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男女之間不會有純潔的友情?
王然很快就過來了。
“郝先生,您有事?”王然問。
郝嘯說:“王所,我看,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我也不追究幕後主使者的責任了。”
王然眨眨眼:“您意思是,放過那個汪濤?”
郝嘯點點頭說:“是。有人打電話求情了。而我不得不給對方一個麵子。”
王然笑著說:“這本來就是個民事案子,您要是不追究,那我們就簡單處理一下得了。”
郝嘯說:“嗯!就簡單給點小懲罰算了。”
“回頭,我給你送個錦旗再給咱們所送點慰問。這次,您可是幫了我大忙了。”郝嘯笑著又說。
王然很高興。
能接到郝嘯送的錦旗,那對他是一個不小的榮譽。
“謝謝郝先生!您太客氣了。這不過是我職責內的事情罷了。”王然搓了搓手說道。
“王所,你能這麽盡職盡責,我很感動。不表示一下,我心裏是過意不去的。”郝嘯說。
“那,謝謝您了。我這就去給汪濤打電話,告他不用過來了,他的案子暫時到此為止。”王然說。
王然就去給汪濤打電話。
這會兒,汪濤正在驚慌失措地給汪文哲打電話呢。
王然的電話自然打不通。
汪濤求自己父親托關係救救他,不然的話,他有可能會被抓進監獄。
汪文哲這會兒也是方寸有點兒亂。
他告訴兒子,既然警方傳喚,那就過去一下,他會托關係找熟人說說情,爭取能避免汪濤被處罰。
汪濤打完電話,他看見自己手機上有一個未接來電,一看標注的是古田警方的。
他的心裏就是一緊。
這是催著自己快點去嗎?
是不是警察已經過來準備抓人了啊?
汪濤想到這裏,他就有點兒哆嗦。
他自小嬌生慣養,那吃過什麽苦頭?
被警察傳喚,對他來說,就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了。
汪濤用顫抖的手回撥了這個號碼。
電話打通。
對方馬上就接了。
“你是汪濤嗎?”王然嚴厲地問道。
“是的,您是,是哪位?”汪濤問。
王然說:“我是古田建明派出所的,我叫王然,剛給你打過傳喚電話。現在我通知你一下,因為報案人自己又表示了對你的諒解,所以,你不用到我們所報到了。你的案子暫時終止!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違法的事情一定不要去做!知道嗎?如果下次再被我們發現你做違法的事情,一定會嚴懲你的!”
汪濤聽得對方說自己不用去報到了,他一下子鬆了一大口氣。
他心說,看來應該是梁玉佩替自己打電話說情了。
“謝謝王警官!您,您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任何觸犯法律的事情了。”汪濤說。
“再見!”
對方直接掛掉了電話。
汪濤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後背都被汗濕透了。
……
郝嘯離開了古田。
路上,客服部經理張敏說:“郝總,我覺得,就這麽放過那個混蛋,他一定會繼續作妖的。”
郝嘯笑了笑說:“狗改不了吃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放過也不行呀。柳總的父親都親自打電話說情了。”
張敏說:“汪家父子,真是沒一個好東西。兩位柳總那麽好的人,攤上這麽個親戚,可真夠倒黴的。”
說著話,就回到了古來。
中午,郝嘯請王翡吃了個飯。
吃完飯,就得送王翡去機場了。
郝嘯親自開車送王翡去富州市國際機場。
路上,王翡笑著說:“嘯,這次來你這裏,算是我人生中一小段快樂的日子。”
郝嘯問:“翡姐是有什麽心事吧?”
王翡歎口氣說:“我有點兒迷茫了。覺得人生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郝嘯說:“那就找點兒事情做唄。你是太早就登上了人生的巔峰,以至於有點兒迷失了自己吧?”
王翡也是性情中人。
一輩子追逐著愛情。
可惜,她的愛情結局總是讓人歎惋。
王翡說:“我會盡力去讓自己振作起來的。我還可以接著唱新歌,做巡演。”
郝嘯說:“這就對了嘛!讓自己的人生充實起來,就不會迷茫了。”
王翡說:“可惜,我出生得太早了點,遇見你也太晚了點。”
郝嘯怔了怔。
這話值得玩味啊。
王翡也算是個奇女子了。
她這人幾段愛情都是轟轟烈烈。
愛起來死去活來。
不愛的時候就煙消雲散。
其實,真正能持久的愛情,從來就不是轟轟烈烈的。
真的愛,往往會比較平淡,極具有煙火氣息。
愛情是浪漫主義的。
可生活卻是現實主義的!
一個始終活在浪漫主義幻想中的人,肯定是忍受不了平淡的現實主義人生的。
郝嘯覺得,王翡就是個浪漫到了骨子裏的女人。
王翡這句話,沒法接,所以,郝嘯聰明地選擇了沉默。
很快就到了富州國際機場。
在停車場停好了車。
郝嘯看看時間,距離王翡的航班起飛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翡姐,咱們先去辦一下登機牌吧。”郝嘯說。
王翡坐在副駕駛位子上,卻沒有動。
她微笑著看著郝嘯,眼睛裏卻有一層水霧。
這是,要哭的節奏嗎?
“嘯弟,真的是,有點兒不舍得跟你分開呢。”王翡說。
郝嘯撓撓頭,說:“哈哈!翡姐,要不,你就搬來古來鎮這邊住吧,山清水秀空氣還算不錯,是個養生的好地方呢。”
王翡說:“你真的歡迎嗎?”
郝嘯說:“當然歡迎啊!估計著,用不了太久,你的粉絲就會把古來鎮當成朝聖的聖地了吧?”
王翡歎口氣:“算了,我還是回帝都吧。現在,還不是我退休享受晚年生活的好時候。其實,在帝都我也是有一個朋友圈的。”
郝嘯說:“我知道,你在圈子裏人緣還不錯,有不少的好朋友。”
王翡搖了搖頭說:“那些人,是不能交心的!都是些塑料姐妹花罷了。也就是因為活得太寂寞,所以才會和她們交往。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臉上無時不刻需要戴個麵具。真的是有點兒累。”
郝嘯說:“總會有一兩個能夠交心的吧?比如南瑩,你們不是結拜的幹姐妹嗎?”
王翡搖頭:“沒有的事!我們之間也有矛盾,隻能算是貌合神離吧。”
郝嘯說:“感覺南瑩性格還可以吧?挺直爽的,那種大大咧咧的性子,一般不會耍弄小心眼。”
王翡說:“有人是有雙重人格的。她隻是長期營造了那種人設罷了。實際上,她的心胸狹隘著呢。嘯,我還是覺得,跟你在一起心情比較放鬆,不用提防你會害我。”
郝嘯笑道:“我也覺得翡姐挺好相處的。”
王翡粲然一笑說:“謝謝!”
郝嘯說:“以後有什麽不痛快的,可以給我打電話,發微信也行。我很樂意陪你聊聊,排解你心裏的憂愁。”
王翡嫣然笑道:“還是少聊點吧。別被你女朋友抓到了。我可不想破壞你們之間的關係。”
郝嘯說:“咱們之間坦坦蕩蕩,沒有任何秘密可言。所以,也不用擔心這個。”
王翡說:“可是,你知道嗎?女人是很複雜的動物。當她對某個男人有強烈的好感的時候,她往往希望能夠更進一步。男人和女人之間,也許真的不適合擁有友情。”
郝嘯笑著說:“那不一定的吧?”
王翡說:“比如現在,我突然就對你有了一點另外的想法。”
郝嘯眨眨眼:“……”
他覺得他和王翡之間的氣氛有點兒危險。
王翡說:“別擔心。我不會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複雜化的。那對你我都沒什麽好處。”
郝嘯這才鬆了口氣。
但也就是這個時候,王翡突然又說:“抱我一會兒,好嗎?”
她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他。
眼中有懇求的光芒。
郝嘯心裏歎息了一下。
抱一抱,會不會抱出事兒來?
就像某個笑話裏說的,互相隻是有點好感的男女稀裏糊塗睡了一間房子。一開始的故事,大概也是從一個擁抱開始的。
然後,一步步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郝嘯知道,自己不能拒絕王翡的這個要求。
因為,她是個敏感的女人。
他隻好說:“好吧!”
他張開兩臂,將她的身子輕輕攬入懷裏。
他感覺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的鼻息吹在他心口的位置,這讓他油然產生了一點異樣的感覺。
郝嘯擔心王翡會有進一步的動作。
不過,她終於什麽都沒做,隻是靜靜地趴在他胸口的位置。
良久,郝嘯感覺到胸口的襯衣有點濕漉漉的。
他這才知道,王翡流下了淚水。
“翡姐,你怎麽哭了?”郝嘯說。
“這是,激動的淚水,不行嗎?”王翡掙開了郝嘯的懷抱,坐直了身子。
郝嘯說:“哦,我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
他說著,就從身上掏出紙巾來遞給王翡。
王翡道了一聲謝,擦了擦眼淚,說:“讓你見笑了。我很少哭的。沒想到,在你麵前流了淚。”
郝嘯說:“沒有笑你的意思,翡姐是個情感豐富的人,我其實挺欣賞你的。”
王翡補了補妝,笑著說:“謝謝!那我要走了。”
郝嘯說:“我送你到登機口。”
王翡說:“真想把你也帶走呀!”
她戴了墨鏡,重新將自己包裹起來,努力不讓人認出自己。
兩人從車上下來,到了大廳辦理好登機牌。
郝嘯送王翡到安檢處,目送她乘電梯去了候機大廳那裏。
一轉臉,他這才發現,自己周圍站了六七個人,正拿著手機對著他拍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