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論之言

  “二、關係到市間風氣的善惡。三、關係到君主本身的正邪，勞逸，成敗和危亡：關係到君主的正邪，君主是廣義的理解，《蔣子萬機論》言： “夫君王之治， 必須賢佐， 然後為泰。 故君稱元首，臣為股肱，譬之一體相須而行也。 ” 《體論》說過：“是以為政者，必慎擇其左右，左右正則人主正矣。 ”《尚書·冏命》：“小大之臣， 鹹懷忠良， 其侍禦仆從罔匪正人。 仆臣正， 厥後克正； 仆臣諛， 厥後自聖。 ” ”


  “《體論》言：“故準聖主明君，莫不皆有獻可退否納忠之臣也。 ””


  “關係到君主的勞逸，《屍子》 說過：“夫用賢，身樂而名附，事少而功多，國治而能逸。 ””


  “《袁子正書》說過：“夫處天下之大道而智不窮，興天下之大業而慮不竭，統齊群言之類而口不勞，兼聽古 今之辨而誌不倦者，其唯用賢乎？””


  “關係到君主的成敗。《昌言》：“王者所官者，非親屬則寵幸也；所愛者，非美色則巧佞也。以同異為善惡，以喜怒為 賞罰。取乎麗女，怠乎萬機，黎民冤枉類殘賊。雖五方之兆，不失四時之禮，斷獄之政，不 違冬日之期，蓍龜積於廟門之中，犧牲群於麗碑之間，馮相坐台上而不下，祝史伏壇旁而不 去，猶無益於敗亡也。 ””


  “《說苑》：“人君之欲平治天下，而垂榮名者，必尊賢而下士。 ””


  “《易經》“自上下下，其道大光。以貴下賤，大得民。 ” ”


  “《說苑·尊賢》：“朝無賢人，猶鴻鵠之無羽翼，雖有千裏之望，猶不能致其意之所欲至矣。是故絕江海 者，托於船；致遠道者，托於乘；欲霸王者，托於賢。 ””


  “關係到君主的危亡。《體論》：“夫人生莫不欲安存而惡危亡。莫不欲榮樂而惡勞辱也。終恒不得其所欲。而不免乎所 惡者何。誠失道也。欲宮室之崇麗也。必懸重賞而求良匠。內不以阿親戚。外不以遺疏遠。 必得其人。然後授之。故宮室崇麗。而處之逸樂。至於求其輔佐。獨不若是之公也。唯便辟 親近者之用。故圖國不如圖舍。是人主之大患也。 ”


  “欲觀其亡，必由其下。故同明者相見，同聽者相聞，同誌者相從。非賢者莫能用賢， 故輔佐左右所任使，有存亡之機，得失之要也，可無慎乎！ ”


  “智如泉源，行可以為表儀者，人師也。智可以砥，行可以為輔弼者，人友也。據法守 職，而不敢為非者，人吏也。當前決意，一呼再喏者，人隸也。故上主以師為佐，中主以友 為佐，下主以吏為佐，危亡之主以隸為佐。 ” 《後漢書》：“秦之亡也，正諫者誅，諛進者賞；嘉言結於忠舌，國命出於讒口。 ” 《賈子》講述“先生”其實是“先醒” ，即先知道國家危亡的原因。世間的君主，有先醒者，有後醒者，有不醒者。”


  “用什麽樣的人——任賢遠佞。”


  “《說苑》：“使王近於仁，遠於佞，嗇於時，惠於財，任賢使能。 ””


  《孔子家語》：“故弓調而後求勁焉，馬服而後求良焉，士必愨而後求智能焉。 ”


  “一、孝。”


  ““入則孝。《弟子規》：“父母呼，應勿緩；父母命，行勿懶；父母教，須敬聽；父母責，須順承。”“求忠臣於孝子之門” 。”


  “孔子曾言：“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


  “二、廉。”


  “《大學》：“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


  “《論語》：“克己複禮為仁，一日克己複禮，天下歸仁焉。 ””


  “ “三日不讀書，麵目可憎。 ””


  “《潛夫論》：“夫賢者之為人臣，不損君以奉佞，不阿眾以取容，不墮公以聽私，不撓法以吐剛，其 明能照奸，而義不比黨。 ””


  “《孫卿子》：“從命而利君謂之順； 從命而不利君謂之諂； 逆命而利君謂之忠； 逆命而不利君謂之篡； 不恤君之榮辱，不恤國之臧否，偷合苟容，以持祿養交而已，謂之國賊。 ””


  深夜裏，謝胭晚上總覺得心慌，於是提了宮燈，前來找梁戀的住處。


  雖然過幾日就要晉得女官考試了。可是不知為什麽，謝胭近日以來總在夜裏睡不著覺。


  她帶了新鮮提子和梅花糕來。


  “哎呀，梅花好香。”梁戀正在讀《六韜》，看到謝胭來，馬上出去迎她。


  “離這麽遠就聞到香味兒了？”謝胭笑梁戀。後者那書放到她手裏，笑著說，“牆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吃花是千古韻事，花草除了作為觀賞，吟詠之對象，也是可入饌的天然食材，可古已有之。”


  “阿戀，我讀《山家清供》是，裏麵說收錄了蜜漬梅花、梅花粥，下次出宮可以找個廚娘好好為你，我，還有楚嫣然，為我們三個，趕一席梅花宴出來！”


  謝胭支著下巴朝著梁戀嘻嘻傻樂。


  “好啊！我還記得書中曾引楊萬裏的詩句：“翁澄雪水釀春寒，蜜點梅花帶露餐。句裏略無煙火氣，更教誰上少陵壇。”


  啊，古人真會吃！聽著都好吃！謝胭的腦海裏想道。


  “阿胭，你喜歡梅花嗎？”梁戀喝著茶水，然後打開了食盒蓋子。


  謝胭和梁戀同吃一大串提子，聞聲，然後像小雞啄米一樣地點點頭。“喜歡啊。阿戀，你知道，梅花綻開五瓣，象征快樂，幸福，長壽，順利，和平，更有“五福花”之稱。又叫“暗香”又是“奇友”地，對了，你知道嗎，古代曾端伯就以蠟梅為奇友，後來就把奇友當成了梅花的別稱，這個名稱一般多用在臘梅上，象征著堅貞不屈的友情，是一個非常有寓意的別稱。”


  謝胭湊過來，然後忽然說起來楚嫣然，“那個丫頭像是向日葵、就是朝陽花一樣，熱烈，也燦爛。”兩個人一起哈哈傻笑。


  聊著天，已經戌時了。


  謝胭和梁戀吃完點心之後，謝胭幫著梁戀一起收拾桌子，這才發現攤到一半的書。


  “阿戀，你在讀書啊。”


  “是啊，是《六韜》。”


  “《六韜》講得是什麽政治之策？”謝胭問著梁戀，兩個人一起到暖爐旁坐下，都伸出手來烤著火。


  梁戀倏然笑了，“《六韜》講得不是政治之策，而是兵法。”


  “兵法？”謝胭瞪大眼睛，有些不解，然後又恍然大悟道，“哦，對，你是女武官嗎，是要學習兵法，好領兵打仗。”謝胭很佩服梁戀。


  “阿胭，其實兵法裏麵不隻是講了軍事攻略，在我看來，其中更有政治之略，後宮的腥風血雨，治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