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死了比活著有意義
陳初七聽著莫霄雲的話,臉色一瞬間灰白了起來,抬起頭就要掙紮。
莫霄雲卻直接來到了陳初七麵前,伸出手拍了拍陳初七的臉頰。
“本王不喜歡強人所難,但是你非要送上門逼本王,本王一定會讓你順心如意。”
說完,莫霄雲伸出手捏著陳初七的下顎,將一枚藥丸丟入了陳初七的口中,隨後捂著陳初七的嘴。
陳初七還來不及反應,藥丸順著她的喉嚨就滑了下去,看著陳初七吞咽下去之後,莫霄雲開口道。
“你太不聽話了,所以,本王隻能想辦法讓你乖乖聽話了。”
隨後莫浩然對著一旁的暗衛使了一個眼神,暗衛隨即放開陳初七。
陳初七就這麽坐在了地上,很快,陳初七發現了不對勁,四肢無力,就連撐著自己的身子都覺得撐不住。陳初七什麽時候這般無力過。
“你,什麽,吃了什麽。”
陳初七有氣無力的開口,看著莫霄雲,好像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
莫霄雲輕笑,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陳初七。
“自然是,讓你聽話的東西。”
說完,莫霄雲目光轉移到一旁的丫鬟身上。
“扶她去內室。”
丫鬟頷首,走上前,二人一左一右的架起陳初七,朝著內室走去。
東宮。
隋玉看著莫霄雲送來的盒子,並未打開,而是對著非白開口道。
“就送了一個盒子過來?”
非白搖了搖頭。
“還帶了一句話,龍符和陳初七,選一個。”
非白如實說著,餘光觀察了一下隋玉的神態,見隋玉神色如常,心下疑惑,看著盒子,難道說主子還不曾知道盒子裏的東西是什麽?
非白猜測著,這邊的隋玉抬起手,放在了盒子之上,不知為何,潛意識的,隋玉有些不想要打開這個盒子。
但是,莫霄雲竟然敢直接問他龍符和陳初七選一個,那麽這個盒子裏的東西,定然不一樣。
究竟是什麽?
隋玉皺著眉頭,打開了盒子的蓋子,當隋玉看清楚裏麵的東西時,臉色一瞬間陰沉的嚇人。
一旁的非白看著這樣的隋玉,握緊拳頭,並未言語。
“莫霄雲!”
隋玉緩慢的念出莫霄雲的名字,好像每一個字都是從後槽牙說出來一般帶著驚人的怒火。
非白思緒片刻,開口道。
“主子,我們要如何?”
隋玉眼眸一沉,冷眼掃了一眼非白。
“如何?莫霄雲想要龍符,可惜,他手中的籌碼,不夠重。”
隋玉說話間,合上桌上的盒子,下一刻,連同盒子下的桌子,四分五裂,木塊的碎片散落了一地,隱隱約約,還能看到盒子碎片下麵淡粉色的布料。
入夜,平南王府之中很是安靜,至少,陳初七所在的地方是安靜的。
兩名丫鬟守在床榻前麵,陳初七就這麽被放在床榻之上,動彈不得,房中之點了一盞燈,燭光很暗,陳初七看著眼前的床頂,這樣的日子,才過了一天,她就已經受不了了。
房中很安靜,可是,她卻莫名的害怕和恐懼,她說不上來這是個什麽感覺,無力感席卷著她。
忽的,房中的燭火突然熄滅了,兩名丫鬟還未發出聲音,下一刻就突然倒在了地上。
陳初七眼前一黑,聽著丫鬟倒下的聲音,嚐試的想要動一動,卻還是很渾身無力,一瞬間,陳初七警惕了起來。
黑暗之中,她完全看不到到底發生了什麽,就在這時,陳初七聽到了一陣很淺的呼吸聲。
下意識的,陳初七心裏麵捏著一把汗,就連心都好像到了嗓子眼一般的緊張。
是誰?莫霄雲不會這般,所以,究竟是誰……隋玉……
陳初七不敢想,她沒忘記,在被莫霄雲抓到之前,知道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東西,落在了陳初七的脖頸之處。陳初七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清楚的知道,放在她脖頸之上寒氣逼人的東西是什麽。
劍鋒的寒意滲透過陳初七的皮膚,陳初七咽了口口水,房中出現的人,已經呼之欲出了。
黑暗之中,陳初七看不到,啟墨麵無表情的站在床畔,長劍架在陳初七的脖頸之上。
隻要啟墨一動手,陳初七保管血濺當場,回天乏術。
房中安靜的嚇人。
“啟墨……”
忽然,陳初七開了口,她知道,是啟墨。
果不其然,架在陳初七脖頸上麵的長劍,顫動了些許。
“為什麽,隋玉,為什麽要殺我……”
陳初七到了這個時候,腦子裏麵想的竟然是死,陳初七沒有經曆過,她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感覺,可是,她更想要知道為什麽,隋玉為什麽要殺她。
啟墨沉默了片刻,黑暗之中,好像傳來了啟墨的歎息,許久,啟墨的聲音響了起來。
“陳初七,你從來都不知道主子要的是什麽,一開始,你就不該活下來的。”
啟墨的聲音之中夾著這些許不易察覺的悲涼,或許,一開始,陳初七就不該出現的。早該在當初,她就應該死掉的。
陳初七垂下眼眸,微微動了動手指,手心之中空蕩蕩的感覺讓她此刻前所未有不安,啟墨的話,好像劃開了一道口子。
陳初七這個時候,忽然反應過來,她好像真的不知道隋玉要的是什麽,隋玉的一切,好像都是順理成章的一般,你說他和莫霄雲鬥,可是他卻理所應當的當上了太子。
隋玉,要的是什麽呢?
“你的命,死了比活著有意義。”
啟墨再次開口,雖然口中這麽說著,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半分動靜。
陳初七低垂著眼眸,已經適應了黑夜的雙眼,餘光能看到站在床前啟墨的身影,可是,啟墨的表情卻模糊不清,讓人看不明白。
偏生生,就是這般,讓陳初七感覺,啟墨的麵容上麵有什麽讓人害怕的東西。
“陳初七,你當真是,這個世上最蠢的人。”
啟墨說話間,歎了一口氣,最後,他還是沒有說出他想要說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