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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情敵

  這幕情景也超眼熟。 

  秋秋絞盡腦汁。她鐵定見過,一定見過,絕不是什麼前世的記憶又是什麼夢中的相逢那套虛無縹緲的說道。 

  歐長老帶人迎接他們時,這個姑娘也站在人叢中。 

  當時沒通名姓。 

  可是秋秋能確定,她見到這姑娘遠在今日之前。 

  她身上那件斗篷紅得這樣正,這樣艷,令人一見難忘。秋秋從踏上修真這條路,見過的人大多衣著素淡,這樣艷的衣裳很少見著人穿著。九峰這個地方美麗幽靜,有如鋪展開了一張淡墨山水的畫卷,畫中人穿著青、藍、灰、白、褐等各種素雅的顏色,在這樣的地方眼帘中突兀的跳出一抹火焰似的紅,怎不叫人印象深刻? 

  紅衣、紙傘、纖秀的女子,遠山,淺灘,小橋和路盡頭的草蘆……秋秋半張著嘴。 

  真是,還真是在夢裡見過啊。 

  就在她突破第九重心法,築基的那個時候,有那麼一段時間,她覺得神識不受控制一樣,見到了這麼一副情景! 

  當時因為身處困頓之中,秋秋哪有心思多想這麼一件事,驚鴻一瞥也就忘懷了。 

  她明明沒有來過九峰,為什麼那時候,會在那個情景下見到九峰的人和景。 

  秋秋十分震驚,眼睛睜得圓圓的,轉過頭去看著身後的一切。 

  沒錯,就是這兒。 

  她見到的是什麼?是一段記憶,還是一段未來? 

  不。她確定自己沒有這樣的記憶。可是,她也沒有預見未來的本事。 

  那麼會和拾兒有關嗎? 

  算一算時間,那個時候他可能還沒有從九峰動身去中原。 

  他們之間的心靈感應十分玄妙,難道,她看到的拾兒的經歷? 

  她這麼恍惚的功夫,那個女子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身量苗條,顯得格外纖秀,秋秋才剛及人家的腰。 

  她站定了腳,居高臨下的看著秋秋。 

  那目光冷得叫人打顫。又透著一股不屑一顧,彷彿她是礙事的垃圾。 

  這種毫不顧忌的惡意讓秋秋一下子恍然,剛到的時候那道人叢中的惡意目光,就來自於她? 

  秋秋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幾件事。一,這人憎恨她恨不得她快點消失。二,她確定自己沒和此人結下什麼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三。基於身高的硬體差距,她要是仰著脖子費勁巴拉的和對方互相瞪眼那真是太傻x了。 

  一想通了這個,秋秋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憑什麼她想瞪自己就得站那陪她瞪啊?又不是玩我瞪我瞪我瞪瞪瞪那種傻x到底的遊戲。 

  可惜她個子太短,小腿兒太短,即使大步走得蹬蹬蹬的,還是沒多少氣勢。 

  身後那人先是一愣。接著氣的臉都扭曲了! 

  這矮冬瓜居然還敢,還敢這樣對她! 

  秋秋先進了奉仙閣。拾兒正在看一封書信,聽見腳步聲響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秋秋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拾兒的指尖在秋秋眼角輕輕蹭了一下:「哭了?」 

  在他面前秋秋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不用擔心,你師父會好起來的。」 

  秋秋點頭,她剛才一心記掛著師父,沒仔細打量這間屋子。 

  這屋子和她夢中所見一模一樣,長窗敞著半扇。可以看見外面細雨斜風中的青山綠水。 

  「怎麼了?」 

  「我覺得,我好象曾經來過這兒。」 

  門外傳來剛才那女子的聲音:「少主。我送了湯藥來。」 

  話音剛落,就見穿紅斗篷的那姑娘挽著提盒走了進來。 

  真和夢裡頭一樣……連她說的話都沒錯。 

  她一眼都沒多看秋秋,彷彿屋裡根本沒她這個人一樣,打開提盒的盒蓋,從裡面端出一隻晶瑩剔透的玉碗。 

  在夢裡秋秋沒聞到藥味兒,但是現在聞到了,那葯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她極為恭敬的把葯碗託了過來:「少主,請服藥。」 

  秋秋看看拾兒,又看看那個女子。 

  「以後這葯不用送來了。」拾兒並沒有接過葯碗,吩咐她:「讓鄭長老到我這兒來一趟,重新配一副藥方。」 

  那個女子極為意外,仍然端著葯碗不肯放棄:「少主舊疾未愈,這葯萬萬不能斷哪。」 

  拾兒只說:「你去吧。」 

  她十分不甘,咬了咬唇,把葯原樣收進盒子里,拎著提盒退出了屋子。 

  臨出門前她向秋秋投來一瞥,目光中儘是明晃晃的嫌惡與嫉恨。 

  她嫉妒她什麼? 

  難道這姑娘喜歡拾兒,把她視為情敵嗎? 

  啊喂,姑娘你把眼擦亮一下好嗎?她和拾兒可是清清白白的,沒什麼男女之私。要說是嫉妒她跟拾兒這麼接近,那是出於治病救人和修鍊的目的,並不是因為他們有啥不可告人之事啊。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秋秋覺得她和拾兒關係這麼要好,對他的性情也算了解,在一些事情上頭擁有發言權。 

  這姑娘雖然長得美,可是秋秋覺得拾兒不會喜歡她這一型的。 

  這沒什麼道理,純粹是直覺。 

  秋秋很平靜的看著她出去。 

  「你怎麼了?神不守舍的。」 

  秋秋心裡想著自己究竟為什麼看到了九峰山的情景,嘴上卻順口問:「她是誰?」 

  「她是鄭長老的孫女兒,名叫秀茹。」 

  秋秋點了點頭——雖然修道的人成家的很少,但並不是絕對沒有。 

  「我曾經……」秋秋停了下來想了想如何措詞:「我好象曾經夢到過九峰山。」 

  「就是在我突破九重心法,築基成功的那一天。那會兒感覺象是在做夢一樣。我看到了奉仙閣,看到了外面的河與山,還看到剛才那個姑娘進來給你送了一碗葯……」 

  她停了下來,看看拾兒。 

  「你覺得我是不是在做夢?」 

  拾兒卻握住了她的雙手,認真的問:「你看到了我?」 

  「是。」 

  拾兒沉默了。 

  秋秋有些忐忑:「這是什麼壞兆頭嗎?」 

  「不是。」拾兒很快回答。 

  既然不是什麼不詳之兆,秋秋也就不緊張了,靜靜的坐在一旁陪著他思索。 

  拾兒問:「你當時都看到了什麼?」 

  秋秋比劃了一下:「我是從外面跟著秀茹進來的,你就坐在窗邊,不過我那時候我不知道是你。我記得那時候外面還在下雪。你面向著窗外,我在這兒只能看見你的背影。」 

  「然後呢?」 

  「秀茹捧了葯給你,你喝了葯她出去了,我想往前走,可是我動彈不了。後來……你就回過頭來……」秋秋兩手一攤:「我沒能看見你的臉,你回頭的那時候我一下子就醒了。」 

  拾兒站起身來。往門邊走了幾步,轉過身來看了看,又向右挪了半步,對秋秋說:「你過來。」 

  秋秋走到他身邊。 

  拾兒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面朝著窗邊:「你當時。是站在這兒嗎?」 

  秋秋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打量整個屋子。臉上全是驚訝。 

  是,一模一樣。 

  只不過,那天窗外下的雪,而現在飄是濛濛細雨。 

  「是……就是這個角度,就是這個位置。」她感到微微的戰慄:「你怎麼知道?」 

  拾兒的手就扶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悠然從身後傳過來:「那天我總覺得……似乎有人在看我,可是轉過頭來卻什麼都沒有。」 

  秋秋抬手掩住嘴。半天才平復下來心情:「我以為只是做夢……」 

  這也是因為他們心靈相通,才產生的異象嗎? 

  秋秋過了好半天才算平靜下來。自己從案上倒了杯茶喝。剛喝了一口,突然噗的一聲全吐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拾兒伸出手來替她撫背,秋秋轉過頭,看他的目光很怪異。 

  就算兩人有那麼一份心靈相通,可不代表就變成對方肚裡的蛔蟲。拾兒能判斷出秋秋肯定在想什麼稀奇古怪的念頭。 

  但是他猜不著秋秋到底想著什麼了。 

  秋秋在想,幸好她築基那會兒拾兒在喝葯——如果那會兒他在洗澡,那自己豈不是把他看光光了? 

  這想法實在太邪惡了,秋秋趕緊岔開話題轉移注意力:「小龍還要在秘境里待多久?我現在能進去看它嗎?」 

  「稍等一會兒,晚上我陪你一同進去。」拾兒指著左邊的屋子:「那兒有些書,你看看有沒有你愛看的。」 

  秋秋過去找書看,聽著外面又有客人來。 

  看來做個少主也不容易,家大業大事情也多。 

  秋秋翻到了一本合心意的書,一頭沉進去渾忘了身外的一切,直到眼前的字跡模糊看不太清楚,她才抬起頭來。 

  天黑了。 

  外面有人聲。 

  秋秋站起來走到門邊,拾兒坐在矮几之後,另有三四個人圍坐在矮几旁,秋秋一出來,他們都停下不說了,轉頭向這看。 

  秋秋沒料到有這麼多人,有些拘謹的點頭示意。 

  她一個都不認識,也不知道怎麼招呼。 

  可是那幾個人卻都站了起來,向她肅然揖禮。 

  秋秋十分意外,趕緊還禮。 

  人家就算深深躬身,也比秋秋的個頭要高呢。 

  秋秋有一種跑進了巨人國的感覺。 

  九峰的男男女女個子都不矮,今天下午那個秀茹就夠高的。 

  這幾個一樣的打探,俱是峨冠深衣,顯得古雅而持重,現今中原的人可都不做這樣的打扮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ps:謝謝大家。不管是安慰還是鼓勵,我都一樣覺得感動。 編輯今天告訴我說接下來一周都要雙更了,希望大家把票票攢著都投給仙妻,雖然覺得到排行榜前十名希望很渺茫,可是我會努力把故事寫好,不讓讀者失望,不讓編輯失望,也不讓自己失望。 覺得自己實在不夠努力,跟前面的書差距實在很大,更不要說排行榜上的書了。連著幾天都噩夢不斷,非常焦慮,睡眠質量相當差 希望大家不要拋棄仙妻,下個月一起努力一把,看看仙妻能夠走多遠。我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這個文,並且喜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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