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久別重逢
呼哧呼哧。
杜茗耳邊響著沉重而急切的呼吸聲,她知道盛淵祈一定會跟過來,而有這樣的舉動也是很應該的。
但是……
為什麽她的雙眼,會不知覺的有淚水湧現?
明明他的一切安排都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明明那樣的安排是當時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方式;明明隻是想要更好的把她放置在安全的地方;明明……
她能夠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把他當日的決定想成是為了自己好,但心中為什麽就是覺得委屈呢?
就是覺得他很輕易的就把自己放棄了,真的是很輕易放棄的。
“放手。”杜茗命令自己冷靜,不能輕易的因為他一個溫暖的擁抱就投降,不然以後這樣被廢棄的事件,還會以為她好的為理由而常常出現。
杜茗冷冰的聲音,讓盛淵祈心尖一顫,知道她在為什麽生氣?但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她了,當然要多抱一會兒了。
不但沒有聽話的鬆開,反而環在杜茗腰間的手臂上加重了力道。
“你放、放開。”杜茗掙紮著,沒有控製好的語氣中帶著沙啞。
盛淵祈身體微微一震,接著馬上退後一步,微微俯身看向杜茗,那一向明亮的雙眸中泛著盈盈水光。
他徹底慌了,伸手想要去擦掉眼淚,卻在手指靠近的時候,發現他哭的凶了。
杜茗也不想讓自己這麽丟臉,但眼淚就是止不住,伸手用力的擦著,卻發現怎麽都擦不完。
“我錯了,是我錯了。”盛淵祈深沉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自責,然後伸手輕輕把她攏入懷中,一臉心疼地親吻了一下她的頭頂。
“哇。”杜茗終於哭出了聲音,然後彎曲手臂在盛淵祈的後背上用力捶打著,“壞蛋、壞蛋、……你怎麽可以就那麽輕易的把我送給別人你,你怎麽可以……哇……”
沒有怨言是不可能的,沒有人比她更加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可是在她做無助的生死關頭,就那樣被決定了命運,怎麽能夠接受。
“我錯了,錯了……”盛淵祈心疼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一味的認錯。
終於,杜茗還是做不到看著他這樣卑微的姿態不管,捶打著的雙臂漸漸收緊,用力抱緊他。
呼,盛淵祈暗暗吐出一口氣,如是重擔,應該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還真沒想過,這家夥哭起來回怎麽讓人心疼,要不自己也哭一個?不行,大男人怎麽能做這麽丟臉的事情!
他怎麽不想想,杜茗在他心中也是一個男人啊!現在還不是哭的讓他心肝寸斷的。
哎!在戀人之間,眼淚有時候是最厲害的武器。
杜茗並不是矯情的人,在哭過之後就能快速的調整自己的情緒。
不過……
“你就隻知道說‘我錯了’這三個字嗎?”杜茗傲嬌地抬起頭看著他,自己可是被他拋棄了呢?這樣就原諒他,是不是有點太多不起自己了?
“那……”盛淵祈一頭霧水,他生來就是皇子,現在又是皇上,別說是認錯了,就是稍微有些不快,一般人也是不敢輕易招惹的,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不過,眼前的杜茗還真是誘人啊!被眼淚衝刷過的雙眸更加明亮,因哭泣而漸漸泛紅的鼻尖,還有雙頰上出現的微紅、那紅潤的雙唇……無不像是在對他做著邀請。
隻是,杜茗現在一副不依不饒,一定要做點認錯姿態出來的神情,還真不敢讓他有所造次的行為出現。
杜茗看著盛淵祈雙眸中浮現的驚喜欲望,心不由的而開始跳動,但是很快有滅了下去,還真是……她覺得自己現在的額頭處,一定掛滿了黑線。
這可是久別重逢啊!他就不想來一個熱情一點的重逢畫麵嗎?
他就不想,算了,可能這就是古人,在感情愚笨的表情吧!自己要入鄉隨俗比較好,再說都已經經曆兩世了,當然也要做一個矜持一點的大小姐了。
想著杜茗微微低下頭,但是馬上又意識到不對,為什麽要在他麵前一再的委屈自己,不都發誓要活出真的自我嗎?
好,你不來,我來,反正又不吃虧。
想到就做,杜茗直接踮起腳尖,吻上盛淵祈唇上。
而正在為杜茗收起的氣焰,而鬆口氣的盛淵祈,既然就被這樣襲擊了,微微一愣之後,嘴角輕勾展開主動進攻。
親吻一如以往每一次的甘甜、熱烈,口舌間的糾纏仿佛永無停歇的時候。
隻是,盛淵祈的防備與意誌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烈,在兩人因為缺氧而胸口憋悶的時候,雙唇分離給予彼此呼吸的空間。
四目相對,深情無限仿佛有很多話語要講,但是又覺得此刻說什麽也無法表達現在的心情。
盛淵祈伸手輕輕撫摸著杜茗的臉頰,“以後不會再……嗯。”他真的不會再放開他了,絕對不會。
雖然這樣的誓言杜茗很想要到,但是真正要得到的時候,卻有帶著某種心慌、不安,所以並沒有讓對方說出來,直接再次堵住他的唇。
計劃趕不上變化,未來的事情,誰也不敢斷定,她不想因為這個承若而給予他負擔。
可能是帶著一些對未知的恐懼,這一次的杜茗並沒有任由盛淵祈做著主動,而是有種勢均力敵的‘對抗’,結果就是導致親吻並不能滿足兩人對彼此的需要。
但是現在身處的地方,還真不適合做一些太過於激烈的舉動。
所以在兩人再次分開呼吸的時候,杜茗直接拉著盛淵祈向為她安排的房間跑去。
‘砰砰’
房門開啟、關上的聲音落下之後,杜茗後背直接靠在門板上,伸手開始為盛淵祈解著腰封。
這事倒是在以往發生過,所以盛淵祈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但是當意識到中衣的絲帶被扯開之後,他忽然伸手握緊她的手。
“茗兒,想好了?”盛淵祈粗喘的聲音響起。
一但這最後一條防線突破,兩人將要麵對的是種什麽樣的境地,他完全想象不到。
所以一直以來,他哪怕自己的身體再怎麽犯疼,都強迫自己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