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死了還想跟我爭?
不僅僅是電視內的記者們,就算是看電視的盛凡兮都驚住了。
她什麽時候要結婚了?
可這件事若是別人說出來,她可以堂而皇之去打臉,如今是她的父母開口,即便她去否認,意義也不大了。
薑末不知道賣什麽關子,不管記者怎麽追問,就是沒說要盛凡兮的男朋友是誰。
這吊足了媒體的胃口,一時間各種猜測浮出水麵。
整個同城的單身男青年,幾乎都榜上有名。
唯獨墨連勳,這麽一個明顯的bug,卻無人問津。
沈半城看著電視上的采訪回放,驚訝地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盛總要結婚了?這怎麽就一點風聲都沒有啊。”
說著,他還像是看鬼一樣看著墨連勳,“乖乖,你這是給誰戴了一頂綠帽子啊!”
墨連勳抬了抬眼皮,冷意乍現。
沈半城哆嗦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最近還是跟在你身邊吧,也好有個照應,萬一人家未婚夫找上門來,我也能替你擋兩下。”
可墨連勳沒有任何的回應,隻是垂眸看著新聞上一張照片。
那是事後藥的藥盒,因為這是一個噱頭,所以故意放大,還重點標注了。
她倒是識趣的,知道吃藥避免意外。
但就是不知道怎麽的,他盯著那藥盒,心裏麵像是有一團怒意在不斷燒著,仿佛下一秒,就能像是火山噴發一樣爆發。
沈半城覺得他明顯不對勁,靠近一點,就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濃重的壓力,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試探問道,“阿勳,你是不是不想她結婚?”
房間內一下子沉靜下去。
仿佛空氣都被靜止了。
直到沈半城快要憋死的時候,墨連勳才緩緩開口,“比起她結婚美滿歲月靜好,我更想讓她生不如死萬劫不複!”
沈半城:“……”還以為他是吃醋了,原來是憋著怎麽算計人家呢。
“你電話。”
雖然墨連勳看起來正常,但是手機在桌麵上震動了很久,這人跟沒看到一樣,而且,這電話還是盛丹丹打來的。
這個男人的情緒,還真是不對勁啊,不對勁。
當然了,他是不敢提醒這個冰塊的。
……
盛凡兮看完報道,跟許夏至隨便說了兩句,便打算先去公司。
畢竟薑末隻是說了婚訊,沒說婚期,她還有時間想辦法應對。
隻是下樓的時候,盛丹丹更好回來。
當然,盛凡兮是不想搭理她的,隻是,兩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盛丹丹忽然開口,“兮兮,你這是要去找記者澄清嗎,我看你還是不要去了,現在媒體根本不會聽你解釋,隻會想方設法找到跟你結婚的人。”
“所以,你特地趕回來,就是來提醒我這個?”
“兮兮,你真的不明白嗎?我是真的關心你。”
“是嗎?”盛凡兮語調一沉,不帶任何的感情。
盛丹丹覺得空氣微冷,不由得抬眸看來,頓時一愣。
盛凡兮這雙眼往日裏是清澈的,可此時,她的眼底卻蘊藏著無盡的黑。
似乎稍微不注意,就能被她拉入萬丈深淵。
盛丹丹不由得後退一步,而對方卻是嗤笑,“裝不下去了?”
“如果裝不下去了,就趁早在我眼前滾開,白蓮花或者綠茶這種東西,最讓人惡心,不是嗎?”
盛丹丹臉一白,“你……”
“盛凡兮,你幹什麽!”薑末跟盛駿接受了采訪就趕緊回來,沒想到剛進門就聽到盛丹丹被欺負,她頓時氣炸了,恨不得上去給盛凡兮兩個耳光。
她也想這麽做,但是盛凡兮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她愣是不敢上前了,隻能是抱著盛丹丹幹吼,“你給丹丹道歉,否則你給我滾出盛家,永遠別回來!”
“滾出盛家?”盛凡兮氣極反笑,“薑女士,你真的以為一張證,就能保證你的地位?”
“怎麽不能?我現在你父親的配偶欄上,而你那個短命的媽在盛家早就沒什麽痕跡了,你就該跟你媽一樣,在盛家戶口本上消失!”
盛凡兮忽然盯著她,一步一步走近,眼底漸漸被戾色所籠罩,“薑女士,我記得,我父親的配偶欄,一直寫著喪偶兩個字,既然你有能力改變它,那麽……”她的語氣極寒,幾乎能凍穿人的骨頭,“那麽,我也能將它複原。”
薑末的心頭一顫,近乎本能拉著盛丹丹後退。
這個盛凡兮,她瘋了!
看著兩個剛才還氣昂昂的人現在變成了鵪鶉,盛凡兮懶得搭理,轉身出門。
“媽……”盛丹丹再也忍不住,趴在薑末肩膀上哭出聲來,剛才的盛凡兮一身殺氣,真的太嚇人了。
哭是真的哭,害怕也是真害怕,可到最後,她的唇角勾著,倒是裝樣子的成分多了點。
薑末的手還在顫抖,卻強忍著懼意拍著盛丹丹的後背,“沒事,沒事了,你放心,她這是最後一次給你逞能,媽繞不了她。”
盛丹丹抽噎著,“媽,你還能做什麽,我們……”
“丹丹,你還記得你表哥嗎?”
盛丹丹一愣,那個無惡不作的混混?
如今平緩了心緒,薑末已經冷靜下來,“我已經跟你表哥聯係了,答應他,讓盛凡兮給他當老婆。”
“可兮兮怎麽可能會讓你如願?”
“這個,就要事在人為了。”薑末瞥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盛駿,“老盛,你覺得呢?”
盛駿還沉浸在剛才盛凡兮那駭人的冷意之中,被猛不丁點名,“啊,什麽?”
薑末皺皺眉,可還是耐著心說道:“過幾天不就是那個女人的忌日,每一次盛凡兮都會一個人去,我看,機會就很好。”
盛駿擺擺手,“你看著辦吧,別太過分。”
薑末笑了笑,“那當然!”
不過分,她就不叫薑末!
看著盛駿滿腹心事上樓,盛丹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媽,爸爸他……”
“哼,我看他是想起那個女人了,”薑末眼底冒著寒光,莫說是盛駿,就算是她剛才也有種被盛露白支配的恐懼,盛凡兮真的太像她母親了!她咬咬牙,“那個賤人,死了還想跟我爭,那就不要怪我對她唯一的女兒出手了,這都她們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