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一部之春花秋月
幾人挾持著溫歡來到了一處,隻見一個男人背著他們,早已在那等待他們多時。
“傅樓!”風掌門喊著男人的名字,男人轉過了身。
“傅穀主,老夫的承諾已然兌現,你也可要信守諾言。”風掌門話音剛落,抱著溫歡的男子把溫歡放了下來。
傅樓看了一眼溫歡,說:“風掌門辦事果然是雷厲風行,如此能幹之人,本座豈會輕易放過,日後若有什麽事情,還得請風掌門出手相助。”
風掌門看了一眼傅樓,眼神中的情緒很複雜,“人已帶到,穀主不能言而無信。 ”
聽著風掌們堅定的話,傅樓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決,說:“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跟本座這麽說話?!”
傅樓話落,身後的手下便立馬擺去作戰的姿勢,風掌門皺起眉頭,抬手示意身後的手下不要輕舉妄動。
“傅穀主,你若不守承諾,這女子,老夫就算是殺了也不會交予你!”說完,風掌門便拔出劍,轉身刺向溫歡。
溫歡頓時呆愣在原地,身後突然有一股力量拉著自己往後退,溫歡撇過頭去,竟發現是那名一直挾持自己的黑衣男人。
風掌門和傅樓不由分說的便打了起來,好在黑衣男人一直抱著自己躲過,溫歡頭靠在男人的胸膛,男人身上的清香,溫歡竟覺得有幾分熟悉感。
風掌門心中自認是打不過傅樓,便連忙飛起躲走。傅樓看著風掌門逃走的背影,眼中的嘲諷更是加深。
霎那間,傅樓連忙回過頭,風掌門帶來的人已經全部倒下了,隻有那個黑衣男子安然無恙的站在那。
溫歡看著擋在她身前的黑衣男子,微抿著紅唇,表情十分複雜。
他到底是誰?
當傅樓一杖棍向黑衣男子襲來時,原本的黑衣霎那間竟破裂,裏麵的白衣放下,白袖隨著風輕搖。
溫歡瞪大雙眼,一臉驚喜的看著眼前的上官秋月。
這不是她的領導嗎?
傅樓眸光加深,後退了幾步,說:“本座早就知道是你。”
上官秋月抬起頭,撇了一眼身向的溫歡,又看向傅樓,語氣中帶著幾絲無奈,“那可真太沒有意思了。”
溫歡眼中的驚訝慢慢轉變成歡喜,眼睛裏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忍不往大聲叫道:“領導!你終於來了!”
聽到溫歡的話,傅樓微微有些驚愕。
上官秋月轉過身,慢慢靠近溫歡,說:“小溫歡,這是要害死我啊。”
還是如往常那般親膩的稱呼,可眼前的上官秋月那不似平常溫柔的神情,而是冷淡至極的神情,仿佛他們似沒有任何瓜葛。
“領導……”溫歡的聲音弱了幾分,眼中的歡喜慢慢淡去。
上官秋月深深看了一眼溫歡,便飛身離開。
溫歡回過頭看著上官秋月離去的身影,那白衣片刻便消逝在樹林之間,她眼中的歡喜已然沒有。
此時,傅樓正一步一步朝她靠近,溫歡感到逼近的壓迫感,連忙轉過身看向傅樓。
右手中慢慢匯聚瑩藍的光,幻化成一把劍的形狀,傅樓瞪大雙眼,連忙飛身後退了幾步。
如鏡般的劍身冷氣森森,劍口上高高的劍中間凝結著一點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動,更增加了鋒利的涼意。
那把劍正朝他襲來,傅樓連忙躲開,可溫歡似乎並沒有想放過他的意思,腳輕踹著樹,憑借樹的力量飛向傅樓。
傅樓見躲不過,連忙用杖棍抵擋,溫歡的力量並不小,再加上劍的銳利,傅樓不僅連忙後退了幾步。
風輕輕襲來,吹動了溫歡的裙擺,溫歡抬起眼簾,眼中閃過一絲狠決。
溫歡快步來到了傅樓的身旁,劍尖向傅樓的手臂劃去,隻聽“嘩嘶”一聲,傅樓衣服被劍尖劃破,裏麵滲出絲絲紅血。
隻聽“嘭”的一聲,溫歡被傅樓用以杖棍打到一棵大樹上,大樹因受到重力不由得晃了晃。
溫歡身體突然軟癱,重重的直摔下來。這一下摔得如此狼狽,泥土打髒了她清秀的麵容,嘴裏隻覺得一陣血腥味,這種不適感令她不由的皺起眉頭。
她雙手支地,慢慢的爬起,但身子隻起到一半,又側身摔倒。
溫歡無力的癱倒在地上,手中的劍漸漸消散,此時的她內力大量的流失,再加上這裏靈力本就稀薄。
現在的她隻能任由傅樓帶走。
溫歡腦海裏閃過上官秋月的身影,眼神中的感情十分複雜。
溫歡已經極力忍住,臉部的肌肉看起來都有些痙攣,淚已經在眼眶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落下來。
終是,她緩緩閉上雙眼,淚水順著臉頰慢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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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後麵有幾段,不知道為什麽沒了,現在重新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