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敵友隨他

  杜茗的直白告知,倒是讓慶王沒有想到,不過卻因此對她更加喜愛上幾分。


  “你有把握,從王府中把人帶走?”慶王挑著眉頭調侃道。


  杜茗回以同樣的挑眉動作,“學生有十成把握,把人帶走。”那自傲的神情,倒是有幾分盛淵祈的味道。


  “這麽自信?”慶王一臉和善的微笑著。


  杜茗嘴角的弧度擴張,並伸手屢屢有點散落下的發絲,“白夜畢竟是太後的人,這些天沒有出現,在沒有得到真實的死訊之前,豈會不派人尋找。”


  “白夜留在王府,終有一日是會被發現的,到時候王爺要如果應對太後的質問?而且白夜即是太後的人,您認為他們之間就沒有能夠聯絡到的方式嗎?”


  “師父是重信之人,既然答應了公主要醫治好白夜,自然不會失信,然而白夜的存在,對於王府是有百害而無一利呀!”


  杜茗一一做著分析,完全就是把白夜說成了災星。


  “你做的這些分析,真以為本王沒有想到,就算知道白夜就在王府中,又有何用?你以為我王府是能隨便進入之地?”慶王淡淡地道,表情上沒有一點動容。


  作為盛家的長輩、又手握重權,已經比年少是沉穩了很多,但也並非是怕事的主。


  這三年多來,太後也並不是沒有想法設法的對他進行拉攏,但是他依然能夠獨立站穩腳跟,就可知道他的實力並非白權能夠撼動的。


  “王爺的能力,學生當然是相信的,但是您的存在,對於整個朝廷穩定何其重要,何必為了此等小事,與太後正麵起衝突。”杜茗開口勸慰著。


  杜茗一直奉行的原則就是能動口解決的事情,絕對懶得去身一根手指頭。


  當然了,會有這樣的行事作風,也是因為一直都沒有得到真正的勢力支持,不能直接靠武力去解決而已。


  “本王留他在府中,也並非沒有任何目的存在,作為太後的死士,必然有一套自己的聯絡方式,他這些日子也並沒有現在的府內活動,本王就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會做何種選擇。”


  能夠被白淩鳳看中,必然也有可取之處存在,不能說要讓他叛變,但還是希望能夠通過對他的觀察,而打入到白淩鳳的死士中去,能夠快一點的得到她的行動計劃。


  但是這些日子以後,並沒有觀察到任何的情況,但是要放走也是想要找一個合理借口才行。


  現在好了,既然淵歡丫頭出麵求情了,那就正好推到她的身上,然後在好好盯著白夜的去處,總能夠得到一些有利信息的。


  隻是,不能在杜茗一開口之後,就答應,那顯得很得分,當然於鏊拿翹一番了。


  “王爺有自己的思量,當然也沒有錯,但既然能夠得到太後的賞識,絕對不會這麽快就叛變。”


  “雖然學生並沒有見過白夜,但是從公主評價中可以看出,這個人是很看重義氣的,那咱們就寬容的對待他。”


  “即使不能為咱們所用,也能讓他感覺到心裏不安、有愧,等到太後有什麽不利的手段使用時,也能給咱們透落一點風聲出來,不是嗎?”


  任何人在重用之前,都是要經過一番觀察和試探的,無一例外。


  “你對他有幾層把握?”慶王略顯深沉地道。


  兩軍交戰,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誅心,無論最終能不能為已所用,但至少不能讓對方在死心塌地的為白淩鳳效力,也一定要讓兩人之間產生間隙才行。


  “幾層把握?”杜茗略帶諷刺地道,“我做事情從來不看成敗,因為在很多時候所認為的勝利其實是損失慘重的,而看上去的失敗卻得到了不一樣的局麵。”


  在戰場上,是以人員的傷亡來最為評論的,但是在計謀上,每走一步都會出現不一樣的情況,所以才會更加有挑戰性。


  杜茗那種明明說著喪氣話,但是卻堅定無比的神態,讓慶王有種看到多年之前自己的感覺,那種初出牛犢不怕虎的氣勢,可以讓事情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好,既然歡丫頭對他念及救命之恩,想要放他一馬,本王就成員她的義舉,但是有一句話還是希望你能夠轉達給她。”


  必究比他們年長了二十來歲,很多東西還是能夠看透的。


  “王爺請講。”杜茗虛心接受。


  ——“此事之後,兩人再不能有任何的瓜葛,他是太後的人,與我們並非一派,還是不要在進行糾纏為好。”


  “皇叔這是什麽意思?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去和白夜進行糾纏,我就隻是感念他的救命之恩而已。”


  “我們本就屬於不同的陣營,將來也會踏出不一樣的步伐,可能最終還會在戰場上見到,我當然不會和他在多糾纏了。”盛淵歡一臉很明事理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私人感情夾雜在其中。


  當杜茗把慶王交代的話語,轉述給盛淵歡的時候,得到的是對方暴跳如雷的辯解,仿佛又什麽髒東西趴在身上似的。


  “好了,好了,靜一靜,不要這麽激動,慶王也隻是怕你被男女之情衝昏頭,而把自己將來的道路變的坎坷、艱難而已。”


  慶王的用意,杜茗是完全能夠理解的,所以才會在如實告知的同時,留心觀察著盛淵歡的一舉一動。


  幸好,她給予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那種家國仇恨、兒女情長的事情,應該是不會發生在盛淵歡身上了。


  這明明事件好事,但是杜茗心中卻莫名的有些失望。


  “公主,你有想過招一個什麽樣的駙馬嗎?。”杜茗有些好奇地道。


  身為皇家公主,所招的駙馬,即使不能給皇上帶來強大的支持,也要是對皇家有助力存在才行。


  身在皇家,根本就不會有所謂的個人利益之說,有的隻是為家族、國家犧牲的,命運。


  在杜茗胡亂地思考下,並沒有注意到盛淵歡看向她的眼神中,出現的那一抹凝重。


  等到杜茗回過神來的時候,響在耳邊的是盛淵歡略帶傷感地話語,“我的婚姻大事,那是我自個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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