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暖心的責罵
在小院中等著湯藥的杜茗,是不是地看向門外,比不是擔憂青煙偷懶,而是怕她受欺負。
距離上一次,挑撥杜子遊和父親的關係的時間上來看,那家夥可能猜測到不對勁了。
自己這幾日生病在院中沒有外出,找不到自己麻煩的杜子遊,應該不會放過青煙的。
哎!真不該讓她一個人出去。
雖然不喜歡院中出現大多的人,打擾自己的生活,但是為了青煙的安全著想,還是稟告母親,添加兩名小丫頭吧!
“少爺,青煙回來了,還有……”青煙邊大聲說著,邊出現在杜茗的視線中,本來是想要提醒一下杜茗,盛禮玨和韓非岩來了。
然而擔心青煙的杜茗,根本就等不到她把話說完。
“回來這麽晚,是不是遇到杜子遊了?他有沒有欺負你?”把自己的擔憂問出口後,也看到了跟隨在青煙身後出現的人。
“你、你們怎麽會……”杜茗雙眉責怪地看向青煙,後者完全一副冤枉的表情。
“杜茗你這是計劃要病到什麽時候呀?”盛禮玨看似調侃地語句,卻盛滿寒意。
“那個、那個……湯藥我每天都有按時喝下,不見效我也沒辦法呀!”生病的人是她,真正能夠感受到難受的也隻有她,難道她會不想快點好嗎?
“是啊!你也沒辦法。”盛禮玨勾起嘴角,臉上出現嗜血的笑容。
杜茗心中一顫,下意識的看向韓非岩,用眼神無聲的詢問,‘你又惹到這家夥了?’這兩個人能夠不要怎麽的幼稚嗎?
然而這次的韓非岩,完全站在盛禮玨這邊,對於杜茗詢問的眼神完全選擇無視。
一時間,這裏小院中,有種進入冬季的感覺。
“少爺,您要的薑湯。”青煙作為忠心與杜茗的人,當然是要出麵解圍了。
“啊?哦。”杜茗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伸手從青煙手中接過,放到嘴邊一口氣喝光,“好辣。”雙眸緊閉,一臉痛苦的表情。
而就是這麽一個有些誇張的表演,讓冷著一張臉的盛禮玨,心中一疼臉上的表情也溫和了下來。
“既然發現湯藥沒效果,就再找一個大夫看看呀!怎麽還能繼續喝下去呢?”他開口進行數落。
不是很聰明嗎?既然在這種時候犯傻。
“嗬嗬嗬。”杜茗尷尬地笑了笑,“真的不嚴重,就是有些鼻塞、咳嗽而已,我可是很在乎這條小命的。”
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怎麽可能不好好活著,她可沒有信心保證,在一些吃死的時候,能夠幸運在再次進行穿越。
“看不出來。”韓非岩搖著頭,說出幾個字輕飄飄的字,卻狠狠地對杜茗進行了還擊。
“我……”杜茗沒想到韓非岩會和盛禮玨站在統一戰線行,嘴角輕勾,“看來這兩天,你們相處的不錯嗎?”
是個很好的進展,但是有覺得會有些事情發生。
但是,她的後怕還沒有想到,就聽到兩人在一起異口同聲地道,“誰和他相處的好了?”
然後就是兩人的再一次,怒目相對。
杜茗無奈地搖搖頭,看來自己的擔憂是多餘了,這樣很好,深吸口氣一臉好奇地道,“小王爺都帶韓少爺去了哪些地方呀?”
難得兩個人來看他,還是打起精神來,和他們聊一下吧!
“杜茗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有多難伺候,爺帶他去的地方,都是京城中有權有勢的人,才能進入的場合,這家夥卻是一臉的嫌棄。”盛禮玨首先開始訴苦。
“那還不是因為你帶去的都是吃飯的地方,你都不知道不同地方的人,在飲食方麵的喜歡是不同的嗎?”
“雖然我小時候有段時間是在京城生活的,但是到了塞外那麽多年,我喜歡習慣了那裏的食物。”韓非岩開口為自己辯解著。
“你不喜歡可以說出來呀!但是你沒有,隻是在整個用餐的時候黑著一張臉。”盛禮玨吧控訴加重。
“你給我說話的時間了嗎?”韓非岩狠狠地看著他。
杜茗利用兩人不斷的‘針鋒相對’,在腦海中勾勒著兩個人出現的畫麵,勾起的嘴角弧度,變得更加。
同一時間,魏宅中。
“皇上,今天怎麽會有空來看老夫?”魏儒安悠哉地喝著,趙福全為他倒入杯中的茶水。
能夠得到皇上身邊禦用大太監,親自進行服侍的人並沒有幾個。
“夫子的眼光一向很準,朕決定接受夫子的同意,讓杜茗成為那把剪子。”盛淵祈認真而嚴肅地道。
魏儒安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然後雲淡風輕地道,“那小子,聽到這個決定,一定會很開心吧!”說完抿著嘴把緩緩地喝著茶水。
盛淵祈看到了魏儒安出現的那一下緊張,更加堅定了杜茗在夫子心中的重要性。
“朝局現在的局勢,夫子應該要比朕清楚的很,朕可以派人對杜茗進行保護,但是任何事情都肯能出現意外。”
有些情況還是要提前和夫子說一聲的,不然到時候真的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希望夫子能夠記得此時說過的話。
魏儒安雙眸一沉,然後底啞地道,“那條路,是他自己選擇,會得到什麽樣的結果,都是他應該要承受的。”
一個國家的建立,需要有人去犧牲;一個朝廷的獨立,爺需要有人能夠挺身而出。
這樣的道理,對於一路走過來的魏儒安再清楚不過了。
“學生,謝過夫子的體諒。”盛淵祈伸手舉起自己的茶杯。
魏儒安伸出拿著茶杯的手,與盛淵祈的茶杯微微一碰,然後抬頭一飲而盡,以為是像瀟灑一點結束,但是在放下茶杯的時候,卻聽到她的自言自語,“不能讓他出事,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全。”
“好,朕一定拚盡全力護著他。”盛淵祈不由得心中一痛。
夫子一向活的高風亮節,雖惜才但從來沒有像在乎杜茗那樣去在乎過誰。
難道就像趙福全說了那樣,因為夫子老了,所以不再像年輕時那種頑固不懂得變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