眼見湯駿一直躬身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樣子，楚言心念一動：“難道藍玉有另外的話，要單獨對湯駿？”
在楚言做出這個推斷後不久，藍玉讓這群外門弟子先行用膳，而他朝湯駿使了個顏色，兩人朝著包廂的一個隔間走去。
“果然有事情要單獨交代！”楚言神色一動。
進入隔間後，藍玉取出一張陣圖，激發出來，頓時之間，一個淡藍色的光罩將這個的隔間籠罩其。
“瞬空隔音陣。”楚言立刻認了出來。
這個酒樓的包廂，原本設有陣法，可以防止外麵的人偷聽，而現在藍玉又單獨布下一個瞬空隔音陣，那表示他接下來要的話，是十分重要的了。
楚言此時也暗暗慶幸，自己的洞悉之眼可以悄無聲息依附在湯駿的身，要不然話，被這瞬空隔音陣阻隔在外，他算看得見，也聽不著對方講什麽。
“你今怎麽了，臉色不太對勁的樣子。”這個時候，藍玉問湯駿道。
頓時之間，湯駿的臉色再度漲紅，呼吸也急促起來，喘息幾口，他恨恨道：“還不是因為那個楚嚴！”
“楚嚴？”藍玉皺了皺眉，像是在思索什麽，片刻之後，他眸精芒一閃，“你是當時長青鎮林師妹家的那個贅婿楚嚴？他也來到這裏了？”
“是。”湯駿咬咬牙道。
藍玉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他來這裏做什麽？”
猛然之間，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目光炯炯，盯著湯駿：“我問你，這楚嚴如今境界如何！”
湯駿的臉色越發難看，心不甘情不願道：“凝脈境二重，代表碎星樓來參加國教大選的。”
“嘶——”頓時之間，藍玉深吸了一口氣，失聲驚呼，“這怎麽可能！他、他那時候連凝脈境都還沒有進入啊！這才、這才短短三年時間吧！”
瞬息之間，藍玉的臉色連連變化，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