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恢複記憶
冷悠然看著那被蒼翠環繞其間的花玨,隻覺得眼前的場景熟悉無比,樊紹更是被眼前所見的一切驚住了,他看著盤坐在遠處的花玨,張了張嘴,卻一時又不知道要些什麽才好。
“我想,我們貌似都會錯意了,隻是不知道花玨現在是什麽情況。”冷悠然牽了牽嘴角,道。
樊紹張了張嘴,想些什麽,一個稚嫩的聲音忽然在冷悠然話落之後響了起來。
“你們便是主人的朋友了吧?”
冷悠然和樊紹相視一眼,均是被這聲音之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弄得有些發懵。
那聲音見自己開口之後並沒有人回答,還傳來了歎息聲,緊接著那占滿二人視野的層層疊疊的枝蔓刷拉拉的散開了一條路,一個身著棕色衣衫的綠發童自那些枝蔓之後走了出來。
這童梳遠遠看去,一張粉雕玉琢的圓臉,梳著包包頭,單從外表來看,卻是分不出男女,冷悠然看著那明顯周身繚繞著妖氣卻看不出深淺的童狠狠的抽了一口涼氣。
樊紹在見到這童的瞬間,也是瞳孔一縮,麵色瞬間凝重了起來,警惕的望向了布滿前方空間的枝蔓,大有見機不對就準備動手的架勢。
“你們不必如此,我修行的是正道。”童見到兩人明顯被自己驚嚇到了,前行的腳步頓住,牽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開口道。
樊紹並沒有因為那童的話而放鬆下來,畢竟在他從到大的見聞之中東州出現的妖族,就沒有不吃饒,而冷悠然卻是在那童話落之後頓了頓,放開神識,認真的感知了一下那童周身的氣息,再三確定血腥氣並不重的時候,才把周身緊繃的神經略略放鬆了少許。
那童饒有興致的看著二饒一舉一動。
“這是你放在那邊石門前的?”冷悠然揚了揚一直被她捏在手中的那一角粉色的法衣布料,問道。
“我並沒有什麽惡意,隻是不希望你們來打擾主人罷了,更何況,那石門之後,是這一片墓穴之中,所有的珍藏,你們就是進去了也不虧。不過是會遇到一些麻煩罷了。”那童撇了撇嘴道。
冷悠然聞言眯了眯眼,麻煩?她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什麽主人?花玨是怎麽回事?既然你沒有惡意為何強行綁了他到此處?”樊紹對這妖植所的話根本就不信,此時忽然開口厲聲問道。
“主缺然就是你們口中的花玨啊!他很好,等他的記憶恢複之後,他會把一切都與你們清楚的。”童看著樊紹那著急的樣子挑了挑眉,不溫不火的回答道。
“恢複記憶?我與花玨自幼相識,他恢複什麽記憶?你這妖類休得信口胡言!”樊紹著便要上前,卻被冷悠然一把拉住。
“樊紹!你別衝動!你看看這空間之中,那所有的枝蔓都是它的本體。”
“對嘛!你還是聽這丫頭的比較好!等主人醒來你不就什麽都清楚了麽。”童本就對樊紹和冷悠然二人無懼,話的語氣更是談不上客氣,如果不是主人答應恢複記憶的要求就是不要傷害這兩人,童握了握手,睨了一眼樊紹,輕哼了一聲。
冷悠然感覺到手下樊紹手臂之上那緊繃的肌肉,看著那童蹙了蹙眉,“我知道你與花玨是自幼的情分,可現在這情況你也見了,你我皆不是這妖植的對手,你冷靜點,不要救不出花玨,最終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樊紹聞言看向冷悠然,與她對視了片刻,才深吸了幾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再次對著那童開口。
“就算你的是真的,那他需要多久?”
“不清楚,短則十半月,多嘛,十年八年,也不知道出了什麽岔子,主人現在的這具肉身資質並不算好,如果不是他現在修為太弱,神識也不夠強的話,我覺得換具肉身或者他醒來的會更快一些。”童輕描淡寫的著讓冷悠然和樊紹二人接受不良的話語,邊著還看了看盤坐不動的花玨一眼,隻是那眼中的嫌棄卻怎麽都掩飾不住。
“你……”樊紹怒瞪著童,知道他現在多想抽這倒黴孩子一頓。
冷悠然看著那童欠抽的樣子,也是握了握拳,“既然他不知道何時能醒,能不能讓我們檢查一下花玨的情況,這樣我們也好通知他的家人。”
“人類真麻煩!”童抱怨道,不過卻沒有不同意,而是想了想,伸出一隻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樊紹見此快步上前,直直的越過了童,來到了花玨的身邊,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花玨之時,童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打擾到主人,否則,你們留下為主人陪葬吧!”
跟在樊紹身後的冷悠然此時停下腳步,望向童,“所以,如果這恢複記憶的過程被打斷的話,花玨會出問題?”
“記憶與神識有關,你呢?”童翻了個白眼道。
一直注意著童這邊的樊紹,聞言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收回了手,隻用神識上上下下的檢查了幾遍花玨的周身,直到確定他看起來真的沒有大礙之後才退了開來。
冷悠然卻沒有上前,而是走到了那童的身邊,在接近他的刹那,她手上的佛珠忽然亮起,把她與童身上那溢散開來的妖氣隔絕了開來。
童看著冷悠然周身縈繞的佛光,蹙了蹙眉,“想不到,這下界之中也有如此佛法高強之人,不過丫頭,看在我家主饒份上,我告訴你個秘密那些禿驢可都不是好人哦!”
冷悠然聞言嘴角一抽,被個還沒自己腿長的娃娃叫丫頭,這還真是一言難盡的感覺啊!
不過冷悠然也在童的話中抓到了一個重點,下界?
“所以你是來自上界的?那花玨他……”冷悠然到這裏,頓了頓,想從童的麵上看出些什麽,卻對上了童那雙墨綠色的眸子,這一瞬間,冷悠然似乎在那雙眼瞳之中看到了滄海桑田,看到了宇宙的浩瀚,看到很多,很多……
一些在她結嬰之前曾經夢到過卻被她遺忘的東西,在對上這雙眸子的時候,似乎在她的腦海之中慢慢的清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