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匕首送你了
杜子遊是沒有什麽能耐,但卻是一個處處與自己作對,不放過任何打壓自己機會的人,今天這樣的場合,他出現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要讓自己在一眾學子麵前丟臉,而自己要的就是在眾人麵前出現的一個機會。
“杜茗,你就這麽想要出風頭?”盛禮玨看著她明亮地眼神,心中很是不滿。
“出風頭?……”杜茗冷笑一聲,堅定地看著他,“我隻是想要有一個能夠證明自己的機會,破除那些對我不利的流言而已。”
坊間是怎麽對她進行評價的,相信眼前這位爺很清楚,必究和他有一些恩怨存在,怎麽可能不對她進行打聽。
被流言所困的煩惱,盛禮玨是有領教過的,但是和杜茗的情況又完全不一樣。
因為他的那些流言蜚語,是他自己給自己放出去的,為的就是不想讓父王讓他接手慶王府的擔子。
而杜茗,她所有不好的傳言全部都是杜子遊放出的,為的就是損壞她嫡子的名聲,讓他這名庶子上位。
看著杜茗堅定而不甘的神情,盛禮玨怎麽也說不出反駁的話,“好,爺可以讓你下場的比賽,但一定要拿到第一。”
這樣即使他出了風頭,也不會有所謂的仕途出現,也就會遠離那些官場中的爾虞我詐與勾心鬥角。
杜茗緊張的心情放鬆,一副自傲的神情道,“朗斯匕首,我一定會拿到。”
那原本就是屬於她的東西,絕對不能把握在杜文宇那種小人手中。
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呀!
盛禮玨看著她盲目自信的樣子,還真有點哭笑不得。
杜子遊以為要說動杜茗下去參加比賽,需要好好的進行一番說服,卻沒想到杜茗卻是一副很想去見識一下的態度。
尤其是在說借他的光,才能順利參加時,直接就被衝昏了頭腦,帶著杜茗直接進入了比賽場地。
而台上的杜文宇看到杜茗的一瞬間,腦海中就出現不久前被羞辱的一麵,雙眸中噴射出寒意。
沒想到這麽快就讓你栽到我手裏了,看今天不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想到能夠一展心中的不快,杜文宇雙眼帶笑地向主持人點點頭。
“各位學子,下半場的比賽現在開始,有請第十六號學子。”主持人接受到命令之後,馬上負責起自己的工作。
隻見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一名長相普通的學子站起身,開始闡述自己的觀點。
其實說白了,‘論男兒之誌’這種命題,也就是述說一下自己的理想抱負而已,根本沒有任何的新意存在。
直到……
“所謂‘男兒之誌’,學生認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獨立。”杜茗站立起身,開口講述自己的觀點。
不過,這還真是語出驚人呢?在場的學雖然大多數為外地人,但對於京城的形式還有相當了解。
再經過上一次杜茗的‘挑釁’之後,關於杜文宇是如何起家的經過,已經在學子中各種流傳開來。
獨立!這不是在公然打杜文宇的臉嗎?
台下學子們的怪異眼神,讓台上的杜文宇直接黑了臉,“獨立?杜少爺能夠破格出現在這裏,難道不是依靠著杜尚書的權勢?”
輕寥寥地一句話,不但道出了杜茗的身份,也說明了出現在這裏的額特殊性,當然再次引起了學子們的關注。
杜尚書?杜少爺?
不就是杜茗嗎?
學子們之間的竊竊議論,杜茗當然聽到了,這樣的局麵在決定到來之前,就已經設想到了,所以並沒有給她造成什麽樣的困擾。
“敢問杜大人,學生可有說出父親大人的名字,或者借用父親大人的官職,給大人們施壓、破格讓大人們對學生通融?”
杜茗不卑不亢的姿態,仿佛帶著一股不畏強權的氣勢,震撼著在場的所有人。
“說道破格,杜大人能夠勝任戶部侍郎一職,不也是受到皇上的破格提拔嗎?”杜茗輕佻的語氣,讓杜文宇感受到嚴重羞辱。
“那是皇上英明,賞識本官的才能,才會……”杜文宇厚著臉皮道歪曲事實。
“哦,那照杜大人的意思是,皇上看重的是你的才能,並非因為側夫人為洛大將軍遺孤,皇上格外加以關照了?”
杜茗一手背後身後,一手在胸前微微指畫著,“但是據學生所知,杜大人就任戶部侍郎的聖旨,是在洛大將軍平反之後下發的,其中還有任命杜大人為戶部侍郎的原因吧!”
雖然用了疑惑的語氣,但是所說的是件卻是非常的可定。
“你……”杜文宇震驚了,她既然連這樣的事情也知道,還選擇在這種場合說了出來。
這小子,是在故意針對他嗎?為什麽每一次見麵,都要揭他的短?
到底是什麽時候得罪那小子了?
“杜大人借用側夫人之名高升,可以說成是側夫人有旺夫之命,但是杜大人的膽子真大,既然敢拿‘朗斯匕首’作為獎勵品。”
“敢問杜大人,可知這柄匕首的來曆?”杜茗雙眼帶笑地看著他。
“它、它不過就是一件女人的貼身之物,能有什麽來曆。”杜文宇曆聲道,並不為她言語中的惡意提醒,而感到任何的威脅。
“不過女人的貼身之物?……”杜茗冷笑道,“此匕首為先皇禦賜之物,目的就是為了讓洛小姐防身之用,必究那些年洛大將軍常年在外,府中之有洛小姐和幾名仆人常在。”
“杜茗,你胡說?如果是先皇禦賜,怎麽能夠讓她一直保留?在洛府被抄時,就被記錄在案了。”
憑借杜茗的三言兩語,杜文宇才不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反而認為她是在胡編亂造。
“哦,看來杜大人是不相信了,再坐的大人們,洛府當年有多受先皇重視,相信應該有大人了解吧!”
既然洛府的冤屈已經平反,那當年洛府的風光,也就能夠好好的提一下了。
“洛大將軍當年確實深受先皇的恩寵,雖然經常征戰在外,但對於洛府的關照去是常有之事,隻是這禦賜之物必然要又有宗卷記載,這個……”以為年老的大人,開口對杜茗的說詞給予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