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 以命換命
看著栗妃那義無反顧的精神,杜茗還真有點舍不得對她說出自己邪惡的計劃了。
但對任何人的同情都有可能成為致命傷,所以該狠的時候,哪怕是對自己也要下得去手才行。
杜茗嘴角勾起一絲嘲笑,“什麽都行?”到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嗯。”栗妃堅定的點著頭,害怕對方不明白,還特意堅定的開口,“當然,什麽都行。”
隻要是他能夠活下來,哪怕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也一定會雙手捧到他的麵前。
當然會這樣的篤定,是因為根本不會提出那樣的要求。
但是卻沒想到,會是……
“以命換命,也行?”這次杜茗嘴角的嘲笑不但擴大,還帶上了滿臉的不屑。
以命換命?!
栗妃和袁正陽都為這樣的‘治療手段’被震住了,難道是他們所不知道的巫術!
“杜公子真的能夠以命換命?”袁正陽問出心中的疑惑,完全就不相信既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杜茗挑一下眉,自信地道:“當然,不過你不行,隻能用她的。”直接言明栗妃的關鍵所在。
栗妃微微低頭沉思著,她並不是舍不得豁出命去救盛淵逸,而是……
“我的命給他之後,我會馬上死掉嗎?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和他告別?如果不行,那就在他醒來之前把我送走,我不想讓他看到我死掉的樣子,一定很醜。”
本來盛淵逸對她的印象就不是很好,在看到她死去是的醜樣,一定會恨不得沒有人認識過她的。
不行,就算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人記得她的存在,盛淵逸是一定要記住的。
杜茗瞳孔微微一緊,這個胡已經還真是意外呀!不過,她很喜歡。
想著,她伸手向著栗妃豎起大拇指,“你是好樣的,真為我……女人們長臉。”差一點就說漏嘴了。
雖然他們已經對她和盛淵祈的關係起疑了,但真實說的性別,還是不能現在就公開。
杜茗的恭維,並沒有讓栗妃得到絲毫的放鬆,“你答應了,是吧?”這是很嚴重的一件事情,絕對要得到確切的答案才行。
“哈。”杜茗為她的認真而感覺到好笑,然後在看到栗妃沉下的臉色之後,停止笑聲搖著頭道,“誰都不會死,至少在三年之內。”
以後的事情有點難以預料,還是不要說道太長遠為好。
“那你剛剛說以命換命。”栗妃不知道該相信那一句為好。
杜茗微微一愣,然後慎重的道,“說以命換命是有點不恰當,說是借壽會比較恰當一些。”總得說道玄乎一點,才能讓他們守口如瓶呀!
借壽?!
“你懂巫術!”袁正陽這次已經不再是懷疑,而是非常的肯定。
巫術?
杜茗不喜歡被這樣負麵的評價,但好像也隻能這樣應承下來,帶能做到阻止他們再往下追問。
“算是懂一點點吧!”即使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對於巫術也有很多未解之謎存在,這個古人還不是當神一樣看待嗎?
然而事情好心和杜茗想的不一樣,袁正陽的表情雖然有著震驚,但眼神中確實帶著鄙夷,栗妃臉上的表情也帶著一些凝重,但在想到能夠讓盛淵逸活下去,她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要怎麽做?隻要是能夠讓他活下來,把我的命都借走也無所謂,如果可以還是留一年……不要半個……一個月,給我留一個月就好。”
哪怕最後盛淵逸的態度改變,是因為她的救命之恩,也應該還好好的順從她一番吧!
隻要有一點點美好的回憶就好,就隻要一點點,她一點也不貪心的。
還真是……
杜茗實在不知道,要怎麽去形容栗妃的表現了?為了一個男人,卑微到這樣的程度,還真是讓人不敢恭維呀!
“我會讓你們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這樣的承若總可以讓她滿足了吧!
誰知……
“讓我比他多活幾天,我送走他以後再死。”栗妃那一臉認真的態度,還真讓杜茗有種想昏倒的感覺。
“袁兄,如果不想先看到我死掉,麻煩你準備一下東西,然後開始救你家爺。”杜茗真是敗給這種癡女了。
雖然知道癡男怨女很多,但真正見識到的時候,並沒有所謂的感動,反問感覺瘮得慌。
“請杜公子明示。”此時關係到盛淵逸的生死,袁正陽那是一點也不敢馬虎的。
其實哪裏需要準備什麽東西呀!隻要那一把刀來,把她手臂上劃一刀,然後把紅色的血液喂給盛淵逸喝下就好了。
但是為了以後,不會再遇到這樣事情,當然也是為了防止栗妃和袁正陽把她出賣,所以進行了很繁瑣的布置。
不但讓栗妃和袁正陽也留了一下血,還吩咐去熬了一碗十全大補湯,這個當然不是給盛淵逸喝的,可是流血了,當然要好好補補。
當然最最最重要的是:在一切準備妥當之後,說這種施救的手段沒有得到傳授者的同意,是不能讓外人看到的。
所以房間裏隻有杜茗和昏睡著的盛淵逸存在。
看著臉色蒼白的盛淵逸,杜茗剛剛還從容的表情嚴肅了起來,“我隻知道這樣是能延緩別人的壽命,但到底能維持多久卻沒有一點把握,所以拜托你一定要活下去,不要太早揭穿我的謊言。”
說完深吸口氣,坐到床邊把盛淵逸扶起來靠在肩頭,然後端起屬於自己的那碗血,向著他的唇靠近。
心中不停的咆哮著:一定要一滴不剩的喝下去啊!這可是他非常寶貴的血,如果不是看在盛淵祈的份上,絕對不會奉獻出來給你喝的。
得了,這筆賬又記在盛淵祈頭上了,依照杜茗的個性當然要找機會討回來了,可惜盛淵祈這個冤大頭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麽被記上了仇。
看著盛淵逸一口一口地把紅色血液咽下去,杜茗終於鬆了口氣,把碗放到一旁的高凳上,然後輕輕地把盛淵逸重新放回床上,蓋好被子之後,拿起空碗離開。
然而就在她繞到屏風之後,床上的盛淵祈卻睜開了雙眸,幽暗的雙眸中劃過一絲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