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劍心中大驚,連忙推開房門。
「你說什麼!」
「凌老爺不見,聽孫夫人說,昨夜給她留了一封信,就再也沒有回來。」
「現在孫夫人叫你去正堂。」
阿蘭滿臉焦急,急切地說道。
「快走!」
二人急忙趕往正堂,當來到正堂的時候,已經堆滿了人。
兩側坐著許多陌生的面孔,而孫夫人坐在最上方,凌素素在她的身邊,一臉焦急。
「岳母!」
此時的孫夫人只能用一臉愁容來形容,聽到他的聲音抬起了頭,雙眼閃過複雜之色。
「你來了。」
「這是你岳父給你留下的信。」
說著遞給了凌素素,示意她念出來。
接過信件,凌素素的模樣有些緊張,在郝劍困惑地目光下,緩緩道來。
「事發突然,我需要離開大川一段時間。」
「我走期間,由女婿郝劍執掌整個凌家,所有的決議按他的心意。」
話落,凌素素抬起了頭。
郝劍感覺兩側瞬間傳來不懷好意的目光,那些陌生的面孔主人,眼神充滿著敵意。
整個大堂里,瞬間出現泰山般的壓力壓向他。
郝劍感覺呼吸困難,大腦發矇
「郝劍,接下來整個凌家,也就是丹王府就由你做主了。」孫夫人正經危坐,滿臉嚴肅。
郝劍沒有立馬回應,而是大腦在轉動。
凌子持走了?
這也太突然了吧!
可是為什麼?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昨夜發生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一定有關係。
對,一定和昨夜的事情有關係!
得去問問殺千,他一定知道點什麼。
「即使方才信中的內容大家已經聽到了,便都散去吧,郝劍就是這丹王府臨時的主人。」孫氏見他不吭聲,再次開口宣布。
然而整個大堂之上,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有離開的意思。
「我不同意!」
忽然,一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人開口。
他的面龐剛毅,滿臉都寫著彪悍二字,十分不屑地瞟了一眼郝劍。
「諾大的丹王府,就算丹王真的不在了,也輪不到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來做主!」
此話一出,兩側的眾人連連點頭。
孫夫人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不悅地說道:「這是丹王留下的話,郝劍不能做主,難不成你王裘來做主?」
誰知面對孫氏的逼問,王裘面不改色。
「這丹王府是我等隨著丹王一起打拚出來的,就算是我做主,到時也會完璧歸趙地還與丹王。」
「有何不可?」
整個在大堂之中的人,竟然沒有一人站出來反駁。
微妙的氣氛讓郝劍徹底醒悟,原來這兩側的人,來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既然岳父的消失和自己有關,那他就不能放任這些人在這裡胡鬧!
他將目光望向了王裘,露出平日里謙和地笑容。
「我郝劍身位丹王的女婿,又在商議上謀來整整八間商鋪,接管丹王府是名正言順。」
「有何不妥?」
王裘沒想到郝劍敢發言,雙眼露出寒芒,嘴角笑容凶厲。
「女婿又如何?我等與丹王打拚的時候,你還在女人的肚子里。」
「贏來商議也不過是碰巧,這凌家大部分的商鋪一直都是我開創的。」
「論功勞,豈是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比?」
他的話似乎有幾分道理,周圍的人紛紛點頭,一臉的贊同。
頃刻之間,整個大堂內的人心傾倒。
孫氏和凌素素臉色難看不已,她們畢竟都是女流之輩,根本就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束手無策,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你覺得我的能力不行,那咱們就比試一下。」
郝劍忽然開口,滿臉堅定。
他有種直覺,那就是凌子持之所以離開丹王府,一定是為了自己。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凌子持失望,要管理好丹王府,直到凌子持回來、
「比試?你當這等大事是過家家嗎?」
王裘滿臉的鄙夷,冷哼不斷。
但郝劍並沒有因為他的態度而慌亂,謙和的笑容一直未收起。
「你說大多數的商鋪都是你打拚出來的,無非就是關乎丹王府利益的問題,倘若我能將丹王府的利益增長做的比你好,是不是我就有這個資格了?」
他的話落,整個大堂再次陷入寂靜。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連連點頭。
這話聽起來,似乎靠譜。
噗嗤!
王裘笑了,似乎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能將這些商鋪的利益做的超過我?」
「簡直天大的笑話!」
說著他的身上爆發出了強大的氣息,五階的氣息在整個大堂之中回蕩。
「小子,先不說你能不能將這利益做起來,你以為不讓你做主就是這麼點原因嗎?」
「丹王的做主人,一個三階都不到的小子來座,豈不是讓大川各大名門笑話死?豈不是將丹王府看扁!」
強勁的氣息在大堂內爆發, 兩側的人皆是目光閃爍,一聲不吭。
孫氏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分明就是不將她放在眼裡。
但此時的王裘是整個府邸裡面修為最高的人,也沒有人敢惹。
郝劍感受著那恐怖的氣息,臉上謙和的笑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殺意。
「王裘管事,我勸你收斂一點。」
「別忘了,自從我來后,這丹王府就不只是我岳父一個六階修士!」
郝劍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的所有人打了個冷顫。
本來得意的王裘,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小子,你威脅我?」
死死盯著他,王裘的雙眼猶如兩把利刃。
「這不是威脅,是事實。」
「三個月,我會將凌家商議新得到的商鋪做到凌家最好,也會將實力提升到三階高級之上。」
「若是我辦不到,這凌家我不陪做主,但我若是辦到了,不僅僅是你王裘。」說道這裡,他的聲音一頓,目光掃視著所有按兵不動的虎狼。
「所有人還想呆在丹王府的人都要聽我郝劍的,不能再由任何的廢話!」
鏗鏘有力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大堂內,眾人無言。
只是那被眾人凝視的青年,似如一條雄獅而立,俯瞰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