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竹林遇險
楚帶著蘇媚兒騎著龍血的盧,一路奔馳出了定安成,朝著白虎山飛馳而去。
在這段時間裏,楚也沒有閑著,因為蘇媚兒喜歡竹林,等到白虎堂搬離白虎山之後,楚便把白虎山一帶劃為了竹林區。
就是為了蘇媚兒醒來給她一個驚喜。
“楚公子,你要帶我去哪裏?
我怎麽覺得,這是要去白虎山方向啊?”
蘇媚兒坐在的盧馬上,雙臂抱著楚的腰,臉上演繹著幸福。
“還叫我楚公子?”
楚沒有搭話,而是笑嘻嘻的反問蘇媚兒。
“呀!好討厭啊,楚……楚公子!”
蘇媚兒臉一下就紅了,楚可是向著下人宣布的,蘇媚兒現在是他的皇後,除了沒有舉行大婚之外,蘇媚兒名義上已經是楚的人了。
隻不過在蘇媚兒心中,如果沒有舉行大婚的話,在心中還是不能認可這件事。
在她清醒過來的時候,蘇震南與葉風霜就已經將所有事情告訴她了。
“還叫我楚公子,真是你,你現在是朕的皇後了,你要交朕夫君!”
楚沒好氣的嘟囔,像極了與女朋友吵架的青年。
句實話從穿越前,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有談過戀愛,與那些女人也都是露水姻緣,逢場作戲罷了。
可以楚還是一個情場新手,感情白,話做事,在感情方麵還是有一些幼稚的。
“都沒有明媒正娶,我這一個大姑娘家家的,憑什麽叫你夫君,真是羞死人家了。”
蘇媚兒臉羞得更加通紅,鳥依人的趴在楚身上,其實她心中很是歡喜,隻是身為女兒家,要有一些矜持罷了。
“不管怎麽樣,反正你現在都是我的人了,不過朕會給你一個盛大婚禮的,真要讓整個黃岩域,都知道你蘇媚兒是朕的皇後!”
楚意氣風發,豪情萬丈,能夠給自己女人一個盛大的婚禮,那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也表明了一個男人的實力。
很快楚帶著蘇媚兒來到了白虎山下,從此處一片片竹林映入了蘇媚的眼睛之中。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麵前一望無際的竹林,一直通向白虎山上,有一些不敢置信,好似在夢中一般。
“楚公子,這……“蘇媚兒一雙手捂著嘴,一雙大眼睛看著楚。
“媚兒,朕知道你喜歡竹子,所以朕就在你不在的這段日子裏,將你原來住的地方種滿了竹子,走我們上去!“楚溫柔的看著蘇媚兒,眼中充滿了柔情,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回憶,竹林旁,竹屋中,喝著竹葉茶,真是悠閑地生活。
楚繼續帶著蘇媚兒走上白虎山,這一次他們沒有騎馬,而是兩人手牽手走著,誰都沒有話,都不想打破這溫情的一刻。
“兩口挺弄清愜意啊,楚我們終於等到你了!“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從旁邊的竹林邊傳出來,那個聲音陰柔之極,非常的中性。
“哼,廢話這麽多!“一個冰冷的女聲,隨後響起,冰寒之極,冷若冰霜。
楚一愣,這兩個聲音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當這兩人從竹林中跳出來的時候,楚看清楚了這兩人的麵貌。
“安倍月明、安倍結衣?
你們這兩個大日神教的妖人!上次讓你們跑了,現在還敢回來!“楚臉色陰沉下來,上次讓他們兩個人跑掉,本以為不在回來,可是沒想到他們還敢回來,而且還是趁著他帶著蘇媚兒來參觀的時候。
這就是紅果果打他的臉,本來心情挺好的,現在看到他們兩個,所有的好心情,都一掃而空了。
“哈哈哈,怎麽樣啊,皇帝,我們等你很長時間了,今就要你的人頭。
“安倍月明朝著楚嫵媚一笑,露出陰冷的笑容,猛然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體內氣血沸騰而起,身上真元鼓動,爆發出強烈的戰焰。
“哦呦,竟然達到了武王境,不錯嘛。
“楚又是一愣,沒想到這安倍月明已經達到了武王境三段的實力,按照常理來,這已經是修煉的很快了,在中州大陸上的年輕一輩中,也屬於佼佼者了。
隻是這與中州大陸上的那些嬌相比,但是對於他來,簡直是遠遠不夠的。
楚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較有興趣的看著安倍月明的得意表現。
“一起上!“安倍結衣身上也爆發出不亞於安倍月明的氣勢,周身上下煞氣彌漫,憑空的刮出一股寒冷的風,圍繞在她的周身。
“哦,你也達到了武王境!“楚眼睛一眯,並沒有做任何動作,靜靜的看著安倍月明與安倍結衣。
“楚公子,這是怎麽回事?
“蘇媚兒雙手緊緊的抓住了楚胳膊,有一些緊張的兩麵的這兩人,她可以感受到,這兩人的氣息十分強大。
“哈哈,楚我們兩個受了多大的苦,這一次你必須四!“安倍月明雙手一個結印,一股股陰冷的風吹起,黑色的煞氣旋轉而起,逐漸凝聚成了一隻麵貌猙獰的惡鬼。
他身形一飄,站在了那惡鬼的背上。
安倍結衣腳下一跺,一股冷風吹起,將她身軀拖了起來,最後在她的腳下,凝結成了冰晶蓮花。
“媚兒,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楚搖搖頭,輕歎了一聲,拍了拍蘇媚兒的手,大步走向了安倍月明與半杯結衣。
安倍月明看到楚自己走過來,陰陰一笑,右腳一踩腳下的惡鬼,那惡鬼哀嚎一聲,直直朝著楚撲了過去。
一團團黑色煞氣,凝聚成無數的尖刺,刺向了楚。
“哼!“楚輕哼一聲,身上猛然爆發出強烈的氣勢,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籠罩。
“啊……宗……宗師。
“安倍月明不敢置信的驚叫一聲,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他沒有想到,這麽短的時間裏,這個皇帝竟然登臨了宗師之境。
然而就在楚想要解決安倍月明與安倍結衣的時候,神色一動,雙腳一蹬地,急忙向後退去。
瞬間回到了蘇媚兒的身邊,警惕的看著四周,而就在他原來站的地方,插著幾把黝黑鋒利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