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毛家高人(下)
第二百三十八章'毛'家高人(下)
這靈教在南洋一帶也算是赫赫有名,其創始人乃是斬妖天師林家一名內堂弟子的丈夫,名叫羅玄。 他天生靈骨,可觀陰物,被人稱為**靈童,因被林家內門長老看中,招為女婿。之後他從自己妻子身上學了不少林家秘傳的巫道法門,然後又拜了一個泰國有名的大乘佛教高僧學習密教之法,結合自身早年所學的降頭術,自創了一套旁門法術。在他法術大成之後,便離開了林家,以密教上師的身份傳教收徒,很快便在南洋的修行界佔據了一席之地。
在其信徒過了萬人後,羅玄更得到了林家財力和人力的支持,在泰國創立了靈教。其教內儀軌遵循密教儀軌,主神也是三世佛為主,其他則是一些當地神靈,現有信徒三十餘萬,算是林家外圍勢力中最大的一股。
由於靈教在立教初期做了很多善事,加上和其他一些當地宗教鬥法時屢佔上風,使得他們在南洋發展很快,特別是下層百姓有大量人信奉靈教。在靈教內部,主持教務的法師也分為內外座,外座主要是一些開拓信徒的普通傳教人士,而內座則是一些修鍊法術、降頭的修行之人,這次譚家所請的法師便是兩個內座中人。
另外一邊曾家請來的法師,徐長青一眼便認出了他們的身份,那萬變不離其身的百寶箱正是捉鬼名家'毛'家的特有標誌。這次曾家請來的人中,年輕的那個腰間掛著'毛'家內堂的腰牌,應該是'毛'家的內堂弟子,其修為大概和兩年前剛剛在周家寨遇到的周清嵐差不多。另外那個留著兩撇小鬍子的白髮人樣貌英武,氣質剛正,不怒而威,正氣凜然,與嫉惡如仇的燕風極為相似,其修為雖然無法跟燕風這等大修為之人相提並論,但在尋常修行中人里也算是頂尖之輩。由於他腰間並沒有掛'毛'家的腰牌,所以無法得知他在'毛'家是何身份,但觀那年輕的'毛'家弟子對他的尊敬態度,其地位定然不低。
樓內眾人見到何正生走進來,紛紛起身,又見到跟在何正生身後的陳輝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一臉假笑的上前來打著招呼。
何正生吩咐何靈在這裡招呼眾人,然後朝各方請來的法師,說道:「請諸位隨我到樓後去,如能救我那孩兒,我定備重禮酬謝。」
幾人沒有多說什麼起身便隨著何正生往樓上走去,靈教的兩人快步上前,分別佔據了何正生的左右,'毛'家的年青人的憤憤不滿的緊隨其後,而徐長青和那名'毛'家的白髮人則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那白髮人見到一身西式打扮的徐長青也在其列,感到有點意外,於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表情略顯驚異,舉止慎重的朝他抱拳道:「在下'毛'家'毛'方正。」
聽到白髮人的自我介紹,徐長青略感驚訝,他沒想到眼前這白髮人竟然就是號稱'毛'家最出'色'的捉鬼天師'毛'方正。說起來,他和此人還有一些關係,周清嵐的師父便是此人。在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徐長青也抱拳回禮道:「徐長青。」
比起徐長青的略感驚訝,'毛'方正則是大吃一驚,顯然他腦海里已經浮現出那個外道第一人的名字。但隨後他的臉上又'露'出了疑'惑'之'色',似乎有點懷疑,畢竟徐長青此刻的氣質舉止都極為西化,看上去像是一個常年在西方生活的華夏人似的,在'毛'方正心中很難想象一個威震華夏修行界的大道修行者會有如此西派氣質。
「沒想到你一個西派書生,也知道如何驅邪捉鬼,」走在前面的那名年青的靈教法師回頭看了看徐長青,見到掛在他脖子上的十字架,便冷冷一笑,用著一口閩粵口音的官話,不屑道:「若是你想要依靠西方教會的那一套東西,來為何少爺驅邪的話,最好還是省省好了,別到時出了'亂'子,還要我們來救你。」
徐長青淡然笑了笑,沒有理會對方的冷嘲熱諷,漫步前行,而對方見徐長青沒有應戰,倍感無趣,冷哼一聲便不在多說什麼了。而前面另外那名年長的靈教高手則回頭冷眼看了看徐長青和'毛'方正,臉上沒有任何錶情,眼中卻含有一絲意外之'色',沒有作聲。
一行人離開小樓后,經過一個別緻的小迴廊,穿過一道門,眼前赫然開朗,原來在小樓的後面還有一座不算小的花園,而在花園的空地上則建造了一座兩層高的木製塔樓。只見塔樓第一層完全是封閉的,四周全都釘上了上好的香樟木,而每塊香樟木都寬三寸,長七寸,上面全都用金粉寫滿了密教的真言。若是耐心數上一遍的話,就會發現這些香樟木板加起來正好是九百九十九塊。
由於一樓被封死了,只有通過懸梯上到二樓才能進去樓內。這二樓的造型和一樓的簡單截然不同,顯得極為獨特,乍看上去有點像是藏傳密宗的廟宇建築,但若是仔細看的話,其中有些風格卻又相差甚大。特別是塔樓房檐上的神位擺放方式,若是按照藏傳密宗的話,應該將大日如來擺放在主位。而這塔樓卻將'葯'師琉璃光王如來安放在了主位之上,這種佛像的擺放方式倒是讓徐長青想起了一家早已在華夏失傳的大乘佛教宗派凈世宗。
這個大乘佛教宗派起始於漢代,也是最早由西方傳入中土的佛家宗派之一,其教徒多為大乘佛教教徒,修持的是菩薩乘,以法華經為其根本經典。其教義極為古怪,以焚身供佛為其修持終點,講的是在捨棄肉身的過程中,通過在凈火中念誦'葯'師十二願,來悟得菩薩道果。由於其教義跟華夏的道德觀念向左,所以被當時的南朝劉宋定義為邪教,下旨給取締了,最終使其在華夏修行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