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殺妻證道(9)
山中歲月容易過,轉眼世上已千年。
從那次比鬥之後,專心苦修,對技法和幻術都有了較大的突破。
對林蓧來說,自從契約了本命屍婷婷後,煉氣期對她而言已經沒有瓶頸了。這期間她也同慕容鈺等弟子比鬥,可是隨著她修為超越想象的大幅度增長,這樣的比鬥也就沒有多大意義了。
兩年以後,雖然越到後期提升越困難,但她的修為卻在眾人的瞠目結舌中接連突破到煉氣期十一層大圓滿。隻需要跨過這個坎便能一舉突破築基期,這也是修真界多數修士停留的境界,散修中能越過築基期成為金丹修士的少之又少,築基期便算是有生力量了。
轉眼間她被白眉真人帶到天師府已經五年了,從一個凡人變成練氣大圓滿修士,她最期待的一件事情也有了眉目——下山。
這不是她單獨一人下山曆練,而是有門派中派出兩名金丹修士帶領所有到達練氣後期的弟子前往修真界各大派遊曆,增長見識。
雖然每一世林蓧作為預演者可以用自己想要的方式逆轉原身命運,然後就可以隨心所欲的生活,也沒有係統會去幹擾自己,算得上是最輕鬆的方式。可是,如果條件允許,原身的因果她還是要還回來的,例如殺妻殺女屠殺村莊已經進入無極劍宗的嚴無塵。
同為五大大型宗門的大派,自然也在此行拜訪目標之列。
青光梭,是宗門中擅長煉器的天工殿批量製造的小型飛行法器,一次可乘坐數百人左右,用於長途的飛行,此次下山拜訪各大門派曆練,這便能派上用場了。飛梭上刻有天師府的標誌,其上又有金丹期師兄師姐坐鎮,路途上倒不虞有什麽危險。
這還是陸蓧首次登上這種修真界類似飛機的交通工具,簡直是黑科技。外形好似一艘扁形的小舟,青色的舟體,舟外被一層類似倒扣雞蛋殼的黃色光罩罩住,應該是飛梭的防護係統。人如果站在甲板上可以透過光罩看到外麵穿梭流逝的風景,而速度帶來的猛烈狂風被一層不知啥技術運轉的法陣過濾後變成怡人的微風,讓人心曠神怡。
這玩意兒比坐飛機舒服,林蓧在親身體驗後得出這樣的結論,不像前世處處被限製的狹小飛機,飛梭內部的空間非常大,應該是運用了某種空間壓縮技術,活動空間有前世數個演出廳的大小了,人在裏麵可以自由活動,還可以上到甲板上呼吸新鮮空氣。
另一個感受就是修真界真是非常廣闊了,這飛梭的速度不比前世的飛機慢,可是也是連續飛行了足足三個月才到達大黔帝國的領土,太乙宗就坐落在這個國家邊境的青玄山脈中,也是離天師府最近的宗派。
領頭的兩個金丹期修士正在給跟著前來的幾位弟子講解途經的地界有哪些是危險的絕域,又有哪些國家是依附在天師府旗下的凡人地界,這些了解了以後,今後獨自下山曆練便不會一無所知了。
這幾天下來曆練的幾人也和這兩個帶隊的金丹修士混熟了,此刻全都圍坐在兩位金丹師兄師姐的周圍饒有興致的聽他們講解修真界中的一些事情,不時還提提問題。
“青戊師兄,這個大黔帝國就是就是太乙宗旗下的凡人國家了,聽說他們國家善於出產美食,要不我們拜訪了太乙宗後去大黔帝國逛逛唄!”說話的是一個眯著小眼睛看起來十分機靈討喜的小胖子,他也是此行跟出來曆練的真傳弟子之一。
能在短短五年的時間便修到練氣後期的弟子大多為上屆山門招人所招收的真傳弟子。
真傳弟子天師府曆來收的都不多,每一屆開山大典過後最多不會超過10位,名額一滿就得等下一屆才能通過挑戰成為真元弟子,都有定數的。但大多數情況下元嬰真人不會隨意收正式弟子,所以名額一般會有空缺的情況。
林蓧被白眉帶入門最晚,前麵已經有五位師兄,真傳弟子中排行第六。
這個說話的小胖子叫龐雙,出身在一個修仙世家,土火雙靈根,他也是幸運兒,練氣三層進到養屍塚時便契約到了一具白僵,估計命格相性不算低,修煉速度也出類拔萃。再加上他自己人脈廣,又會煉丹,身家夠厚,能獲取大批修煉資源,現在已經練氣期七層後期,是異軍突起的類型,原本隻是普通的正是弟子,但在達到練氣後期後被和自己家族有舊交的的元嬰真人收為了真傳弟子,算得上是林蓧的小師弟。真傳弟子中排行第七。
“龐雙,肯定是你小子又嘴饞了吧!”坐在他旁邊的慕容鈺在一旁打趣道,慕容鈺這人混熟之後你才發現他其實並不高冷,隻是偶爾會有一點毒舌屬性。
慕容鈺自然也在此行的隊伍中,他也是此屆開山大典新進弟子,在此屆真傳弟子中排行第三位,這些年的修煉速度可不慢,雖然不能和林蓧相比,但也已經到達了練氣九層後期,估計也和被林蓧修煉速度刺激到也有關係。
“這不是機會難得嘛!這幾天天天辟穀丹,嘴裏都快淡出鳥來了,我看穀河師兄的酒葫蘆裏麵也都見底了,可以下界補充補充嘛!而且在凡人國家走走也可以算是體味世情,不也是一種曆練嘛!我說的對吧?!穀河師兄,林師姐。”聽了慕容鈺的打趣,龐雙笑眯眯的狡辯了幾句,他那張嘴同入門的師兄弟們誰不知道既好吃又能說,這大黔帝國又是以美食著名,心癢之下,便提出這個建議。
林蓧也有些意動,能穿越多個世界,嚐遍各個世界不同的美食也是她心中的願望。
“隻要你們幾個不跟我搶酒喝我的酒也沒那麽快見底。”穀河說話的聲音帶著悶悶的嗡鳴聲,他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膚色呈古銅色。為這一屆的第五真傳弟子,無酒不歡。
穀河,在弟子中就很有名了,也是武鬥場的常客,這人入門測試為超品的單係金靈根,引起了一陣轟動,入門就被一位元嬰真人看中收為了弟子。
可惜眾所周知的是他運氣不怎麽樣,在養屍塚沒能找到和自己命格相性合拍的本命屍,隻找了具行屍湊合操縱,沒有辦法和本命屍合修所以速度沒有那麽快,但他隻靠著自己的超品單靈根就勢如破竹般練到了煉氣期七層中期。雖然聽起來似乎還沒有雙靈根的龐雙進步快,可是他是唯一讓林蓧都感慨修為境界不代表戰力的典型人物。
小看他得人都得吃大虧,穀河是這幾屆真傳弟子中唯一適合修煉上古煉體功法的人,修為境界在他身上沒有任何意義,除非是像金丹對築基這種跨境界,否則越級戰鬥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家常便飯,同期無敵的存在。
雖然如今修真界多以法修為主,但煉體功法曆來便以凶殘,以一擋百,人形戰場殺人兵器,修真界有句話:“能修煉煉體功法堅持下去不瘋魔的人都是變態!”可即便知道煉體功法威力大,戰鬥力強悍,可是去嚐試修煉的還是少之又少。
隻因為煉體功法多對身體要求嚴格,而且修煉起來非常非常痛苦,難度簡直變態。除非心性極為堅韌,否則絕難堅持。更何況本來穀河的金係靈根就是出了名的攻擊力強,結果此人修煉煉體功法後,渾身遠勝銅皮鐵骨,肉體跟僵屍有的一拚,手持著一根大金棍當武器,力道凶猛,如果被他近身,那諸事皆休。
至少在座的幾位真傳弟子在武鬥場比鬥中沒一個敢讓他近身攻擊的。林蓧和慕容鈺倒是可以憑借空間位移周旋一二,但取勝也十分艱難,可是龐雙卻被他克製的夠嗆,輸了無數次。
聽了穀河的話,林蓧三人不做聲了,這話裏說的就是他們幾個了,這一個月裏麵經常去蹭酒喝,穀河那個被空間法術改造了一下的寶貝酒葫蘆中的酒都被他們幾個喝的差不多見底了。
可誰讓他們都好這一口呢,穀河本人也是個酒鬼,身上常備好酒,閑來無事幾人聚在一起一聊,就去蹭一回。。修仙界中的靈酒都是用靈值靈果釀造,口感清冽而且又不醉人,林蓧也都去湊了幾回熱鬧。
此次來的練氣後期弟子也就他們四人,另外幾名真傳弟子都是上一屆名額滿了後延遲到這一屆晉升的築基期弟子,已經不用再進行這種程度的曆練了。而另外那些正式弟子則大多都還在練氣中期徘徊,沒有跟來。
前麵兩位金丹期修士也不插言,笑眯眯的看著這幾位真傳弟子互相拆台,直到幾人消停下來,那位道號青戊的金丹期男修才開口道:“此次曆練主要是要你們跟幾大修真門派互相交流一下功法,世情磨煉得等到你們到了築基期後去奉事殿領取曆練任務才開始。”
龐雙當即就垮了臉,滿是失望的歎了口氣。
見幾人都有些失望的表情,另外一個金丹女修青嵐笑著開口道:“你們想要嚐下大黔帝國的美食美酒又有何難,隻要你們在弟子比較交流時別丟了咱們天師府的麵子,也不是不可以寬限幾天時間讓你們去下界幫忙采買些物資的。”
這就是在將福利了,話雖如此說,金丹女修青嵐對此還是很有信心的,這幾位就是這一屆最出色的弟子了,這屆弟子比上屆弟子要出色不少,不僅有短短時間就修煉到煉氣期十一層大圓滿的林蓧,還有修煉最難練的煉體功法的弟子,而另外那個慕容鈺能一舉契約一具黑僵也是很出名的,至於龐雙表麵看不出來什麽,但練氣七層後期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了。
被寄予厚望的四人都互相對視一眼,明擺著這就是師門對他們的考驗了,彼此眼中都有些躍躍欲試,全都一臉堅決的點點頭,齊聲道:“師兄師姐放心,我們決不辜負師門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