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純情男一枚

  “你這是鄙視?”盛淵祈幽冷的聲音,帶著自來北極的寒冷。


  然而此時的杜茗,卻已不再因他的陰冷而感到害怕,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皇上,想讓一個人對您產生懼意很簡單,隻要您時刻抬出自己是皇帝的身份,就沒有人不會怕您。”


  杜茗認真分析著,一臉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該出現的表情。


  “朕本來就是皇帝,這還需要有人提醒嗎?倒是有些人,偏偏就是想要挑釁朕的威嚴,你說朕要怎麽處罰他才好?”


  男人輕勾的嘴角,給清冷的語氣帶了一絲嗜血的問道。,

  杜茗倒吸一口冷氣,很顯然對方口中的有些人是指他,而回想一下,還真是從來沒有正視過他皇帝的身份。


  “怎麽?知道害怕了!”盛淵祈的口氣中,帶著一絲高傲的氣勢。


  他還真是不死心呀!為什麽就一定要讓她怕他呢?就為了維護他身為皇帝的尊嚴?

  “皇上,想怎麽處罰我呀?”杜茗秀氣的雙眉一挑,一副隨時接受處罰的態度。


  盛淵祈幽暗的雙眉晦暗不明,還真沒有想過要怎麽處罰他?

  就是在一開始的時候,也隻是心中出現氣憤,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他怎麽樣?

  盛淵祈的遲疑,讓杜茗心中不甚歡喜,明亮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要不要讓韓少爺,今晚去把那位大小姐綁來,放到皇上的床……疼。”


  杜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因為手腕上出現的激烈疼意,而停了下來。


  “說,接著往下說。”盛淵祈的臉上堆起笑容,很是和藹可親。


  杜茗齜牙咧嘴的笑著,滿眼的好奇,“皇上就不想知道,那個大小姐,到底長的怎麽樣?也許美容天仙也不一定呢?反正皇上也不喜歡白家小姐,不如見見哪位大小姐呀!”


  杜茗還真有點不怕死的勁頭,當然也是察覺到手腕上握著的力道放鬆了。


  “杜茗不如朕為你指婚,如何?”盛淵祈的嘴角勾起陰深的笑容。


  “不行。”杜茗快速的給予回應。


  “嗯?”盛淵祈冷哼一聲,大有一追到底的氣勢。


  “那個、那個我是……啊!”杜茗快的找著借口,在盛淵祈微微俯身向她靠近時,馬上抬腳向後退去,卻踩到了衣角,身體向後倒去。


  危急時刻,杜茗的第一反應就是抓‘救命稻草’,而突來的拉扯,讓沒有任何防備的盛淵祈,跟著向前倒去。


  ‘嗯’倒下的那一瞬間,後背沒有傳來多少的疼痛,反而是束起的胸,在被盛淵祈的重力壓製下,讓她感覺痛徹心扉。


  “很疼?”盛淵祈低沉的聲音中,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疼惜。


  “沒、沒事。”杜茗咬牙回複到,想要伸手臂吧他推開,但是微微一抬就是針刺的疼痛感傳來。


  “皇上,對我這個人肉墊子,很滿意?”都不知道要下來嗎?很重的,大哥!


  盛淵祈雙眸一沉,意識到自己的姿勢後,幽暗的雙眸中出現一絲淩亂,快速站起身。


  想要伸手拉一把杜茗,但是又覺得會不妥,就見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而杜茗伸出去的手隻能撲空。


  這個男人,還真是讓人無語呀!


  杜茗深吸口氣,讓手臂用力撐著地麵想要站起來,但刺痛感的再次出現,讓手臂一滑,讓他再一次向地麵摔去。


  “還真是沒用。”盛淵祈嘲笑一聲,然後俯身拉住杜茗的手臂,用力拉他站起來。


  杜茗實在不明白,皇上不都應該有著非凡的氣度嗎?幹嘛這家夥,就是和自己過不去呀!


  如果不是他一步步的緊逼,她怎麽會摔倒?如果不是他的壓在身上,又怎麽會讓她感覺到這般的疼痛。


  因著這一步步的走來,讓杜茗的心中很是不爽,而發泄不爽最為直接的方式,就是讓這個男人也一樣的不爽。


  所以這一次,杜茗並沒有控製被盛淵祈拉扯的力量,反而加大了起身的動作,雙唇向著他薄涼的唇貼去。


  ‘嗯’力道加的有點大,直接磕到了牙。


  還真是要出門看黃曆呀!真應該要去參加祈福大會,去去自己身上的黴運。


  但是雙唇的觸感還是不錯的,想著杜茗輕舔了幾下,然後就是一個猛力的推動。


  “啊!”杜茗大叫一聲,真是可是結結實實地摔倒了地上。


  “杜茗,你大膽;你無恥;你簡直該打出去砍頭。”盛淵祈憤怒地大吼著,急促的呼吸聲和強烈的心跳聲,宣告著他此時的情緒。


  低著頭的杜茗,用力閉一下眼睛,不好,玩過頭了,不會真的被拉出去砍頭吧!

  “皇上,這是個意外,我不知道怎麽會……”杜茗一臉的委屈,此時隻能用這招苦肉計來混過去了。


  而且她也是真的受到皮肉之苦,胸還在疼就不要說了,現在屁股更是感覺裂成了幾瓣。


  “你敢說下去試試。”此時盛淵祈身上所有的優雅與貴氣,都已被冷漠和嗜血所代替。


  “草民不敢。”杜茗是盡全身力氣,雙膝跪倒在盛淵祈麵前。


  ‘呼呼呼’盛淵祈感覺自己的胸口異常憋悶,相當剛剛就那樣被輕薄了。


  哎!輕薄用在他身上還真是諷刺,然而事實卻就是如此。


  如果他不是正在被自己重用;如果他是不是夫子力挺的徒弟;如果他不是禮部尚書之子;如果他不是……


  盛淵祈震驚與自己,既然還能在這種時刻,理智的分析出,這小子的重要性,還真是夠了。


  其實之所以想這麽多,不就是舍不得,殺掉他嗎?

  他盛淵祈,當年都能毫不眨眼地,殺掉那些反抗他的大臣,絕情的流放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


  可現在卻舍不得殺一個,總是觸怒自己的小子,這麽委屈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呀!


  看看,即使現在連跪著姿勢,都一點也不標準,還在用手揉捏著屁股。


  知錯?哪裏知錯了?


  “滾出去,別讓朕在看到你。”舍不得殺他,總能讓他滾得遠遠地,眼不見為淨吧!

  “是,草民遵命。”杜茗快速地給予回應,然後動作迅速的離開,完全沒有一點疼痛在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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