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哦!我的皇帝陛下!
現在,獄房裏就剩下北堂墨染一個人,和藏在雜草堆裏的溫某人。
北堂墨染見所有人都出去了,開始在牢房中輕輕走著,長袍拖地劃過鋪著雜草的地麵,發出“沙沙”聲音,令藏在暗處的溫歡根本不敢亂動。
北堂墨染大概走了兩分鍾左右,視線環顧四周,眼底閃過一絲深遂。
“人都走了,該出來了吧。”北堂墨染輕啟紅唇,用他那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
無人回答……
北堂墨染挑了挑眉,既然這最簡單的方法都還不出來,那隻能……
北堂墨染朝溫歡藏身之處走去,每一個壓下的腳步無疑不讓溫歡心驚,可這種來自於心髒深處的跳動卻隻是剛剛開始。
北堂墨染最終停留在了那露出衣角的前麵,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隱藏在長袖之下的手輕輕一揮。
溫歡隻覺得麵上忽有風刮過,身上堆著的雜草倏地吹散開,似覺得沒有保障,溫歡馬上把臉埋入雜草堆裏,身子蜷縮成一團。
隻覺雜草迷眼,北堂墨染微微眯雙眼,待大風過去,才看向縮在地上的某人。
一身太監的服飾,披散的墨發,足以證明這個人並不是太監,而是一個女人。
北堂墨染微擰眉頭,說:“你到底是誰?”
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溫某人並未回答。
北堂墨染見狀,抬手想上前扒開那縮蜷成一團的人,可對方卻紋絲不動。
看上去挺小的一個人,沒想到力氣如此之大。
溫歡伸出手想拔開在自己肩上的手,可卻不成想,剛碰到卻被北堂墨染反握住。
感到上的冰涼,溫歡頓時一驚,咬咬牙,想抽出自己的手,可對方卻仍大力的握著她。
手上有薄繭,練過劍?
北堂墨染好看的眼眸一沉,有力一拉,溫歡整個人都向北堂墨染傾去。
北堂墨染也是一愣,女人的散亂的長發弄得他的臉癢癢的,而少女的發香則縈繞在他鼻腔中。
溫歡把臉深深埋入北堂墨染的胸膛,鼻息的熱氣傾灑在北堂墨染的脖子,未與女子如此之近的北堂墨染,白皙的臉龐染上一抹嫩紅。
溫歡現在連話都不敢說出口,怕北堂墨染會聽到她的聲音,認出她是誰,但這樣的姿勢真的很難受。
因為,聽著北堂墨染“怦怦”的心跳聲,讓她的心裏也亂成一麻了……
“宸王……”終是耐不住的溫歡悶悶的叫道。
北堂墨染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過了神來,連忙推開懷中的溫歡。
溫歡似弁沒有想到北堂墨染會推開她,身子亳無防備的倒在了雜草堆上。
溫歡吃痛的悶哼一聲,臉色煞白。
北堂墨染抬眸看向溫歡,在看到人那一刻,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不敢相信的叫道:“溫三漢?你怎麽會在這?”
溫歡掙紮的爬起身來,心想事情已經暴露了,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隻能乖乖承認道。
“這是哪啊?你……又是誰?”
好吧,與其說是承認,倒不如說是裝傻。
溫歡才不敢說是自己偷偷跑來的,如果真這麽說,她不就死定了嗎!
雖說她會武功和法術,但還有個洛菲菲要保防,一心又不能二用,萬一洛菲菲沒保護成,自己又人頭落地,到時候不就真成涼涼了嗎。
聽到溫歡的問題,北堂墨染挑眉,說:“記得了?”
溫歡馬上投入演技中……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溫歡一臉無辜的望著北堂墨染。
北堂墨染見溫歡雙眸中沒有摻雜一絲雜質,表情也楚楚可憐的樣子。
北堂墨染心底雖還是不相信溫歡的話,但麵上嘴角卻微微上揚,眼中滿是笑意,說:“那你聽好了……”
“我叫北堂墨染。”
溫歡身體頓時一僵。
北堂……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