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這是有仇
手掌下那宛如雞蛋大小硬硬的一團,讓施老心中一驚,“快來幫忙把身體翻過去。”
一聲大叫之後,袁正陽大步向前來到床邊,三人合力把盛淵逸的身體翻過去之後。
原本是由施老在背身拍打的,但是看到那軟弱無力的掌聲,杜茗真擔心盛淵逸救不過來,他再昏死過去。
“找一個力氣大點的侍衛進來幫忙。”杜茗堅定的聲音,下達著命令。
袁正陽這一次沒做任何的遲疑,直接轉身向外走去,很快一名身材魁梧的侍衛走進來,施老進行簡單的教導之後,很容易就接上了手。
杜茗伸手撫摸著噎著的地方,當感覺到它在向外移動的時候,心中很是歡喜。
‘嘔嘔嘔……’幾聲嘔吐聲過後,一團黏糊糊的東西被吐了出來。
“應該是吃的食物中有糖分存在,所以黏在喉嚨上下不去,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症狀。”杜茗開口子分析著緣由。
施老直接甩給袁正陽一個怒氣的眼神,然後伸出手指放在盛淵逸脈搏上,那那放鬆下來的神情,讓大家也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躺在床上的盛淵逸緩緩睜開眼睛,當看到杜茗的身影存在時,還以為看錯了,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公子見到我這麽高興呀!”杜茗一臉笑意地道,還不忘俯身趣認真看一眼他的瞳孔。
“還、真是你。”盛淵逸虛弱的聲音響起,既然聽出了一絲相思之情。
杜敏挑一下眉頭,明亮的雙眉完成一條線,“是啊!真的是我,這次算你對你有救命之恩了,不知道著價錢要怎麽付?”
吸,身後出現倒吸氣的聲音,杜茗權當沒有聽到。
盛淵逸雙眸中笑意更深,“全部都給你。”說完雙眸閉了起來。
“喂。”杜茗伸手在他肩上拍一下,“要說話算數,知道嗎?你的這些手下可不會輕易兌現你給的承若。”
如果是她,主子都已經不在了,誰會楞的兌現那樣欠款呀!
盛淵逸再一次睜看眼,無奈又好笑地看著他,“好,一定會給你兌現的,我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是真的累了,剛剛到鬼門關去溜達了一圈,怎麽著也該休息一下回回神吧!
“好,就一會兒。”杜茗恩賜一般地說完,勾起自己的小拇指和盛淵逸放在床邊的小拇指勾在一起拉扯了幾下,“不能反悔知道嗎?不然有你好受的。”
這樣的威脅,就像是妹妹對哥哥的撒嬌,帶著調皮的味道。
盛淵逸蒼白的臉上,再次掛上淺笑,“好,絕不反悔。”說完再次輕輕合上雙眼,然而嘴角掛著的那絲笑意,卻沒有散去。
杜茗看著這樣虛弱的他,喉嚨處感到濃濃的哽咽。
剛剛在翻身的時候,有觸碰到他手腕處的脈搏,他身體的各個器官已經有了衰老的跡象,如果不是心中有著堅定的目標要達成,恐怕已經……
他這次回京,根本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他和盛淵祈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情感她無從知道,但能夠用生命來幫著掃清政權上的阻礙,還是很讓人感動的。
盛淵祈知道盛淵逸現在的情況嗎?如果知道了,還讓他這樣做,是想要讓他完成此生的心願,還是想利用他而得到……
肯定不是,盛淵祈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杜茗為自己冒出的想法感到害怕,馬上給予了否定,但是這一念頭卻並沒有完完全全在心中消失。
離開房間,麵對袁正陽的戒備和施老的審視,杜茗隻是微微聳聳肩,“不過就是恰巧就了公子的名而已,我隻是開玩笑,不會真的向你們要銀子的。”
這種被圍剿的氣勢,她還真不想嚐試,雖然銀子真是個好東西,但怎麽能夠有命重要呢?
“公子怎麽會是湊巧?你剛剛的整個架勢、審視、判斷,根本就是一名老手。”做為一名醫者,怎麽能夠連這些最基本的常識都分辨不出來呢?
“嗬嗬嗬,您過獎了,如果讓師父知道,我受到這麽大的誇獎,一定會拉我回去關禁閉已防止我飛上天的。”杜茗一副自傲的神情道。
既然想要留下這裏時刻觀察著盛淵逸的病情變化,那醫學方麵的才能就不能隱藏了。
“不知你的師父是哪位高人?”施老語氣深沉,雙眉更是輕輕皺起。
杜茗學者他的樣子同樣皺起雙眉,“高人算不上呀!師父就隻比您高那麽一點點而已。”隻是想要調節一下氣氛,而且她空中說的高,是隻身高。
但是在看到對方更加陰沉下來的臉之後,馬上意識到自己的笑話,他們欣賞不了,“我的師父是魏儒安,你們應該有聽說過吧。”如果告知,希望能夠看到師父的麵子上,給她一些寬容。
但是……
“是他!”施老冰冷而不屑的聲音。
“是他!”袁正陽震驚的聲音。
後者的聲音,杜茗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無論是對師父的威名,還是擁有她這麽伶俐的徒弟,震驚是完全能夠想象到的。
但是前者,那冰冷而不屑的聲音,還真就有點想不通了?
他和師父之家不會是有仇吧?
不該呀!師父這些人的身評都很好的,尤其是收留了很多被誣陷的人,給了他們有尊嚴的生活環境。
不過,人怎麽可能一輩子不犯錯呢?或許就有那麽幾個看著互不順眼,然後就結下仇恨的人。
而今天就讓他給碰到了。
杜茗小心翼翼地向著屋裏看一眼,然後淺笑道,“其實我學醫的時間並不長,會稱呼師父完全是想要借著師父的名聲得到一個好的發展,但是他已經很久不在朝堂走動了,所以……失算、失算。”
師父,絕對不是故意毀壞你的名聲,實在是先保住小命比較重要呀!
“哈哈,真沒想到,既然會收下你這種徒弟。”施老實在是想不到,精明一世的魏儒安既然會毀在這種家夥的手上。
“既然你是魏夫子的徒弟,那一定知道魏夫子現在的下落了,約見一下吧!”袁正陽清淡的語氣,就像是對杜茗進行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