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杜家嫡子
原本就因為小王爺的受傷得罪了慶王,如果不是皇上英明,杜府已經被降罪,如果再因為醫治上出現問題,皇上也沒有了庇護之理,那杜府……
雖然此杜茗已非已杜茗,但是看著父親眼神中的疑惑和不信任,杜茗心中還是很難過,可能是因為原主還有意識殘留吧!
“大膽,你是在質疑本王的決策嗎?”慶王威嚴的表情,在怒氣的充斥下顯得陰冷而滲人。
“子遊不敢。”杜子遊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挑戰慶王的威嚴,隻能抬眸向父親求救。
“王爺息怒,犬子並無……”杜書敬馬上開口解釋。
慶王直接抬手阻止,涼涼地看著他,“你杜府的家務事,本王沒有一點興趣,本王隻想帶走杜茗,杜尚書可有不願?”
“不敢。”杜書敬馬上恭敬地回應。
“哼!”慶王冷哼一聲,從位置上站起,幾步來到杜茗麵前,下巴微微揚起以高人一等的姿態道,“別忘記帶上‘藥方’。”
‘藥方’是什麽,你應該清楚吧!
“請王爺放心。”杜茗微笑著行禮,在慶王抬腳離開時,轉身向杜書敬叩首,“父親,孩子隨王爺去了。”
“好、好。”杜書敬連身回應,心中卻是不解,為何王爺會對茗兒如此有信心?
他當然不會知道,慶王所認同杜茗的‘醫理’知識,並未他所認同的醫理。
“父親,您就這樣讓王爺把少爺帶走了,如果小王爺再……”杜子遊馬上開始在父親的耳邊‘吹風’。
他很了解父親,任何事情都會以杜府聲譽為第一考慮,現在眼看著杜茗就要給杜府帶來災難了,父親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最好能夠借用此事,讓杜茗在杜家除名,那樣他就成為杜家的獨子,不會再有所謂的嫡庶之分。
誰知……
“閉嘴,……”杜書敬一聲怒吼,臉上陰沉地看著眼前的好兒子,“這些年,因為茗兒愚笨沒少受到你的欺負,為父看在你母親這些年為杜府的操勞上,對你的惡行已經睜隻眼閉隻眼了。”
“但是看看你現在的行為,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既然敢在王爺麵前胡言亂語,幸得王爺不予追究,不然你知道會給杜府帶來多大的災難嗎?”
“爹,孩子明明是在為杜府減少災難,怎麽就成了……”杜子遊一臉不服地道。
杜書敬雙眸瞪圓,“還在狡辯,看來這些年確實是對你太過縱容了,來人!”向著門外大喝一聲。
“老爺。”站立在門外的楊管家立馬現身於門前。
杜書敬伸出手臂指向杜子遊,“把這個逆子帶去祠堂反省,什麽時候認識到犯下的錯,什麽時候再把他放出來。”
這次再不好好的懲治一下,真的就要為杜家帶來災難了。
“是,老爺。”楊管家行禮回應,然後向一側招招手,兩名家丁走了進來。
“爹,你怎麽可以……”杜子遊不敢相信,既然受到處罰的是他,所以還真沒有考慮到要怎麽求饒。
在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下,被兩名家丁架出了大廳,向著杜家祠堂的方向而去。
慶王府馬車上。
“杜書敬那種迂腐之人,既然能夠有你這樣的兒子。”慶王完全是一副鄙夷的口氣,但是炯炯有神的雙眸中,卻是別有一番不明的深意存在。
“杜茗,謝過王爺的誇讚。”杜茗完全不去理會那份鄙視,把對方的話當做是對她的誇獎。
當然了,人家是王爺,她也不敢去計較對方的態度呀!
“哈。”慶王尷尬地一笑,對於這種無恥的人,還真是不知道應該要怎麽應對。
杜茗無所謂的還以得體的笑容,然而雙眸深處閃過一絲算計,“不知王爺,希望小王爺的腿疾能夠在多久之後痊愈?”
言歸正傳,她會主動去慶王府道歉,可是有目存在的。
慶王深邃的雙眸陰冷一片,“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你是聰明人應該懂,攀上慶王府的大門,你在杜府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完全是以施舍的口氣在說話。
“我要的不僅僅是在杜府,得到我身為嫡子該有的待遇。”杜茗直接言明,不任何的隱瞞。
“你還想得到什麽?”慶王一副很好商量的態度。
慶王平淡沒有任何情緒的話語,讓杜茗背脊出現一絲涼意,意識到對方動怒,原本已經準備好的話語,卻在說出口是時,進行了一番轉換。
“坊間這些年,都在說我愚笨可及、癡傻無能,我要用實際行動證明給所有人看,我杜茗非人所及的能力。”
有功才能請賞,揭穿盛禮玨假裝腿疾未愈,好像並不能說是有功,反而像是拿捏住慶王府的一個把柄,稍有不慎被滅口的可能性很大,還是小心謹慎一點為好。
“口氣倒是狂傲。”慶王隻當她是少年意氣。
“王爺,我會證明給您看的。”杜茗堅定而認真地道。
慶王被她的態度震懾,一時間既然覺得眼前的少年並非池中之物,但是馬上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可笑。
接下來,到慶王府的道路上,車廂中再沒有任何交談聲響起。
“王爺,回來了。”慶王府大門外,王管家躬身迎接慶王回府。
“嗯。”慶王輕哼一聲算是回應,在踏入王府之前,停了一下腳步,“管家,把她帶去見玨兒。”
吩咐完後,不做任何停留向著書房而去。
“是,王爺。”雖然慶王的身影已經走遠,王管家還是恪守著下人的身份回應著,然後看向杜茗,“杜少爺,請。”
“有勞管家帶路。”杜茗雙手抱拳微微彎腰行禮。
如今在別人的地盤上,禮數周到一些總是不會有錯的。
南苑。
盛禮玨雙手背與身後,在臥房中徘徊地不斷,時不時還向著房外看去,臉上是一片焦急之色。
“小王爺,廚房剛剛送來的湯藥,大夫提醒要趁熱喝。”從小跟隨在盛禮玨身邊長大的王乾樂,端著茶盤走進來。
“真煩。”盛禮玨揮動一下手臂,伸手端起碗仰頭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