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哦,我的皇帝陛下!
次日,北堂墨染和洛菲菲、尚羽在府門前集結。
今兒,北堂墨染著一襲月白的華衣,一根白絲線半束著原本披散著的墨發,半束半披,反而為他清俊的容顏多了幾分文氣,手著一把折扇,輕扇,倒更像是一位闖蕩江湖的翩翩公子。
北堂墨染身旁的則是女扮男裝的洛菲菲,原本披散於腰間的長發,此時卻束起來,被一頂高帽子狠狠的壓著,一身藍衣,雖裝扮已變成了書童模樣,但清秀楚憐的臉龐仍是擋不住,與其說是書童,倒不如說是更像一位剛涉世的小兒郎。
洛菲菲緊皺著秀眉,別扭的抓攥著衣角,抱怨道:“為什麽連我也要裝扮啊?”
“洛姑娘,你就別抱怨了,花吟樓是什麽地方?一些書生常來的地方,你個姑娘進去不方便。”尚羽聽到洛菲菲的話,無奈的解釋道。
一想到自己又不是去參加什麽選美,而是去救歡歡的,洛菲菲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說:“就當是去救姐妹了,犧牲小我。”
換上男裝,還真是別扭啊……
“好了,去花吟樓吧。”北堂墨染默默的看到了這一幕,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說道。
“是。”尚羽點頭應道。
尚羽一躍上馬車,牽起馬繩,洛菲菲見狀,連忙跟著一起上了馬車。
——
今天便是花吟樓舉辦詩吟會的日子,花吟樓門前一個個書生們拿著邀請函,排著長長的隊伍,這番場景和黃道國最熱鬧的姻緣節有的一比。
花吟樓,樓上。
溫歡趴在樓柵,看著大堂內來來往往的人群,撇了撇嘴,沒想到,這詩吟會這麽熱鬧。
“桑兒姐,先進屋準備一下,待會就要下樓了。”喜兒在一旁提醒道。
溫歡聞言,怔了怔,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向喜兒,說:“什麽?!還要準備?”
喜兒點了點頭,說:“往年詩吟會開始前,桑兒姐你都要表演才藝,來示慶祝啊。”
“表演才藝?!”溫歡臉刹時白了起來,隻覺得晴天霹靂,一道驚雷降下。
“桑兒姐?桑兒姐?”喜兒用手在失神的溫歡麵前揮了揮。
“喜兒啊……咱們這有舞替嗎?”溫歡回過神來,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武梯?桑兒姐你什麽時候會武打的啊?”喜兒驚訝的瞪大雙眼。
糟糕……
溫歡懊惱的拍了拍額頭,差點忘了這是古代啊,哪有舞替這種人西。
“喜兒,你知道往年我都表演了什麽才藝了,最近我這記性不是很好。”溫歡故作頭痛的按了按兩旁的太陽穴,她是真的記不住了,畢竟她又不是京桑,怎麽知道京桑的記憶。
“嗯,”喜兒點了點頭,說:“前年,桑兒姐表演的是舞樂,就是邊跳舞邊吟曲。我還記得當時花瓣從樓上飄落的時候,桑兒姐那時真的太驚豔了!”
溫歡看著喜兒雙眼冒光,就知道,京桑的舞姿和歌聲絕對非常好。
這讓溫歡有些害怕,就她那四肢不協調、五音不全的人去表演……
“桑兒姐,今年你準備表演什麽呢?”喜兒看著又一次走神的溫歡,無奈的問道。
“聽天由命。”溫歡長歎一口氣。
“啊?”喜兒不解的看著溫歡。
這次,溫歡並沒有解釋,隻是呆呆的望著樓下來往的人們。
就在這時,目光瞥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身子怔了怔。
是…他嗎?
北堂……墨染 。
——
“公子,你說咱們坐哪啊?”尚羽看著已經坐滿的位子,蹙眉向身後的北堂墨染問道。
北堂墨染用餘光環視周圍一圈,淡淡的說道:“就坐角落吧,好觀察些。”
“是。”