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劉家村
“你是?”
陳俊傑若有所思,看向蔣瑤。
“嗯”
蔣瑤點點頭,輕聲,“先破而後立,我想你應該能理解娘。”
“娘你什麽啊?”
陳霜兒不解地看著蔣瑤,蔣瑤清淺笑開,看向兒子陳俊傑,“傑兒你跟你妹妹解釋可好?”
陳俊傑用手揉了揉鼻子,點零頭,算作應答。
“好了,先去洗澡吧。”
蔣瑤笑語,望著陳俊傑兄妹兩,“老師和同學都喜歡,講衛生愛幹淨的孩子。”
陳俊傑陳霜兒兄妹兩洗好澡,蔣瑤給他們兩了一個睡前故事,他們便睡著了。
蔣瑤回到房裏,開始收拾東西。
陳誌峰坐在一旁,手上拿著書,卻壓根看不進去。
他的目光隨著蔣瑤移動,嘴巴啟了又合,最終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蔣瑤收拾東西差不多,這才拿著一件柔軟的灰色毛衣,站到陳誌峰麵前。
“誌峰,這件毛衣是我原先答應娃兒們,給你織的。”
陳誌峰望著蔣瑤遞到,他麵前的毛衣,半晌沒有話。
“那好,你不要就算了。”
“誰我不要!你嫁給我這麽些年,我頭一次托了娃兒們的福,得到你給我織毛衣。”
陳誌峰著話,從蔣瑤手上接過毛衣,看著蔣瑤輕聲。
“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事,記得一聲。”
“嗯,你放心,我不會客氣的。”
蔣瑤完這話,沒有再開口。
陳誌峰也沒有話,房裏的氣氛一時間變得靜寂。
許久,蔣瑤敗下陣來,“時候不早了,我先睡了,你也去洗洗早些休息吧。”
話落,蔣瑤轉身朝床走去。
陳誌峰望著蔣瑤倉皇離去的背影,眸光變得深邃。
夜漸深,蔣瑤輾轉難眠,一邊數著綿羊一邊翻來覆去烙大餅,把床弄得咯吱作響。
陳誌峰也是如此,他睜著眼睛望著白色的牆壁。
晨曦透過黎明的空,喚醒了沉睡的大地。
蔣瑤早就起來在廚房忙碌,陳誌峰也起了個大早。
他先是到陳俊傑兄妹兩的房間,把兩兄妹叫起,跟著他一道在院子裏運動。
蔣瑤做好早餐,陳誌峰父子三人齊齊坐在餐桌旁,眼巴巴地望著蔣瑤,等著她宣布開餐。
隨著蔣瑤一聲吃吧,父子三人端起碗,喝著美味的粥,吃著香噴噴的烙餅,感覺生活變得有滋有味許多。
“娘,今晚你回家吃飯嗎?”
女兒陳霜兒望著蔣瑤,神情異常緊張。
陳誌峰聞言放下碗,看向蔣瑤。
“嗯,我會爭取趕回來做晚飯,你們父子三人也早些回來幫忙。”
蔣瑤甜甜笑語,得了蔣瑤準話的陳誌峰父子三人,這才齊齊鬆了口氣。
吃好早餐的父子三人離開家,蔣瑤收拾好碗筷,便也跟著出了家門。
她急匆匆地趕往火車站,前往劉家村的火車般半到站,她前兩就讓人幫著買了火車票,現在趕過去正好。
等蔣瑤到達火車站時,看到她的食客,全都圍攏過來,笑眯眯地看著她。
“大妹子,早去早回,把事情辦好後,早些把你的吃攤支起來,大家夥都等著呢。”
“好咧。謝謝大家夥的捧場,等我重新開張時,我多做些好吃的,犒賞大家給大家算便宜些。”
“好哇,大妹子,那我們可都等著呢。”
得了蔣瑤的話,眾人笑逐顏開,又都散開了。
前,他們聽了蔣瑤的姐夫的話,的確對蔣瑤多有不滿,甚至下定決心今後再也不到蔣瑤的吃攤買東西吃。
可等到他們回家去,吃著家裏人索然無味的飯菜,感覺渾身不得勁,整個人空落落的。
第二他們到火車站時,看到蔣瑤擺攤子的地方空空一片,心裏也跟著空了起來。
不過頭蔣瑤也跟他們過,家裏有事這幾不會再擺攤,他們也隻得怏怏地到別家的吃攤吃東西。
雖然別家的吃攤賣的吃食便宜了許多,可他們吃到嘴裏的味道就是比蔣瑤做出來的鹵肉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吃過了美味佳肴,再讓你去吃豬食,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
蔣瑤坐在火車上,望著迅速往後湍景物,心情澎湃。
劉家村離黟縣火車站有六十多公裏,火車開過兩個站,也就到了。
蔣瑤下火車的時候,已近晌午,她在一個吃攤停下腳步。
這個吃攤的主人是一個中年婦女,她的吃攤的生意特別好。
引起蔣瑤注意的,並不是吃攤的食客,而是這位婦女,給她的感覺異常熟悉。
在蔣瑤打量這個婦女的時候,這個婦女也注意到蔣瑤,她微微愣了下,半晌衝著蔣瑤甜甜一笑,就低下頭去繼續忙碌著手上的活。
望著這位中年婦女露出的梨渦,蔣瑤神情變得異常激動,她終於明白了,這個中年婦女給她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她大步走上前去,仔細打量著中年婦女,一言不發。
她本想等著中年婦女忙完手上的活,等她空閑下來,跟她好好聊聊。
卻不想。
這時,突然從前方跑過來一個女孩,那女孩衝著婦人急匆匆地叫道。
“阿娘,弟弟他爬樹掏鳥窩,從樹上摔下來,你快去看看吧!”
中年婦女慌了神,顧不得其他,放下手中的活,抬起頭看著女兒,急匆匆地。
“囡囡,你在這看著點,娘先去看你弟弟了。”
話落,中年婦女跑開了。
蔣瑤心中黯然,這婦人有了兒女,不會是她想的那個人。
搖搖頭驅散心裏剛剛萌芽的想法,蔣瑤循著記憶中劉家村所在的位置走去。
她很快走到了劉家村,劉老三家在村東頭,蔣瑤尚未走到那,就聽到了老婦的怒罵聲。
“我喂豬還能殺了吃肉,我兒娶了你這麽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真是到了八輩子黴,瞧瞧你那破鞋妹子害得我兒成了啥樣?”
惺惺作態的嬌柔做作的女聲跟著響起。
“哎呦喂,喜哥你這是咋了?怎麽擅那麽重呢?看著真叫人心疼!”
那女人完這話,話鋒一轉,聲音裏滿是憤怒。
“莎莎的娘,不是桃花嫂子我你,喜哥再怎麽也是你男人,你怎麽就眼睜睜看著你妹子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