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商談劇本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慕婉清就走到桑代克導演的辦公室門口,又敲了敲門,聽見裏麵說讓進來之後,她就走了進去。
看見是慕婉清進來了,桑代克導演連忙站起身來,走到慕婉清的麵前,又伸出手握了握慕婉清的手,邊握手還邊說到:“慕小姐,今天很漂亮。”
聽到桑代克導演也誇獎起自己來,慕婉清大氣的回應道:“謝謝您。”
兩個人站著寒暄了一會,桑代克就領著慕婉清在辦公室的沙發座椅上下坐下,今天他也是很想要好好地聽一聽慕婉清的對自己這個新的舞台劇的意見。
等到慕婉清坐下之後,桑代克就讓助理把自己舞台劇的劇本拿過來讓慕婉清看看。
助理拿來劇本之後,桑代克就開口說起:“這是這次舞台劇的劇本,你可以先看看怎麽樣。”說完,就把劇本遞到了慕婉清的麵前。
慕婉清接過劇本,很認真地看了起來,她也很想要知道自己要出演的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角色,其實從昨天接到桑代克電話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想象,桑代克導演會讓自己演什麽角色。
慕婉清看著看著,發現這是一個把《海的女兒》和《羅密歐和朱麗葉》結合在一起的故事,是一個很羅曼蒂克的愛情故事。
慕婉清很認真看著劇本,也沒有發現,桑代克導演已經出去了一趟,後來又回來了。
看了很久,她才看完這個故事,看到結局的時候,慕婉清不禁落淚了,她沒有想到這是一個這麽感人的愛情故事。
桑代克本來是想要聽聽慕婉清對劇本有什麽意見的,卻沒有想到慕婉清看完竟然哭了起來,他看著眼前的慕婉清,似乎是真情流露了。
於是他拿出自己的手帕遞給慕婉清。
慕婉清接過桑代克導演遞給自己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擦完眼淚又開口說道:“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桑代克聽到慕婉清的話,對著慕婉清笑了笑,又開口說:“不,這不是從側麵說明我的劇本很生動嗎?”
聽著桑代克導演幽默的語氣,慕婉清破泣為笑。
慕婉清笑了之後,桑代克導演這才繼續說道:“你看這個美人魚的角色就是為你量身準備的。”
慕婉清沒有想到導演竟然是讓自己演這麽重要的角色,她心裏更加感激起導演來了。她剛剛看完了這個劇本,知道這個舞台劇一定能讓大家喜歡的,聽到導演讓自己演美人魚,就覺得這個機會更加難得了。
桑代克導演看著慕婉清也沒有說話,於是又繼續說道:“怎麽樣,你有沒有信心能夠演好?”他剛剛看見慕婉清看到自己的劇本竟然還哭了,就更加覺得自己沒有選錯人了。
“我有信心。我一定會努力演好的。”慕婉清聽見桑代克這麽誠懇地問起自己,也誠懇地回答道。
自從知道桑代克要讓自己演美人魚的角色之後,慕婉清心裏麵已經欣然接受自己是美人魚了,她看了看劇本,也覺得自己很有信心能夠演好這個角色。
桑代克聽見慕婉清這樣對自己保證,很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清楚慕婉清都這樣說了,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他想了想,覺得這個時候,也是應該簽一個合同了,簽完合同就可以進入排練,到時候也可以早一點演出。
於是就招呼助理,把自己早就讓律師擬定的合同拿出來。沒過一會,助理就把合同拿進來了。
桑代克看了看合同,檢查了一下,也覺得沒有什麽問題了,就對著慕婉清說道:“慕小姐,不然我們現在簽合同吧。”
慕婉清沒有想到桑代克導演已經準備好了合同,她今天來原本隻是想要和桑代克導演討論一下合同的事情的。
慕婉清拿去合同看了看,她想要確認一下合同是不是正常的。
看了一會,慕婉清發現這和自己平時簽訂的合同是差不多的,而且合同上麵的演出經額也已經明確的規定了。她感到很滿意,就想著自己既然已經來了,還是就這樣簽了吧。
就在慕婉清正要簽的時候,隻聽見桑代克又說起話來:“這部劇是我第一次擔演舞台劇的導演。我也感到壓力很大。”
聽到桑代克這樣說,慕婉清連忙對著桑代克導演說道:“導演您在我心裏一直是最優秀的導演,我相信這次我們也一定能合作愉快的。”她說完,又對著桑代克笑了笑。
桑代克看著慕婉清的笑容,一瞬間就覺得自己的壓力好像是消失了一樣,他也對著慕婉清笑了笑。
就在這個時候,助理突然敲門進來了,慕婉清隻看見助理的手裏麵拿著一張紙,她有些疑惑地看著桑代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桑代克接過助理遞給自己的紙,又戴上眼鏡看了看。
看了好一會,桑代克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記告訴慕婉清了,看著慕婉清正在疑惑地看著自己,桑代克這才開口說道:“慕小姐,差點忘記告訴你了,我們這個舞台劇首先會在N市排練一個月,上演後觀眾反響熱烈的話也會在N市周邊巡演。”
聽到桑代克說要在N市排練,慕婉清心裏麵猶豫了一下下,她知道自己如果去N市排練的話,就沒有時間可以照顧慕元橙了,而且要很長的一段時間看不到慕元橙了。
一想到這些,慕婉清原本還笑容滿麵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凝重。
桑代克看著慕婉清好像是有什麽事情一樣,又關心地問道:“慕小姐怎麽了,你不願意去N市排練嗎?”
桑代克不知道慕婉清為什麽聽到自己說要去N市,臉上的表情就變了,他很擔心慕婉清會因為這個,而不來演出自己的舞台劇,所以想要問問慕婉清是怎麽想的。
“這個,這個……”慕婉清不想要讓大家都知道自己是為了想要照顧自己的兒子,而有些不想去外麵,又聽見桑代克這樣問起自己,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