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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她可不是兔子

  第223章 她可不是兔子 

  夏思遠這話一出,傷心難過的同學們瞬間清醒,全都敵對起來,紛紛要一個說法。 

  要不是昨晚遭到他們的襲擊,他們不會有傷亡,也不會發生後面那麼多事。 

  他們要順利離開叢林去到潤土,說不定就還來得及給邊境打電話,讓人去營救那些同學。 

  如果是這樣,他們說不定早就匯合成功,並回到了夏城,根本不會遇到祁州他們,更不會有同學中槍。 

  潤土外惹怒同學們和時宴的那一槍,沒有打中那位同學的要害,現已被送去紀城醫院搶救,生死不明。 

  蔣方明等同學,大概是想為自己的難過與恐懼找借口,將這一切怪罪曹一夫他們。 

  來迎接顧指揮官的杜鑫中校,聽到夏思遠的話,又看一群義憤填膺的同學,預感到這會是件棘手的事。 

  他見顧凜城下來飛行器,保持大局的講:「同學們,同學們,靜一靜,靜一靜。你們在外面流落了這麼久必然十分辛苦,先去休息吧,有什麼問題,我們明天再說,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徐俊生和陳秀等師生,不接受他這麼敷衍的話, 

  但他們見顧少將過來,想到夫人被倦羽組織抓走的事,猜想他肯定有更重要且緊急的事要處理,而同學們的犧牲已成定局,這才勸下個別憤怒的同學,壓著不滿的應下。 

  杜鑫見他們冷靜下來,鬆口氣的讓士兵趕快將他們帶下去。 

  等同學們走掉。 

  杜鑫看曹一夫等人,面色不善的講:「曹隊,等會給我彙報詳細情況!」 

  「是長官!」 

  曹一夫應下,見他迎向顧凜城,便向孫鵬和李峰等人使眼色,讓他們先下去。 

  都深夜了,這一天兩夜都沒睡沒吃的,犯不著一起罰站受罪。 

  他是隊長,命令是他下的,炸彈是他扔的,處罰是少不了的。 

  杜鑫看到顧凜城,快走幾步迎上去,挺直腰桿敬禮。 

  「報告指揮官!紀城邊境負責人杜鑫中校向您報道!」 

  顧凜城沒換衣服,仍是來時那套有些褶皺的軍常服,只是這次他將軍章貼上了。 

  現衣領上耀眼的少將軍銜,與他冷峻的氣勢,瞬間輾壓全場,包括面前暫時負責邊境指揮的中校。 

  暫時,很快就不是了。 

  顧凜城低睨的看了他眼,便望著來迎接的軍隊。「杜鑫中校,昨晚很忙吧。」 

  這帶著金屬質感的低冷嗓音,沉重得讓人抬不起頭。 

  杜鑫一把年紀了,被他壓迫得硬著頭皮講:「回指揮官,我實在不知倦羽組織的頭目會在這裡。加上昨晚清理喪屍,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顧凜城在他甩禍的時候,抬頭看基地上方的攝像頭。 

  杜鑫見他沒在聽便停下,順著他視線看過去。「長官,怎麼了?」 

  「停用一切監控。」 

  不是商量,是命令。 

  知道犯了事的杜鑫,不敢置疑,二話不問,立即讓人把監控給關了。 

  杜鑫下完命令才問:「顧少將,為什麼要關監控?」 

  顧凜城沒解釋,走去指揮中心。 

  「招集所有的技術兵,全面檢查基地的網路設備。」 

  這會杜鑫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又不笨,祁州是帝國的通輯犯,現既然能進來紀城,肯定是用什麼科技手段隱瞞了身份。 

  如果他們能做到這步,也很可能攻擊邊境的安全系統。 

  杜鑫驚出身冷汗,立即叫人去辦這件事。 

  顧凜城沒管他是如何執行的,大步來到指揮中心,看只有寥寥幾人工作的總指揮室,不禁皺眉。 

  杜鑫察覺到他臉上微弱的變化,不直接賣慘,而是委婉的講:「指揮官,我這裡人少事也少。我擔心昨晚的動蕩會讓那些不長眼的喪屍過來這邊,就讓不要緊的人去執勤了。」 

  邊境的士兵,就算是個做飯的都有兩把刷子,拿著武器去城牆巡邏不是什麼難事。 

  顧凜城微微頷首,進去最高指揮官的辦公室。 

  杜鑫見他進去,恭維賠笑的時候,迅速打量自己的辦公桌,怕有什麼惹這位年輕指揮官生氣的東西在。 

  好在桌上除了份沒吃完的晚餐,沒什麼違禁物品。 

  跟著長官,等著被罵的曹一夫,很有眼力見的第一時間把晚餐端開。 

  顧凜城坐到辦公椅上,看拘謹的杜鑫。「研究中心是誰負責?」 

  杜鑫被他異能冷漠的淺灰色眼睛望著,心裡抖了下。 

  「是、是童慶安院士!」他說完便講:「童院士也非常擔心同學們的安全,昨晚打了兩通電話,讓我們務必找到那些學生。」 

  這話看似是替對方說話,實則重點是最後那句。 

  他們真的有盡心儘力尋找,一點懶也沒偷。 

  顧凜城沒在意這些經過,困惑的問:「我聽說,童院士不管這些鎖事?」 

  「是是,我也奇怪。可能是這些學生是他邀請來的吧,所以格外關心些。」 

  代表學生跟來要個結果的夏思遠,聽了他的話就問:「他堂堂一個院士,會有這個閑功夫邀請學生來玩?」 

  他對科學院這次實踐活動不了解,但聽爸爸說過,這個童慶安非常古怪,有次總統閣下召見他,他都以工作為由給推掉了。 

  夏思遠此時狼狽至極,毫無貴公子的風流帥氣。 

  杜鑫沒認出,只從他高人一等的模樣來看,猜想是夏城哪位高幹家的孩子。 

  現在他地盤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不敢輕易得罪與輕視,便如實的解釋:「我當時也納悶,但他一說學生里有少將夫人,我著急救人就沒多問了。」 

  顧凜城沉思半會。「通知童院士,請他來趟這裡。」 

  杜鑫有點為難,商量的講:「指揮官,這大晚上的,不如你們先洗漱休息一晚,明天再尋問童院士?」 

  夏思遠拍桌子。「明天?明天倦羽組織的人都跑天邊去了。讓你去就快去,那老傢伙要不願意來就叫人給我抬來!」 

  杜鑫也是個老傢伙。 

  他看怒氣衝天的青年,要不是心臟夠強,肯定被他給嚇出毛病來了。 

  戰戰兢兢的杜鑫,請示的看顧凜城。 

  顧凜城沒說話。 

  他找童慶安是想知道祁州在紀城做些什麼,不是為了追查他們跑去哪裡。 

  但結果都一樣,那就是人必須來一趟。 

  杜鑫見顧凜城默認,便立馬叫人去請童慶安。 

  夏思遠等他吩咐下去這事,就拉張椅子叉開腿坐下,挑著頭打量一直沒說話,看著兇悍不好惹的曹一夫。 

  「現在可以說說,你們為什麼襲擊我們了吧?」 

  聽到他這話,杜鑫立即賠笑講:「誤會誤會,這一定是有天大的誤會。一夫,你好好給指揮官和這位少爺解釋下。」 

  曹一夫瞧了眼囂張的夏思遠,不太對付的講:「大晚上的,誰知道他們在那原始森林裡,加上他們先開的槍,我們以為是反派者,就打了起來。」 

  沒有多餘的修飾,簡單明了、直接乾脆的一句話,有種你們愛怎麼處分就怎麼處分的匪氣。 

  不等夏思遠發火,杜鑫就呵斥。「曹中尉,你這什麼態度?因昨晚你們的失誤,讓一名優秀的飛行員喪生了!」 

  夏思遠惱火的講:「還把我腿給打傷,差點就被喪屍給吃了!」 

  媽的,真是越想越氣,想拿他們練槍法! 

  「不行,這事必須嚴肅處理!不然我就告訴我爸爸,讓他把你們通通換掉!」 

  爸爸?換掉? 

  這一聽就是背後關係很硬的主啊。 

  杜鑫嚇了跳,賠罪的講:「小少爺你別生氣,我一定給你和那些同學一個滿意的答覆!」 

  帶上那些學生,聽著就不是因他這句話給嚇的,還顯得公正了許多。 

  曹一夫看窩囊的長官,悍匪一般的臉上,沒有一絲意識到錯誤的歉意,全是不知悔改的不屑。 

  在知道他們打錯人後,他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事情。 

  如果一定糾著最開始的錯誤不放,他沒什麼好說的,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革職降級都行,用得著罵罵咧咧和低聲下氣? 

  夏思遠瞧他樣子,瞬間氣炸,想把他打一頓出氣。 

  顧凜城在他跳起來前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冷冽的一句話,立即將暴躁的夏思遠壓下,也讓浮躁的辦公室回歸它應有的莊重與嚴肅。 

  曹一夫怔了下,帶著幾分恭敬講:「回長官,中尉曹一夫!」 

  顧凜城打量他。「你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怎麼找到他們的?知道這個做啥? 

  杜鑫催他。「快說啊。」 

  曹一夫看了眼杜鑫,又看等著回答的顧凜城,疑狐的講:「回長官!我們追著血跡一路向北,發現他們是想引開我們后,就在北邊守株待兔了!」 

  守株待兔? 

  她可不是兔子。 

  曹一夫見他們似是不信,不習慣解釋的他有些彆扭的講:「我們在很遠的地方才找到張龍的屍體,雖然位置已經偏離北方許多,但從交戰中以及她們引開的方位看,我猜他們應該是想一路北上,去潤土尋找幫助。」 

  夏思遠見他識破他們的計劃,心裡很不是滋味,同時對他也稍微的另眼相看。 

  顧凜城點頭。「戰爭避免不了犧牲,但這次確實是你們不夠謹慎。回去全員寫份五千字的檢討。」 

  聽到這話,曹一夫心頭一跳,看冷峻嚴肅不太好商量的指揮官,愁眉苦臉的應下。 

  五千字檢討啊?對他們可真是種折磨。 

  夏思遠則大為震驚,十分不滿。 

  可他沒暴跳如雷,也沒公然反對顧凜城的處罰,只問:「顧少將,就五千字檢討嗎?」 

  顧凜城見他不服氣,想了想。 

  「本來想給他升一級的,可誤殺戰友這事影響不好,升銜這事先緩緩。」 

  夏思遠:? 

  TM,老子是想處罰他,不是要獎勵他! 

  曹一夫也很錯愕,心想還有這等好事? 

  他在這破地方呆了五年,出生入死好幾回都只升了一級,本想著熬過今年退役不幹了,沒想還有晉陞機會? 

  要真是這樣,他感覺自己還能再堅持幾年。 

  而杜鑫心裡微微鬆了口氣,至少不用因為誤殺背罪責了。 

  「杜鑫中校。」 

  忽然房裡響起比剛才更為寒沉的聲音。 

  顧凜城一改剛才的平靜,冷冷望著他。「你能詳細彙報一下,昨晚整件事的經過和你的戰爭計劃嗎?」 

  聽到這話,杜鑫直打哆嗦,冷汗直冒。「好、好的指揮官!」 

  他強裝鎮定的應下,開始說昨晚的事。 

  杜鑫洋洋洒洒一翻話,顛三倒四,沒有重點沒有主次。 

  這大晚上的,奔波這麼久的夏思遠,都快要被他給說睡著了。 

  可是吧,又是導彈又是地面清理部隊,感覺每件事都挺重大的,而且又和昨晚的他們息息相關,要錯過了有點可惜。 

  於是,強撐著聽完的夏思遠,感覺自己聽了個寂寞。 

  他咂了咂舌,不太確定的總結。「意思就是,你收到總部不支援的消息,覺得紀城防禦弱,所以主動出擊?」 

  杜鑫看他和顧凜城臉色,遲疑的點頭。 

  夏思遠冷笑了聲。「這跟明知自己是學渣,還要搶著坐老師面前有什麼區別?」 

  杜鑫臉色有點難看。 

  他確實是想趁著這次的事情,做出點成績來,好在退休之前再升一升。 

  夏思遠一點面子也不給的講:「知道自己弱就苟著。紀城不是主維穩嗎?我還沒見過哪個維穩的部隊,會主動發射導彈和挑起戰爭的。」 

  曹一夫聽他毒舌的話,忽然對他有了改觀。 

  這人是挺討厭的,但他懟得好爽。 

  夏思遠知道原由后,懶得管顧凜城要怎麼處置了,打著哈欠講:「我睡覺去了,你們慢慢聊。」 

  他離開的時候,正好碰到個匆匆忙忙的老頭和士兵,想是那個童慶安。 

  夏思遠不感興趣,徑直上了長鷹號,去醫療室看顧蘊初。 

  顧蘊初還沒醒,而施林睡在她的床邊。 

  瞧著這對經歷過生生死死的情侶,夏思遠神色柔和許多。 

  顧家多個成員就多個成員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夏思遠走到病床的另一邊,看腹部纏著紗布的女孩,神色複雜。 

  他俊美的臉上看不出神情,眼神從未有過的深沉與堅毅。 

  從海城到夏城,再到這裡,他清晰的明白一個道理,父親的身份只能庇護和平世界的自己,他也僅能夠在和平世界行使著那些特權。 

  但外有進化的喪屍體,內有倦羽組織等多方窺視帝國的惡勢力,這種和平還能維持多久? 

  夏思遠握住顧蘊初的手,看她安靜的睡臉。 

  X-1。 

  注射X-1也還是沒能讓她脫離危險,而醒來后也不知會有什麼後遺症。 

  顧蘊初有顧凜城這個帝國最強大的男人保護、有夏家的照顧,她本該是最沒生命威脅的人,可現在她還是受傷了,即使成功醒來也只有不到十年的生命。 

  十年後,她才三十二,人生不過半的年紀。 

  夏思遠站了許久,最後在她額頭親了下。 

  那砍頭怪說得沒錯,他確實喜歡她,只是這種喜歡與親情持平,以他無法安定的性格,他不在乎是以戀人還是哥哥的身份。 

  現在這樣挺好,至少不用擔心她被人騙了。 

  夏思遠告別式的吻,單純的不帶任何色彩。 

  可……他親完抬頭,看到施林正壓著憤怒的望著他。 

  夏思遠輕描淡寫的瞥了他眼,甩袖走了。 

  他才用不著跟個傻逼解釋。 

  而且,讓他有點危機感也不錯。 

  夏思遠離開醫療室有些得意。 

  他帶著逃亡后少有的愉悅,霸佔了顧凜城的休息室,只是沒敢睡他床上。 

  畢竟他還要回夏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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