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不想理你
三天的假期結束,學子們迎來了第二個月的學習內容。
因為是剛剛進入書院學習,主要的學習內容也就把四書五經重溫一遍,得到一些新的領悟。
“杜茗我有做一些糕點拿來書院,等一下給你和堂哥送一些過去。”課間休息時間,盛淵歡毫不顧忌大家怪異的眼光,靠近杜茗的身邊道。
“公主的心意,在下領了,隻是在下並不喜歡吃甜食,公主送給小王爺就好。”她現在必究是男子裝扮,為了各自的名聲著想,還是不要相處的太近為好。
“杜茗,你這樣會讓人傷心的。”盛淵歡不依不饒地道。
“爺也不喜甜食,別給爺送。”盛禮玨嫌棄的聲音響起,並且還狠狠地瞪杜茗一眼,“想要借花獻佛,也要有點誠意。”
‘以毒攻毒’,虧他能夠想的出來,到現在他還一肚子水呢?
“等一下,給你煲點湯喝。”杜茗調皮地衝著他眨眨眼睛。
盛禮玨一臉的陰沉,胃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在翻湧著。
‘咯咯咯’伴隨盛淵歡的歡笑聲出現的,還有拍打杜茗肩膀的動作,“你真是太壞了。”
而杜茗卻是一臉懵懂,假裝不知道做人什麽事情,不然依照盛禮玨現在的暴怒程度,一定會狠狠的揍她一頓。
“盛淵歡注意你的形象,和杜茗給爺保持距離。”抓不到杜茗把柄的盛禮玨,隻能轉而來怒氣撒到盛淵歡身上。
盛淵歡那是哪種會乖乖聽話的人呀,“保持距離?憑什麽,從那天杜茗把本公主從水裏救起來後,就已經是本公主的人了。”
這霸氣的態度,還真是一點也不輸給盛淵祈呀!
杜茗太陽穴煩疼有力的跳動著,這丫頭是在該她招黑嗎?
“盛禮玨你……”盛禮玨真的沒有想到,這丫頭既然會這麽說,這完全就是損壞杜茗的名聲嗎?她怎麽可以這樣說?、
等一下,為什麽不先考慮到那丫頭的名聲,既然是第一時間為杜茗抱不平?
盛禮玨繞著自己的頭發,一副異常苦惱的樣子。
圍觀的學子中,已經開始各種的竊竊私語,無疑都在講杜茗走了狗屎運,既然被公主看中。
雖然公主是有些嬌蠻任性,但那也是因為人家有那個資格呀!
想到當上駙馬後,能夠帶來的一切利益,公主那些不好的習慣,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大家口中的美好景象,杜茗也很想要見識一下,但是不行啊!她可是女兒身,如果被冠上欺瞞公主的罪責,還怎麽能夠享受到生活呀!
“即使那天掉入水中的是其他學子,在下也會毫不猶豫的下去救人,所以公主真的無需答謝。”杜茗平靜地道,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如果可以,她真想回到那天,把白落月的陰謀揭穿,最好是不要讓事情發生,這樣就不會有現在所謂的報恩一說了。
“盛淵歡聽到了沒有,收起你的一廂情願,人家根本不稀罕。”杜茗的表態,讓盛禮玨理直氣壯地道。
然而他卻忽略掉,這樣說的後果,隻見盛淵歡的臉上一下子變的蒼白,秀麗而明亮的雙眸變的黯淡無光,眼眶也微微泛著紅色,一副馬上就哭出來的表情。
“公主,小王爺是逗你的,他隻是在我這裏吃了虧,找不到發泄的出口而已。”杜茗馬上開口給予安慰,明亮的雙眸狠狠地瞪向盛禮玨。
還什麽男子漢、大丈夫呢?就知道欺負女人!
盛禮玨也沒想到那丫頭會出現這樣的表現,但是讓他說軟話,還真是不會,所以聳聳肩表示無可奈何。
盛淵歡吸吸鼻子,雙眸含淚道,“我知道我脾氣不好,總喜歡發火、也喜歡作弄人,但是這些我都可以改的,隻要你能給我一點時間,我真的可以全部改掉。”
這委屈自哀的演出,還真有點癡情女子的味道。
杜茗直接傻眼,這是順杆爬了呀!
隻是著自損形象的事情,也就隻有眼前這位公主能做的出來吧!
“公主其實你很好,真的很好,不需要為了我……”杜茗真的不想讓自己陷入到負心漢的局麵中,但是對方似乎卻絕對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你就是嫌棄我,對不對?”盛淵歡含淚對她進行著控訴,話語剛剛說完眼裂就滴了下來。
情緒掌握的真好!
杜茗都想要為她拍手叫好了,如果針對的不是自己就好了。
“公主你這……”伸手想要幫著擦擦眼淚,但是卻發現這樣的動作,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解,又收了回來。
然而這樣反複而遲疑的動作,直接讓盛淵歡的眼淚流的更凶,“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抽泣著,看似講不出話來。
“又發生了什麽事情?”監察夫子冷冽的聲音響起。
還真不辜負自己的身份和職責,總是在事情發生的差不多的時候出現,然後嚴厲的那出書院的各項條規,來維護書院的名聲。
“夫子,我們隻是在……”杜茗轉動腦筋,來時想著應對之策。
“夫子,對不起,失禮了。”盛淵歡伸手擦掉臉上的淚水,然後對著夫子深深的鞠個躬,轉身跑出了學堂。
媽呀!這是在陷害她嗎?
杜茗心中一聲慘叫,然後就看到監察夫子一臉怒氣的看向她。
“事情不是夫子想地那樣,是公主她自己……”杜茗開口解釋著,但是卻發現這些話,好像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呢?
“午餐過後,杜學生來一下老夫的學宿。”監察並沒想因為他一個人的事情,而浪費大家的時間。
“是,夫子。”杜茗泄氣地給予回應。
監察長並沒有得到回複了轉身離開,而是迥然的雙眸在上下打量了杜茗一番之後,深深地談著起轉身離開了學堂。
“以後離盛淵歡遠點。”盛禮玨清冷的聲音響起,看似帶著指責,然後其中卻夾帶著很多的關懷之情。
和盛淵歡一起長大的他,可沒有忽略掉剛剛那丫頭在離開時,嘴角勾起的弧度,現在的結果根本就是那丫頭的一場陰謀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