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我們重新開始
陶夭頓時瞪大了眼，還有這種操作？
她歎氣，道：“江灼我們談談吧！”
江灼笑眯眯的點頭，“可以，除了分手，其他的都可以談。”
“江灼，你別任性，我們都已經不是孩子。你我心裏都清楚，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為什麽不可能？”江灼似乎真的生氣了，連語氣都變得激動起來，“那我問你，你心裏還有我嗎？”
陶夭別過臉，逃避問題。
江灼似乎料到陶夭不回答，然後就自顧自的開始起來。
“我有！”他指著自己的心口，又道：“在這裏，你從未離開過。這三年，我每都很想你，我每都在等你回來，我也從未停止過找你。我知道你在德國，所以最近一年，我每個月都會往返一次德國。即便希望渺茫，即便如大海撈針，我也沒有放棄，隻可惜幸運沒有眷顧我，我還沒有找到你。”
陶夭的眼睛猝然睜大，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江灼。
她不知道，原來江灼那麽傻，都不知道她在德國具體哪個位置，就這麽傻傻的在德國找了一年。
“那如果我不回來呢？”
“那就繼續找唄！總有找到的那一。”
陶夭低頭，眼淚掉下來，而江灼已經伸手將她擁入了懷中。
“陶夭，別懷疑我對你的感情。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再有別人了。”他頓了一下，又道：“那現在，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在你心上的人，還是我嗎？”
“這不重要，江灼。你該明白，我們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誰他媽要和你回到過去。”江灼似乎氣極，沒忍住爆了粗口。“我們重新開始。”
“你怎麽就不通呢？”
然而陶夭一直都是逃避的態度。
“好！”江灼眼角微紅，雙手握住陶夭的肩膀，逼著她和自己四目相對。“那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隻要告訴我，你不愛我了，你已經愛上別人了，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走，再也不來糾纏你。”
陶夭掙脫開江灼的雙手，別過臉，不話。
終究是不忍心這樣去傷他，也終究不忍心這樣來傷自己。
半晌都得不到陶夭的回答，江灼笑了起來。
“承認吧！陶夭，你還愛我，一直都愛我。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麽不能在一起？”
了半，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不是陶夭要逃避，而是她三年前就知道，這個問題無解，他們誰都沒有辦法。
……
江灼在她這裏吃了一碗泡麵，然後就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比起三年前，他其實要好哄許多。
江灼離開之後，她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於是就拿出手機，給時幸打電話。這三年裏，當她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就會找時幸聊一聊。
“夭夭。”
時幸接得很快。
“還沒睡呢？”
“剛和沈宴視頻完。”
時幸笑著答道。
陶夭突然間心裏有些發酸，真是羨慕他們呀！
“我今在醫院碰到江灼了。”
半晌之後，她道。
“所以你們竟然在同一所醫院工作？”
時幸驚訝的道。
“嗯。”
“你們這也太有緣了吧！這是連老爺都想讓你們在一起呢。”
“你在瞎什麽？”
“你敢，你心裏不是這樣想的？”
時幸調皮的道。
“沒有，真沒有，不敢想。”
陶夭斬釘截鐵的答道。
“那江灼呢？他什麽想法。”
“他現在臉皮越來越厚了，他我現在是他未婚妻。”
“噗！”時幸被逗笑了，“江灼這幾年其實變化挺大的，你當初的離開，對他打擊很大。”
“我知道，但我沒有辦法，當初但凡有選擇，我也不會……”
到後麵，陶夭聲音都哽咽了。
“那現在呢？”
陶夭似乎笑了一下，“現在？現在改變的隻是時間，而其他的都沒有變，橫在我們之間的問題依舊還在，依舊還是個死結。我和他之間，從來都不是我愛不愛他，他愛不愛我，而是隔著山和海。以前我覺得山海皆可平，大不了翻山越嶺，乘風破浪，但結果卻是跌得頭破血流，傷痕累累。幸幸，你知道嗎？我隻是怕了。如果再來一次，我就再也沒有勇氣推開他了。那到時我們要怎麽辦？”
“可是這不是江灼想的，也不是你想要的。”
“所以我才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覺得現在不是你想怎麽辦？而是江灼想如何，我覺得江灼不會放手。”時幸頓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問道：“對了，我有點奇怪，為什麽江灼會，現在你是他的未婚妻？你老實，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時幸，你變壞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嘖嘖嘖！”電話那端的時幸笑了起來，“夭夭，你開始轉移話題了，你在心虛。我記得當年你出國之前的那幾，是一直和江灼住在一起的。啦！不會吧？你們，你們那個時候就，就……”
“歪樓了，這不是重點.……”
沒等陶夭完，時幸就大笑起來。
“被我猜中了，你不好意思啦！”
而電話那端的陶夭確實羞紅了臉，被時幸這麽一提，她又想起了她和江灼那個春色旖旎的夜晚……
“嗯，是我主動的……”
她索性就全交待了。
時幸這才恍然大悟，“所以是你當初睡了江灼之後，就跑路了？”
“也可以這麽吧！”
“陶夭姐姐，你這有點渣呀！”
陶夭沒有話，實在是無力反駁，因為她也覺得自己有點渣，還真有點那種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意味。
“你跟我實話，你當初不會其實是帶球跑的吧？這幾年一直不回來，其實是偷偷生了個孩子出來了吧？”
時幸還發散了一下思維。
“你是看多了吧？哪有這麽狗血？”
時幸拍了拍心口，“我還以為我要當幹媽了呢。”
“我勸你還是少看點，影響智商。”
“不過話又回來，江灼的媽媽不是一直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嗎？你就索性給她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哦！其實你們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那就來個未婚先孕，母憑子貴。到時你給她生個孫子，或是孫女。她再強硬還能不要她的孫子孫女嗎？反正你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江灼的媽媽，我覺得你是搞不定他媽了，不如讓你兒子去。”
陶夭都被時幸的腦回路給驚呆，又有點好笑。
“的好像我肚子已經有個崽似的。”
“你要決定要，還不是分分鍾鍾的事情？你和江灼現在久別重逢，正是情濃時，那叫一個幹柴烈火.……”
“啊！我好困呀！不聊了，我要睡覺了，明還得上班……”
“不是，夭夭，你聽我，我覺得這個方法真的可行.……”
“不好意思，我這裏突然信號不太好，聽不太清楚，就這樣了，拜拜！晚安！”
然後，陶夭就趕緊掛了電話，然後搓了搓有些發燙的臉頰。
她怕再被時幸這麽“洗腦”下去，她會心動，真的會一不做，二不休……
她正打算放下手機，就聽到接二連三的提示音。她劃開手機屏幕，就看到微信上多了幾十條評論，她點開，竟然全是江灼給她點的讚，從最新的一條朋友圈，往後移，江灼每條都在點讚。
今晚上吃完泡麵之後，江灼就加了她的微信，而且還是親眼看著她通過的好友申請。
然後，江灼的微信就進來了。
【睡了嗎？】
【還沒有。】
其實陶夭是想裝作已經睡覺了，不回複的，但鬼使神差的，卻又給江灼回了微信。
【睡不著嗎？】
【嗯。】
【剛好我也睡不著，那我們聊聊，也許聊著聊著就有睡意了。】
【嗯。】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可以如實回答我嗎？】
【你。】
然後江灼就發送了一張照片給陶夭，那是從陶夭的朋友圈裏截過來的。照片上是陶夭抱著一個男孩的，兩人都笑得特別開心。
【？？？】
陶夭一臉懵。
然後，她就看到江灼的微信狀態欄，一直顯示“正在輸入”。
過了好幾分鍾，江灼才發來一條微信。
【那晚之後，你是不是懷孕了？】
看到前半句，陶夭還是懵的。
那晚？哪晚？
然後，再看後半句，她頓時被雷得裏嫩外焦。
她覺得她要瘋了！
她不知道今是什麽日子，為什麽一個兩個都覺得她當年是帶球跑了？拜托！是真能揣個球，她還跑什麽？直接母憑子貴不就得了。
【沒、有！】
一字一句，答得咬牙切齒。
【那照片上這個男孩是誰？】
很顯然，江灼根本不相信。這也不能怪江灼胡思亂想，實在是那個男孩的長相和江灼還真的有三分像。
【那是孤兒院的孩子，我資助的。】
確實是孤兒院的孩子，但陶夭注意到他，也確實是因為他有些像江灼。那個時候，她在國外已經呆了一年，依舊特別的想江灼。然後看到這個孩子，自己覺得和他很有緣份。原本是想收養她的，但又擔心自己照顧不好他。於是就放棄了，但從那個時候開始她會時不時資助孤兒院，也會經常到孤兒院去看那個男孩。
她想，如果再過幾年，她工作穩定了，經濟完全獨立，還有富餘，而這個孩又還沒有願意收養他的家庭，那麽她就收養他。反正她和江灼不可能的話，她這輩子也不打算結婚了。
【真的？你沒騙我？】
江灼依舊半信半疑。
陶夭有些惱火，【你們怎麽都這樣？了不是，真的不是。】
【我們？都？】
接著，江灼的第二條微信又來了。
【還有誰？】
沒等陶夭回答，他的微信又來了。
【時幸。】
他隻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陶夭和時幸那簡直就是穿一條褲子的，這麽私密的事情，如果陶夭要分享，那肯定也隻能是時幸。
【嗯。】
【你怎麽連這種事情都和時幸的呀？】
陶夭：？？？
這種事情是哪種事情？
【你們女孩子怎麽什麽都，葷素不忌的。】
這下陶夭才後知後覺的明白，江灼的是那一晚。她不禁慶幸，還好這會是隔著手機屏幕在聊，不然她真的要找個地洞鑽進去。她真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和前男友聊床事是個什麽鬼？
這沒法聊了！也不能再聊了。
【晚安，拜拜！】
陶夭怕江灼會打電話過來，索性關了機。
聊結束的猝不及防，江灼知道陶夭是害羞了。
他嘴角微勾，湊到手機屏幕上親了親，他用的是陶夭的照片當的手機屏保。
“晚安。”
……
一夜好眠，第二照常上班。
每在進入紅區之前，護士長都會召集全體護士開個短會，今也不例外。
隻是會議結束之後，護士長卻單獨把陶夭留了下來。
“陶夭，原來你是江醫生的未婚妻呀！”
護士長直接開門見山。
陶夭：我是誰？我在哪裏？
隻是看在護士長的眼裏，卻是陶夭不好意思了。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江醫生都和我過了，他還托我多照顧你呢。”
“不是，護士長，你聽我.……”
沒等她完，護士長就親昵的拉住了她的手拍了拍，笑著道：“我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你們也沒心情談情愛，所以暫時不想公開。你放心！我嘴巴緊著呢，會替你們保密的。”
話間，護士長還對著嘴做了一個用手拉拉鏈的動作。
“我呢，院裏那麽多姑娘倒追他，他都無動於衷，然後是早就有主了呀！”
陶夭原本想再努力解釋一下，隻是突然又被護士長這句引起了興趣。
“他在醫院一定很受歡迎吧？”
“那可不？可招人了，追他的姑娘可多了……”到一半，護士長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失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道：“不好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誤會。江醫生很優秀，優秀的人總是更容易吸引異性的目的。但江醫生特別潔身自好，從來不亂來的。”
“嗯。”
這些陶夭當然知道。
“你雖然不是我們醫院的，但你是江醫生的家屬，那現在也相當於是我們醫院的人了。以後工作有任何困難都可以和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也盡管開口。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別客氣。”
護士長很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